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路确实不好走,要不然出租车司机也不会直接停在这儿不往前走了,这里离市区比较远,路况弯弯曲曲的,车子如果经常走这种路的话,会减短寿命。
梁穷坐到车子里面的时候才知道这辆车原来是改装过的。
黑人大叔关好车门后一言不发地开起车来。
从始至终他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白雪对此见怪不怪。
“你母亲的状况你现在知道吗?”
梁穷歪着头问白雪。
“具体的不太清楚,但是对方的目的是我,在我没有出现之前,他们肯定不会动,我母亲这点可以放心,我就是怕她吃什么苦。”
白雪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一阵难受,她的母亲自然是不知道她做了一份危险的职业。
她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可是这次居然让对方找到了她的母亲用此来威胁她,她不得不妥协。
“没事儿,我们一定会把她救出来的。”
梁穷安慰,毕竟他也知道这种滋味肯定不好受,不过就像白雪说的,对方的目的是她,她的母亲现在应该暂时还算安全。
可是怕就怕万一,那些杀手都没有人性,谁知道白母落在他们手上会发生些什么,所以虽然白雪口上不说,但是内心还是十分着急的。
可是她知道这件事不能急,只能慢慢来,所以她只能尽力压制好自己内心的担忧,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自己的决定。
南非这边多雨,况且气候比较潮湿,黑人大叔很快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小镇子里。
这里面的房子虽然说没有多么破旧,但按照实际情况来看的话也没有多么好。
“这里比较安全。”
白雪看着梁穷疑惑的眼神解释道,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对方可是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所以他们先要保证自身的安全,然后再智取。
梁穷听了白雪的解释后点了点头,黑人大叔把他们带到一个屋子里,把行李什么的都搬了进去,还有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
最后在临走的时候递给白雪两把十分迷你的手枪,还有一部分的炸弹,以及一些平时都会用到的武器,就连刚刚这辆车子都留了下来。
这个时候,梁穷才正式打量了一下这个黑人大叔,可是黑人大叔在梁穷有目光下也镇定自若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丝毫没有被他的目光所影响。
梁穷淡定的打量了他几眼,然后收回目光,仿佛刚才的打量不存在。
反正是对方是白雪叫过来的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有什么问题,白雪这个精明的女人早就发现了。
黑人大叔走之后,梁穷开始四处看了一下房子,虽然说条件没有多么好,不过他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
房子是三室一厅,一间厨房,一个客厅再加两间房子,客厅挂了两幅油画,看起来挺有意境。
梁穷淡定的把自己的行李放到一间房间里,然后帮着白雪把她的行李箱放到另一间房子。
两个人收拾了差不多十几分钟之后才来到客厅。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梁穷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桌子是木制的,有点儿旧,手指敲在上面的声音有点儿闷,衬托着人的心情也很压抑。
白雪放松自己的身体,喝了一口白水说:“这些杀手我十分熟悉,但是他们的行踪飘忽不定,我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他们一个真正可靠的据点,所以这个必须慢慢来。”
“他们总不会在这个鬼地方来无影去无踪吧。”梁穷说着打量了一下对面墙壁上的油画。
“这种地方他们还不至于看得上,他们除了接任务应该经常会流连在各大城市的酒吧夜店里,和这个杀手组织打交道这么多次,这点我还是很清楚的。”白雪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不知道这些杀手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没有一个正常的身份,只能隐藏在黑暗之中,双手沾满了鲜血,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丢掉自己的性命,他们做杀手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我们去附近城市的酒吧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梁穷听完白雪的话,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这样说。
白雪点了点头,想来想去,暂时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现在还是先解决饥饱问题吧,我有点饿了。”说这话的时候,梁穷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雪。
白雪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着有点儿吓人,连忙说:“你等上个几分钟,我去下点面。”
听了白雪的话,梁穷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是真的饿了,而且懒得动,这才那样看着白雪说他饿了。
谁知道白雪居然还会做饭,看来这段时间自己不用饿着了。
“面好了,你过来吃。”
白雪把两碗面端到餐桌上,对着梁穷的房间大声说。
由于知道他们会在这边呆上一段时间,所以食材什么的都是准备好的。
梁穷看着餐桌上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时,忍不住又把灵异的目光投向白雪。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吃饭。”
白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我就是做个饭吗?至于他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哦,我吃。”
梁穷实在是饿狠了,大口大口地吃了三碗面,才摸着肚子放下了碗。
不过这可吓坏了白雪,要知道那晚可大着呢,不是平常家里用的那小小的碗,这边的碗就像一个小盆一样。
她没有想到梁穷居然能吃那么多,要不是她做饭没个水准,把饭给做多了,今天这饭还不够。
梁穷感到自己正在被白雪打量,没有说话,他只是有点饿了。
好吧,他承认今天自己吃的确实有点多,好像一不小心还给吃撑了。
白雪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到底还是把嘴闭上了,她沉默的把碗筷收拾好,不过走进厨房的时候目光还是在梁穷的肚子上停留了一下。
“好可怕。”
白雪一边洗碗一边自言自语,太能吃了。
“你小子刚刚吓坏人家小姑娘,不过……我也很好奇,你怎么就能吃那么三大盆面呢?你平时吃不了这么多的呀?”沈万三把自己的目光放在梁穷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