我无奈的扶着自己的额头,这说的是什么话。
“你躺在我身下的呻吟的模样我都见过,你还有什么便宜给我占。”
我打笑的说着。
“讨厌。”韩雨薇轻轻的锤了我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不一会儿,韩雨薇又转身回来,靠在门边问我:“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我喝了一大口粥:“吃了午饭吧,下午就可以到达桂县,然后坐火车晚上可以到南宁,住一晚,明天就可以直接坐飞机回家了。”
“可以,老板娘说,今天晚上,那边的山寨有庙会,还有瑶族的杀牛活动,很热闹的,哥哥你不打算去看看吗?”
我想了想,也行,反正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四十年都等过去了,郑云也不差这几天,白松也不会因为这几天的原因跑掉,想了想对着韩雨薇点了点头:“如果你想去看看的话,那我们就在留一天吧,反正时间也不是特别的紧迫。”
“恩恩,谢谢哥哥,我正想去看看。”韩雨薇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后,转身下了楼。
我看着韩雨薇的背影,心里有些恍惚。
韩雨薇无疑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从向家找到她让她接近我,然后带我进入原始意识就能看出。
她那个时候表现的异常完美,不管做事做人,总是非常的聪明,而且是点到为止。
说话能给男人一种征服感,做事能让人特别的舒服,感性,情商。
但自从我们帮她拜托了向家的控制之后,她慢慢的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依旧很聪明,但性格却有些大变,变得越来越像一个小女人了,需要找个人依靠的小女人样。
或许,女人的内心本来就是非常脆弱的,或许以前韩雨薇那个样子只是装出来的,没有了牵绊之后,才慢慢的显露出一个小女人真正的性格。
或者说,我现在是她的依靠?
也许吧。
我一大口将所有的粥喝完,腌小黄瓜在嘴里嚼的嘎吱嘎吱脆。
喝完粥我端着盘子走下楼,韩雨薇正帮着老板娘在剥青豆,不知道在聊什么。
这个吊脚楼说是酒店,其实就是一个农家乐,因为这几天下来,我们除了来的来的那两天见到过两个顾客,这几天下来这里只有我和韩雨薇。
而且住一天的价钱算下来才一百块,还包三餐。
我把碗放好之后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到了韩雨薇的身边,一起帮忙剥青豆。
“老板娘,这边的游客很少吗?为什么这两天店里就来了我们两个人。”这不是什么忌讳的事,所以我直接问了。
老板娘四十多岁了,风韵犹存。
“哎,看你说的,我这里虽然说是宾馆酒店,其实就我一个人,这栋房子是我丈夫生前留给我的,我丈夫去世后,我一个女人家,还有一个儿子,总要做点生意吃饭啊,于是就把这里改成酒店了,这是个小地方,从外面来的人很少,所以几乎每天都只有一两个客人。”
我点了点头,想了想也是,虽然来这里旅游的游客很少,但老板娘很热情,而且价钱也便宜,所以每天基本都能招的到一两个客人,老板娘的儿子在外面读书,需要钱,一天赚个一两百快,虽然清苦但也能维持生活。
和老板娘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今天晚上的庙会。
老板娘说,那个村寨是瑶族村寨,离镇子不远,走路十多分钟就能到了。
庙会是那个村寨新建了一座土地庙,为了庆祝就准备了戏班,宴席,杀牛等活动,非常热闹。
老板娘还说,杀牛是瑶族村寨特有的活动,以前村寨经常枪水,抢田地等行为。
那时候这边是三不管的地带,警察都管不了这些事。
于是大的村子欺负小的村子,小的村子欺负个人户。
因为当时几乎每家每户都是一样的穷,衡量村子实力的强弱就能靠人口,看村子里的青壮年人有多少。
青壮年人多的村子,打架厉害,争夺的资源也就更多一些。
但是打架死人伤人啊,那时候穷,打一场架就更穷了。
于是各个村子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如果村子和村子里有什么矛盾了,两个村子各派十八到二十岁年轻人三十个,让他们打,那个村子打赢了,就有话语优先权。
十八岁的男孩子,刚刚成年,下手虽然狠,但都是一些拳脚上的功夫,流点血但不会死人伤太严重,相对于两个村械斗来说,无疑要损失小很多。
但是有些村子十八到二岁的男孩子没有三十个怎么办,那就只能有多少派多少,多的打少的当然赢的容易一些。
说是三十个,其实基本凑不齐的,除非是那种上千户的大村子。
一般几百户的村子,能有二十多个刚成年的男孩子就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于是村里的男孩成年就成了村子里特别大的事情。
没到村里男孩成年多的那一年,村里就会举行杀牛,而且是让十六岁到二十岁的男孩来杀。
一是为了锻炼男孩们的胆量,二十为了犒劳村里辛苦劳作的人们。
于是,用杀牛庆祝男孩们成年,庆祝成年礼,慢慢的成为了一个传统。
以前一头牛是村子里非常宝贵的财产,所以杀牛很少见,基本都是那些大村子,每家每户出一点钱,然后去买一头牛来杀。
杀完之后吃牛肉。
现在生活好了,每家每户都有些闲钱了,一头牛也不算特别的昂贵了,于是一些小村子也会举行杀牛。
现在已经成为了这个地方的一个特色了。
我听完老板娘说的,才知道这所谓的杀牛到底是什么。
而且从心里佩服这些少数民族的青年,现在很多城市里的孩子,连鸡都没有杀过,牛就更不可能了。
男人嘛,顶天立地,雄壮威武,如果一点点血都见不得,那是娘炮。
男人是什么?是血性,一点点血都见不得的
是娘炮。
我真的很佩服这些青年人,我平时杀鸡都没有杀过,杀牛,想到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