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春花穿着一套已经洗的发白了的很薄的一套睡衣。
全身蜷在一起,不停的在发抖,一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生怕杨天把她怎么样。
杨天立刻开启天眼,查看春花的病情。
只见,春花全身湿气太重,尤其是腰部和两条腿。
你丫的,难怪一碰到天气突变会痛成这个样子。
杨天管不了那么多,一把将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你,你要干嘛。”春花想要尖叫,却又怕被人听到,不得不把声音压的很低,痛苦的叫了出来。
杨天把她的两条腿拉直。
春花以为她要那样自己,泪流满面的哭喊起来,“不要,我求求你,我都已经是个瞎子了,你怎么连个瞎子都不放过。”
杨天没有理会,右手按在她腰部的命门上面。
一股热气立刻传入她的体内。
春花还在低声哭喊,哀求,可腰部那热乎乎的感觉立刻让她觉得腰部的疼痛消失了很多。
回头,一双被泪水朦胧的眼睛望着杨天,想要把他看清楚,却什么也看不到。
哽咽的声音慢慢的消失,春花只觉得整个腰部被一团温温的火球给烤着,那冷冰冰的湿气渐渐的被烤出体外。
此时的她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原以为,杨天会连一个瞎子都不会放过。
哪想到,杨天竟然会真的过来帮助治疗,而且治疗的效果极好。
春花趴在床上,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热气在体内的游动。
杨天长吸了口气,说道:“对不起,春花,你的湿气太重的,腰部和腿部相当的严重,我要得罪了。”
说完,一双手按在春花两个臀部的环跳穴上面。
春花哪里被人这样摸过屁股,一时间竟然“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
但,她知道,杨天是为了给自己治病,不得不把嘴巴闭上。
可,杨天的手抚摸在她的两个丰满的臀部上面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跳。
热气在臀部温暖着游动,更让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杨天却没有想那么多,他就只有一个目的,将热气注入到环跳穴以及用热气将春花那臀部里面的湿气全部排出。
可毕竟臀部那么大,而且,环跳穴主管两条大腿,臀部和穴位所蕴藏的湿气相当的多。
杨天不得不加大了些力度,一双手颤抖的更加厉害。
可这却是让的春花莫名的感觉到一阵阵的舒服。
虽然,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但,在结婚之前也经常听女人们八卦那些事情。
一阵阵的颤抖让她忍不住的产生了一些生理反应。
只觉得下面那一片从未耕耘过的茅草地带开始变得有些湿润了起来,伴随着杨天的颤抖,竟然微微的发出一些轻微的水响的声音。
杨天猛然一怔,小老弟立刻醒转了过来。
你丫的,这丫头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有水了。
不行,人家都病成这样了,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呢。
强压心中的那团火焰,把注意力集中在穴位上面。
良久,杨天发觉这两处的湿气是在是太重,恐怕一时半会都排不干净,于是不得不改变策略,双手往下,摸向大腿,顺势往前一推。
热气顺着推动的方向,把腿部的湿气朝着足底的涌泉穴推动。
一双手贴着春花的裤子,一次又一次的推动起来。
每一次的推动都让春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颤抖。
尤其是杨天的手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时候,春花全身就像触电一样的动弹了一下。
在享受着杨天的抚摸的同时,感觉到腿部的湿气被杨天手中的热气推向涌泉穴,渐渐的排出。
两条腿部的疼痛渐渐变小。
杨天却是忍受着巨大的煎熬。
小老弟都快要爆炸了,但他还是紧紧的咬着牙齿,一遍又一遍的给春花进行推拿。
杨天拍把春花弄感冒,将被子把春花的上半身盖好,只留下臀部和腿部在外面。
“轰!”
一道雷声夹着一道闪电在窗外不远处闪过。
“啊!”
春花尖叫一声,赶紧用被子把自己的脑袋给盖住。
窗外顿时响起了倾盆大雨的声音。
杨天额头的汗水却似乎比窗外的雨水还要大。
好不容易把后面做的腰部,臀部和腿部的湿气排出了很多,杨天接着说道:“春花,要做前面了啊。”
春花虽然盖着被子,却还是能听到杨天的声音。
但她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回答。
毕竟,杨天的治疗效果相当的好,可谓是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
看到春花没有回答,杨天朝着留海无奈的吐了口气,说道:“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说完,将春花的身体翻转过来,用被子把她的上半身盖好。
一双大手在她的两条大腿上面按摩了起来。
丝丝热气注入到她的两条大腿里面,排除着冰冷的湿气。
春花生怕杨天看到自己脸上表情的变化,继续用被子把脑袋罩住。
被窝里面,春花张大了嘴巴,想要呻吟,却又拍被杨天给听到。
可杨天的两只大手在她的大腿上面捏来捏去的,已经让她那个地方洪水泛滥,水响的声音渐渐的变大。
杨天自然知道春花的生理反应,听着这一道道的声音,更是让他无比的煎熬,恨不得马上按摩完,转身逃离。
时间慢慢的流逝,杨天恨不得将时间的指针立刻扳转到第二天的中午。
可事与愿违,度秒如年的他,不得不咬牙坚持下去。
终于,杨天把前面的腿部按摩完,将被子给春花盖好,说道:“春花,春花。”
接连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春花的回答。不由的淡淡的笑了笑,说道:“那你先休息啊,我回房间去了。”
可刚打开门,一道狂风夹着着暴雨吹来,让他不得不把门关上。
“你妹的,这么大的暴雨,没有雨伞,我怎么回去。”
咒骂了一句,瞄了一眼房间四周,却没有看到雨伞。
长吸了口气,走到床边不远的椅子边,坐下,点燃了一支烟,悠悠的抽了起来。
一双眼睛望着床上的被窝,暗自骂道,你妹的,这要是蓝月,或者是邓芸姐妹,那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