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早上好啊,今天天气不错。”梁穷硬着头皮跟何姿然打招呼,他是实在不知道该跟何姿然怎么说?难道说我差点儿被人砍废了?
何姿然看着梁穷的这幅样子,二话不说,直接掀开被子。梁穷被吓了一跳,幸好下面还穿着个短裤。
梁穷身上几乎没有一个好处,全部都被纱布包的密密麻麻,其实不严重,都是些皮外伤,但是在何姿然看来,这都是致命的伤疤。
“谁干的?”何姿然的脸色很冷,梁穷从来没有见过她这种样子,心中一抽,这是要出大事儿的节奏。
“男人的事儿你别管就行了。”梁穷右手盖上被子,一脸的无所谓,似乎躺在病床上的不是他。
这时候何姿然才注意到旁边的柳美,暗暗想道:“这女人身材不错啊,起码有36D了,比我的还要大!和梁穷什么关系”
柳美见何姿然看着自己,便起身起身,介绍道:“你好,我是梁穷的房东,叫柳美。”
“你好,我是何姿然。”何姿然毕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这点儿礼节还是有的。
“梁穷是怎么回事儿?”何姿然的口气丝毫没有转变,她盯着柳美问道,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儿柳美肯定知道,不然她也不会守在这里了。
柳美看了一眼梁穷,梁穷示意她不要说,但硬生生的被何姿然给瞪了回去。
“你说吧,无论怎样的结果,我都不会冲动的。”何姿然说道,同时看似无意的站在了梁穷眼前,刚好把他给挡住。
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何姿然,何姿然的背景柳美也是略有耳闻的,说不定她还能帮上梁穷什么忙。
想着,柳美便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何姿然说了,当然,这其中特别强调了那青年是因为梁穷而绑架自己的事情。
这样做的目的不是突出什么自己的伟大,而是想说明,梁穷不是为了自己而受伤的。
听完柳美的叙述,何姿然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盯着柳美,道:“你确定你说的都是是真的?”
柳美心里略微开始不爽了,“我有骗你的必要?”
何姿然看着刘美,想从她的表情中再看出点儿什么,而柳美也用同样的眼神盯着她,呃,可以解释为互瞪。
看了半天,何姿然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只好把矛头指向梁穷:“还有,你的手机怎么会被一个女人接上?”
现在的梁穷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鬼知道他的手机怎么会被女人接上?仔细一想,昨晚自己接触的女人也就只有卢子怡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掉在路上被人捡走了。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怎么大,根据我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捡到手机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手机卡拿出来扔了,虽说梁穷的手机是个杂牌手机,但是苍蝇腿也是肉,大华夏民族勤俭节约的传统是不会改的。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就是掉在卢子怡的床上了。
想到这里,梁穷明白,再不说出来,何姿然指不定会给自己来个什么玩法,毕竟自己还年轻,不想英年早逝。
无奈之下,梁穷只好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听完梁穷的话,何姿然有种想杀了梁穷的冲动,你说你没事儿干救卢子怡干嘛?不对,人是要救的,要怪就应该怪卢子怡,你没事儿干喝什么酒?还喝的烂醉,差点儿让梁穷连命都搭上了。
不过何姿然也挺高兴的,毕竟是自己的如意郎君,有一颗助人为乐的心,保护女人的心,这是非常不容易的。
正在这时候,何姿然的电话响了,接上一看,是梁穷的,更确切的说,是卢子怡的,现在电话在她手里,肯定是卢子怡打过来的。
接上电话,就听到了卢子怡的声音:“你好,我是卢子怡,我想问一下,你知道梁穷在哪里吗?”
何姿然看了一眼床上的梁穷,想了想,还是说了地址,她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有如此神通。
没过十分钟,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何姿然看到这个身影,有点儿蒙了,这不是卢子怡吗?
卢子怡看到何姿然,也有点儿蒙了。
梁穷看到何姿然的眼神,心中一颤,上次看见李菲儿就是这种眼神,现在看见卢子怡又是这种眼神。
其实何姿然不是一个爱吃醋的人,只是现在梁穷还不属于自己,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定,梁穷完全有正当理由找一个女朋友。
所以现在何姿然要宣布自己的所有权,意思就是说,这个人已经是我的了,你们都别动,而且举手投足间的表现也和小两口没什么两样。
其他人也看得清楚,不过都心知肚明,看透不点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卢子怡很自然的跟何姿然打招呼:“何小姐你好。”
这样打招呼不显得生疏,但是也不显得熟悉。
“你好。”何姿然问道:“梁穷的手机在你那里?”
“嗯,是的。”卢子怡说着,从包里掏出手机,递给梁穷。
何姿然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道:“谢谢,麻烦了。”
从头到尾,梁穷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憋不住了,梁穷不禁说道:“坐下吧,你看我这个样子也起来不了,连杯水都没办法给你倒。”
“没事的,梁总,您就先休息吧,我还有事儿,先走了。”说完,卢子怡转身便走出了门。
一旁的柳美也顺势说道:“我也还有点儿事儿,既然何小姐来了,那我也先走了。”
这样一来,病房里只剩下梁穷、何姿然,和邻床一个年轻人,年轻人自始至终眼睛都盯着这个病房,同时心里暗骂,这个世界真的不公平,怎么鲜花都插在牛粪上了,而且还是同一个牛粪。
何姿然坐在旁边,直接掏出电话,拨通了张军的号。
然而,张军的电话没人接,第二次打过去,居然关机了。
何姿然更加证实了她的想法,直接一个电话,让公司里的人把张军抓到病房里来。
做完这一切,何姿然才歇下来,打量了一下这间病房,才发现病房里破烂不堪,而且有很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