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古香古色的木宅之中,二号首长坐在木椅上,看着面前的几人道:“白雪,此事你处理的很好,这个东西,暂且由你保管!”
说着,他从抽屉中拿出一块令牌来,这块令牌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的,令牌上散发着淡淡的金芒,再其上面,还龙飞凤舞的刻着一个运字,很是玄妙,让人看一眼竟是想要沉迷进去
白虎,风狼,巨熊三人看到这块令牌的时候,都是目光一震,尤其是白虎,看到这块令牌,浑身都在颤抖,若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要直接将这块令牌据为己有
这令牌,是天运令,整个华夏,也不过九块罢了,据说,当九块天运令齐聚一人之手时,就能改变这天下的格局,这种力量,足以让很多人为之疯狂,当然这种事情,属于华夏的至高机密,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天运令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奇妙的作用,至于到底奇妙在何处,只有持令人才知道
“可恶,这令牌应该是我的!”白虎不经意扫过那块令牌,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强烈的占有欲,但这种场合之下,他只能压下这种念头,面色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是心中,却难以平静
“多谢首长!”白雪也不矫情,脸上闪过一丝欣喜,将令牌收好,随后道:“首长,还有一事,白雪必须要讲!”
二号首长面色平静,微微点头:“你说!”
“首长,白虎此次滥用私权,差点导致无关的人毙命...”
“白雪,你不要血口喷人。”白虎脸色一变,他怎么也没想到,白雪竟然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跟自己翻脸
“哼,是不是血口喷人我不知道,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白雪眼神有些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个眼神,让白虎心中狠狠一颤,这种眼神,只有白雪在极度厌恶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展现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白虎怎么也想不用,梁穷只是一个外人而已,白雪有必要把事情弄成这样,他还想说些什么,二号首长却打断了他的争执道
“立功者赏,有过者罚,白虎,这一次你好得很,去静心山呆三个月吧!”
这话说完,一旁的风狼和巨熊听到这个,也都是吓了一跳,眼角都狠狠抽了抽,风狼更是连忙道:“首长,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一些...”
“闭嘴,难不成,我做什么,都需要你来安排吗?还是说,你也想去呆几月?”二号首长轻喝一声,右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风狼赶紧闭嘴,不敢多说,只有白雪,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可恶,都怪你梁穷,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等我从静心山下来,就是你的死期!”白虎双拳紧握,手臂上青筋暴起,心中泛起无边杀意,他将这一切的责任,统统推到了梁穷的身上
若不是梁穷,这天运令说不定就是他的了,若不是梁穷,白雪怎么会这个态度对他,若不是梁穷,他怎么会受到这个处罚,这一切,都是因为梁穷,这梁穷,他白虎,必杀!
梁穷自然不知道他已经被白虎给惦记上了,不过就算是被惦记上了又如何,就算是白虎不找他,梁穷也会去找他的
此刻的梁穷,在卢子仪和李强的陪伴之下,来到了一栋写字楼前,这写字楼足足百层,在高茂市众多的写字楼之中,也算首屈一指的存在,也正是因为有李强插手,他们才能租到这个地方
写字楼正北面,恰好是梁穷原来所呆凤腾公司,这写字楼就宛如一个庞然大物一般,俯视着凤腾
即便是凤腾的财力,也租不起这种地方,可以说,梁穷的星光,起步很高,当然,这一切,都脱不开李强的关系
若不是李强,梁穷上哪里来这么多钱,走入写字楼之后,看着空荡荡的楼内,梁穷一时间心中也是豪气万千,脱离凤腾,成立星光,他的未来,将从星光出发
“强子,谢了!”梁穷心情平静下来,轻轻锤了一下李强的胸膛,至于其他,竟在不言之中,他和李强之间,根本不用说太多
“嘿嘿,我现在可是除你之外,星光的第二大股东,坐着等分红就行了,至于其他,我可管不来!”李强打趣道,看了看一旁的卢子仪,眼睛一转道:“那啥,梁穷,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公司的事情,还是你们来弄吧!”
看着李强快步离开的背影,梁穷摇摇头,对卢子仪说道:“子仪,你愿不愿意跳槽来星光?”
对于卢子仪的能力,梁穷可是亲眼所见,这凤腾当真是没有眼光,竟然让这样一个金子给沉了下去
“傻瓜,这还用问!”卢子仪白了梁穷一眼,一瞬间,风情万种,让梁穷十分意动,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不知不觉间,卢子仪在他心中的比重已经越来越大
“小子,这星光你可要好好运行,这对你自身的气运有大帮助,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星光若是倒了,你受到的反噬可不是你能承受住的。”沈万三冒出来,一脸正色的对梁穷说道
沈万三这么严肃的样子,梁穷还真是没有见到几次,微微点头,不管怎说,这星光,梁穷一定会将其壮大的
当然,万事开头难,写字楼租了,还有其他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做,不过,有卢子仪这个能手在身边帮忙,也让梁穷轻松了不少
东城废弃的工厂之中,一个身着破烂,狼狈不堪的人被绑在椅子上,他对着周围的几个西装男子骂道:“你们几个混蛋,赶紧松开老子,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李有伟,未来李家的继承人,你们狗命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这几个西装男子面不改色,只是眼神之中,有些怜悯,昔日高高在上的李少,如今,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但这怜悯只是一闪而逝,很快就是漠然,李家,现在只有李强,至于这个李有伟,不过是一个失败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