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的话,就没有什么要谈的了么……”梁穷叹息着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停顿了一下之后,猛然将手机按在了身边的桌子上,一声爆响,手机在巨大力量的作用下直接散架,里面的电池板崩飞出去刻在了地面上。
“威胁。”沈万三平静的道。
“我知道。”
梁穷很是不满的转头道,他看着窗户外面已经逐渐的黑下来的天空,微微叹息。
“所以说,最讨厌这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家伙了……”
第二天清晨。
梁穷来到了公司,坐在自己的业务部主管的办公室里开始翻看昨天的文件。
“小梁。”
还没有等他的心情从昨天晚上李有伟的威胁中平复下来,定神好好的看看这些文件,房间的们就被推开了,何维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了梁穷的时候似乎松了口气。
“何总,怎么了?”
梁穷被他有些怪异的样子弄得摸不着头脑,哪有人一下子闯进来,看到自己的时候猛地大松一口气的?你是怎么脑补我的?
“听说你前天和李有伟那个家伙杠上了?”何维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不安的看着梁穷,问道:“没事吧?看你的脸色不对。”
“啊,没事的。”梁穷平淡的笑了笑,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文件上,虽然在前天的时候并没有何维的什么问题,现在也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说明他也是李有伟在公司里面的钉子,但是同样也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说明他不是。
在确认这个家伙的身份之前,梁穷并不想跟他有太多的牵扯。
“哎呀……不过说起来,小梁你这个升官是真快啊,还好当初我引荐你进了公司啊。”
坐在沙发上,左顾右盼的看着这个主管的办公室,何维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嫉妒,他微笑着道,目光却在看其他的地方。
梁穷的手微微一顿。
原来是来要好处的……这种程度的人,我竟然也担心了一下。
很是自嘲的摇摇头,梁穷随意的道:“何总是怎么想的呢,对现在的工资满意么,要不然我先在董事长哪里美言几句?”
“多谢多谢……”
原本梁穷还以为何维还会在贪心一点,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点点头,非常满意的离开了办公室。这样的干脆让梁穷有些愕然,胃口也太小了吧?
“阿梁~~”
就在梁穷还在疑惑的时候,何恣然猛的拉开了房间门,一下子扑到了梁穷的怀里,因为跑得太快,何恣然胸口的两团汹涌全部压在了梁穷的脸上,顿时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慌忙将何恣然扶起来,梁穷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看到他的样子,何恣然很不满意的道:“干嘛,嫌弃本小姐身上有味道啊?我跟你说我今天可是用了Guerlain的香水!”
“不不不……只是一下子被你闷到了,不是味道……”梁穷哭笑不得。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的何恣然脸上一片粉红色,但是,出乎梁穷意料的是何恣然只是羞红着脸,却没有一丝不满的情绪。而且,她糯糯的看着梁穷,轻轻伸手捏住了梁穷的衣袖。
“那……舒服吗……”
当这句话说完的时候,何恣然的脸上已经是一片血红,就连耳朵根都已经泛着粉红色的红晕,第一次看到了这个样子的何恣然,梁穷只觉得一股热血涌到了脑海中,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将何恣然抱进了自己怀里,右手,轻轻的按在了女孩的胸口上。
入手的柔软感,甚至让梁穷有了一种就在这里将何恣然办了的冲动……
“阿梁,这里不行的。”
在梁穷的怀里不断喘息的何恣然轻轻推了已经把手伸进了她衣服中的梁穷。
这句话让梁穷的眼神立刻清明起来,他终于想起了现在还是在办公室里面,而且,自己和何恣然的关系显然还没有到达这一步……连忙慌乱的缩回了自己的手,梁穷尴尬的看着怀里的女孩。
“那个……抱歉。”
看着梁穷一副做了什么错事的样子,何恣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柔弱无骨的手臂轻轻环上了梁穷的脖子,何恣然凑到了梁穷的耳边轻轻的道:“晚上……去吃饭好么?”
虽然梁穷并没有什么经验,但是看过了太多这方面事情的他怎么可能不明白何恣然这个时候的意思,他愕然的看着面色粉红,有些不敢看自己的何恣然,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好的。”他轻声道。
目光迷离的看着梁穷,何恣然缓缓的向着梁穷靠近着,并微微闭上了双眼,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女孩的呼吸,梁穷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经理…”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了,触电一般的猛然将梁穷推开,在他身边站好拼命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旁边的梁穷看着自己竖起来的帐篷很是欲哭无泪。他无奈的摇摇头,大声道。
“请进。”
房间门打开了,业务部的一个女孩拿着几分文件走了进来,在看到了站在窗户口向着下面看的何恣然的时候微微一愣。但是她并没有在意何恣然,将手上的文件递给梁穷:“经理,您看一下,这个是今天部门里面要处理的文件,他们说……能不能下午再交上来。上午好像……”
“行了,放在这里吧。”现在梁穷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这些文件的事情,随意的道。
女孩点点头,有些奇怪自己的经理为什么要紧贴着桌子坐,不过这些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在得到了梁穷的回答之后便放下了文件走出去。
“很刺激?”梁穷松了口气,显然刚才的那个女孩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刺激吗?那要不要我给你当秘书啊。”何恣然贴了上来,轻车熟路的趴在梁穷的怀里,一双泛着春水的眼睛柔柔的看着梁穷:“有事秘书干,没事……”她轻轻的抚摸着梁穷的胸口,很是挑逗的笑了。
梁穷觉得自己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