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谷晓芬坐牢

书名:别具医格 作者:冲锋在前 字数:2221173 更新时间:2023-08-23

  “赵检呀,我是何山呀。”何山拨通了副检察长赵建平电话。

  “哦,何山啊。刚离开检察院,就又想我了?不如调到我们检察院来得了,这样我哥俩就可天天见面了。”

  何山手机音量打得很大,其他人都可听见。

  赵建平说话热情扬溢,跟何山称兄道弟,哪象个严肃刻板的检察官?

  “嗯,是有点想。赵哥,有点事求你一下呗!”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哥哥办得到的,一定办。”

  “把我们政委放出来呗。”

  “把谷晓芬放出来?兄弟,你搞没搞错呀?你是东郭先生啊,还是农夫玩蛇?就是这个女人把你撸的当不了警察,你还为她说情?而且这个女人气焰嚣张得狠,连我们检察官都敢骂。”

  “我以前经常听她骂,骂习惯了就好了。”

  “她自以为是冯区长的老婆,还抬出刘书记来压我。你是知道的,媒体炒得沸沸扬扬,影响极大,我怎么把她放出来呀?”

  “影响大都是嘴皮上的事,你说大就大,你说小就小,又没有人计数。她就那个性,我都不在意,你计较个啥呢?”

  “这个……好多人打电话,我都没松口的。这样吧,明天早晨,我让陶媛给她办个取保候审,先许她出来吧。”

  “谢谢赵哥。”

  “没事。”

  吴光明两只眼盯着何山,上下打量着。

  吴光明自认为在湖滨区政法系统还有几分薄面的,赵建平他也不是不认识。

  赵建平耿直、倔强,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即便是自己开口,吴光明也不敢保证他给自己几分颜面。

  可何山就这么打了个电话,这个赵炮筒就把人给放了。这个面子是不是太大了?

  其实,赵建平有他自己的打算。

  他就等着何山来讲情。

  谷晓芬滥用职权,说严重也严重,把何山开除了,媒体炒得全国都知道;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公安局自纠自查,又让何山上班了,也将始作俑者开除了,有从轻减轻情节。

  他关谷晓芬,一给何山出气,二也给自己出气,谁让冯正明不给面子的?

  他放谷晓芬,一给何山面子,二是不想为此事与区政府闹得太僵。

  总之,一石二鸟,赵建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何山收了电话,对吴光明、冯正明说:“两位领导,赵检同意放人了,明天早晨让人去接谷政委。”

  “嗯,谢谢你。”冯正明说。

  “那领导们忙,我先走了。”

  “好。”吴光明说道。

  “赵建平怎么跟一个小民警称兄道弟?”等何山出门后,冯正明不明白,就问。

  “能跟何山称兄道弟不丢人。这小子是肖海山的女婿,不仅能给人治病,还有一手绝活,会酿酒,会炒菜。湖城医院门前的山荷月餐厅就是他妹与肖海山的女儿开的,他经常去帮忙。”

  “山荷月?经常有人给我打电话,要我带他们去那儿吃。山荷月做的真有那么好吃?”

  “好不好吃我不敢说,可他那儿的包房,不提前一月两月是订不到的。”

  “哦。”

  “听说这个何山以前是临河派出所的?”

  “嗯,是谷政委的手下。”

  “这段时间到处招商引资,抽不开时间,只好麻烦吴局长了,明天让司机把这个臭娘们接回来。”

  “这个没有问题。”

  “时间不早了,我也不叨扰了,吴局长你休息吧。”

  “恕不远送。”

  吴光明站起身来,将冯正明送出门外。

  冯正明一出办公室,就想破口大骂。

  谷晓芬,你个猪呀。这么有能耐的人在自己的手下,你不巴结拉拢,却搞打压,脑子是不是烧坏了?

  如果你跟他关系搞好了,老子就用不着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搞什么招商引资,把胃都喝坏了。只要肖海山拿出一个零头,湖滨区的日子不就好过了?

  谷晓芬,你个臭娘们,回来后看老子不揍死你个贱女人!丑女人!

  此刻,在湖城女子看守所,谷晓芬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不打还好,这一打,似乎提醒了同监号人犯什么。

  昏暗监仓中,只见几个女犯人向她围过来。

  “哎哟喂,这个女人好难看,是个鎏金脸哎!”一个女犯夸张尖叫道。

  “哈哈哈,戴着个独眼罩,你是海盗女船长吗?”另一个女犯问道。

  “哟哟哟,这腿粗得象水桶,怎么走路还一跛一跛的?这肥屁股都翘上了天?”

  监号里关了十七八个女犯,见谷晓芬刚进来,便开始修理起来。

  “你都给我起来,这个地儿是我的。”谷晓芬指着门口通风处,对一个胖女犯吼道。

  “你癞哈蟆打哈欠,口气蛮大呢!居然敢抢大姐大的头档呢!”

  一个女犯说道。

  “我是湖滨公安分局的政委。”谷晓芬摆起了架子。

  这傻女人,在监号里摆谱,这不是找死吗?

  在这里,犯人最恨的是警察。

  因为她们都是警察抓来的。

  再说,这女人一点也不懂号子里的规矩,招惹也不看一个对象。牢头狱霸是你能招惹的?

  自从有了监狱,牢头狱霸就存在了,无论怎样根治,都根治不了。

  于是,谷晓芬地狱之夜开启了。

  “小的们,给我驯马!”牢头胖女人说道。

  “哟,原来是条子呀?还是一个当官的条子!”

  “叭!”一个女犯走过来,一巴掌抡过去,打到谷晓芬脸上,让她单眼火冒金星。

  “你敢打我?”谷晓芬愤怒了,扑过去想要还击。

  “哟喝,这匹肥母马还蛮烈呢!给我好好修理修理。”胖女人命令道。

  接着,其他人犯都围过来,对她不是揪,就是掐,还有扯头发,还有的抓住膀子咬,整得谷晓芬是惊嚷鬼叫,大小便失禁。

  “去,把她拉到水龙头下跳水上芭蕾!”

  于是,一群人犯将谷晓芬拖到水龙头下,打开水龙头一阵猛冲。

  “去,你蛮会享受呢!要老娘跟你洗?把脚给老子踮起来,给老娘跳芭蕾!”

  谷晓芬被剥了个精光,双脚踮起来,在水龙头下跳起了芭蕾。

  她脚不方便,动作笨笨的,象只企鹅。

  “哎哟,大家看呐,这个母马肚皮上有个大蜈蚣耶!这只大蜈蚣是不是公的呀?它是不是想进入底下的黑森林?”

  这个女犯一声惊叫,大家又开始折磨起她来。

  “蜈蚣有毒呀,会咬大家的,我们要将它打死!”于是,大家七手八脚,在她肚皮上揪掐挠了起来。

  这只大蜈蚣,平时不惹它,它都经常发作,现在这样整它,后果可想而知。

  谷晓芬一下子倒在地上翻滚起来,娘呀妈呀大叫起来。

  从骨子里发出的疼痛,是她无法忍受的。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们说,她是不是象只仰了面的螃蟹?”

  “那我们就抓螃蟹!”

  一群女人犯并没有心慈手软,又在她身上动作起来。

  内外疼痛一起袭来,谷晓芬昏了过去。

  “去,别让她太舒坦了,把她弄醒过来!”胖女人牢头说道。

  于是,几个女犯七手八脚地将谷晓芬拖到水龙头下,让水柱冲涮她的脸。

  谷晓芬很快清醒过来。

  “把马牵过来,我要溜马!”

  “是。”

  只见一个女犯不知从那里找来一根细细的绳索。她不套颈子,而是系在谷晓芬两个乳-头上,然后使劲地拉扯。

  谷晓芬痛苦地大叫一声,马上跟着爬了过去。

  到了女牢头面前,一个女犯早已拿了条毛巾,在谷晓芬背上擦了擦,并献媚道:“大姐大,这匹母马虽然是个独眼龙,但马背挺宽的,还有很多肉肉,您骑着一定很舒服!”

  女牢头跨上去坐着后,用手在谷晓芬屁股上一掴,嘴里叫道:“驾——”

  谷晓芬拖着个残疾身子,背上骑着一个大胖女人,她那爬得动?

  可女犯们并不饶她。

  牵强了女犯使劲地拽绳子,她的乳房被拉得崩了起来,血都渗出来,谷晓芬痛得是冷汗直冒,又是凄惨大叫。

  可是没用。

  她只好咬着牙,爬了起来。

  谷晓芬是爬了一圈又一圈。

  牢头骑累了,便是二当家骑。二当家不玩了,便三当家骑。反正,从头到尾,大家都来折磨她。

  别的女犯进来,也许就是走走过场。而谷晓芬说她是警察,还是当官的警察,于是,大家扎扎实实地整她。

  骑完了马,就是洗脚。

  这个洗脚当然是谷晓芬结大家洗了。

  这个洗脚不是用水洗,也不是用手洗,而是用嘴吮吸大家的脚趾头,用舌头舔-脚底。

  谷晓芬不敢炸毛了,先趴在女牢头的面前,一个一个脚趾头地吮吸,然后象狗一样伸出长舌头,在脚底脚背舔。

  把女牢头伺候舒服了,睡着了,她又接着给二当家吮吸,舔。

  如果没有舔到位,或者稍微偷了点懒,屁股上不是挨上一脚,就是脸上挨一耳刮。

  一直高高在上的谷晓芬,几时受过这种罪!

  她真想一死了之。

  可看守所是那么好死的吗?她头还没有撞到墙,女人犯就发现了,拽着她头发,又是一番狠揍。

  到了第二天早晨的时候,谷晓芬整整肥了一圈,身上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象一只人工饲养的肥肥梅花鹿!

  两只眼圈是又黑又大,头发披头散着。

  “601,收拾好东西,出来!”

  601,是谷晓芬代号。

  “干部呀,这里是人间地狱呀!”谷晓芬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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