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秦羽峰心中不由得想起一个词语:红颜祸水。
真是到哪里都不得消停啊,总是有那么两三个跳梁小丑出来摆出几个形象在那里恶心人,秦羽峰无奈的看了眼在那准备看好戏的上官玲珑,心想你真是不嫌事大,就凭你那吸引人眼球的长相,谁娶了你,真要做好身体锻炼不可,否则那一波接一波的挑战者,不烦死也被累死了。
赵连河一个土生土长的滨海大混子,成名于九十年代初期,靠着长相凶狠,下手毒牙闻名于滨海市区,这些年社会环境变化万千,法制逐渐深入人心,他的手段也在逐渐收敛,凭借着往日的威名,做了一个小额贷款公司,实际干的也就是高利贷的,动不动断人手脚,威胁恐吓过生活,日子相当滋润,小有身家,平时带着几名手下小弟在滨海一带横行,偶尔也会动动手,教训几个不开眼的,自己俗称活动筋骨。
反正只要事情不大,花点钱私了就完事了,这也越发的信心感爆棚,除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人物,他还没怕过谁。
嚣张的赵连河看着眼前的秦羽峰,竟然没有把他当回事,仍旧一副平淡的样子,和那个美女有说有笑。
赵连河心中也在琢磨着眼前的外来人,不过想着那件事,便也释然,斜着眼睛看向秦羽峰说道,“小子,我问你话呢,知不知道规矩啊?”
秦羽峰依旧坐在椅子上,周围吃饭的人都不时道额小心看向这里,虽然大部分都是外来的游客,可是本地人是认得这个本土的大混子赵连河的,都开始小声的私语起来。
“完了,这小子今天看来是要被归拢了(归拢,当地的方言,就是要被揍了。)。”
“那个凶神恶煞的是谁啊?”
“这你还不知道?赵连河啊,本市区有名的大混子啊,下手可黑了。”
“都小声点,别被听到了,这人可记仇。”
周围人小声的议论纷纷。
秦羽峰倒是听个明白,笑着问道,“敢问你这是什么规矩啊?”
赵连河点了根香烟,吸了一口,猛地喷在了秦羽峰的脸上,眯着眼睛说道,“我的规矩就是在我这里,这么好看的妞应该被我睡,你小子他妈的要是识相的话就现在滚蛋!”
秦羽峰平生与人接触,无论是有无仇恨,最烦的就是对方做两件事,那就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娘!
这都是行为词语,你赢了对方,还过来在对方的脸上拍拍,这是最大的侮辱,两方较量,各凭本事,你去骂人的亲娘,更是侮辱到极致,这种事情,不可忍。
何况秦羽峰还从来没有怕过谁或者忍受谁的侮辱。
本来是看热闹的上官玲珑,看着赵连河的动作。脸色顿时阴了起来,看着眼前的龙虾,轻声道,“不用留情,滨海我这边会打招呼。”
青龙总部负责国内事务,虽然滨海独处偏僻,但是一个电话,这里还是有作用的,只要打不死人,一切都会有附近省份青龙分部的人来处理,不用他们担心。
赵连河看着不像是普通的秦羽峰与上官玲珑,虽然心中有些不踏实,但是想到接下来的好处,也就不在乎了,富贵险中求,自己岂会做那一老本实的人?自己当初如何起家的,还不是靠着拼一把的魄力?
秦羽峰站起身,目光直视着对方,冷声道,“你惹到我了,你们这帮被国家保护着,存在于人民内部的败类!”
赵连河怒道,“他奶奶的,你小子小说看多了吧,相当英雄,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成狗熊!”
赵连河话音还未落,一拳便狠狠的打向秦羽峰的面门,混混打架,何时讲过套路,完全是偷袭为主,喝骂为辅,趁你不注意,要你命!
然而,赵连河失算了,本是来势汹汹的一拳,突然间在半空中凝固,一只洁净的手掌稳稳的抓住了猛然挥过来的拳头,皮肤黝黑的拳头,足足比秦羽峰的手掌大了一号,然而却是在半空中难进一步!
一黑一白,颜色鲜明,赵连河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平静相视的秦羽峰,难道这个小子早就识破了我的计划,否则反应怎么这么快?
赵连河身后的小弟眼见大哥吃瘪,顿时叫嚣着就要冲上来。
秦羽峰眼也不抬,突然一脚,,猛地踹在了赵连河的小腹上,赵连河哇呀一声,一股大力将他踢飞了出去,身后迎过来的小弟顿时被撞了个满怀,一个个就像保龄球馆的保龄球瓶子,东倒西歪的摔倒一地。
赵连河喘气都费劲了,心道这个小子好狠的脚力,好快的速度。
这一刻,赵连河的心中竟然想起了小时候去拍马屁的那一次,这不是名词,这是动词,小的时候,他真去拍过村里面一匹马的屁股,结果,那匹马尥蹶子,一蹄子踢在他的小腹上,就是现在秦羽峰踢的那个位子,当时他疼的差点背过了气去,足足在家躺了半个月才下炕,这次,真是儿时的情景再现啊。
赵连河咬着牙,鼻涕眼泪都不由自主的淌了出来,完全是疼的没知觉了,强挺着说道,“上,给我废了他!”
身后的小弟顿时扑了上来,他们与赵连河那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老大吃瘪,如果今日不能找回场子,他们以后就没法再在江湖上混了,以后岂不是被其他的地方老大取笑死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赵连河他们以前也遇到过硬茬子,但是,你能有多硬,赢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吗?你一个人,而我们却是好几个人,双拳难敌四手,人手不够那就再叫,必须打趴下你。
其实街面上的混混也不全是像电视中完全被虐的局面,他们常年混迹于街头巷尾,打架斗殴,时间长了,或多或少的也有了一些打架的经验,这都是实战中磨练出来的本事,对付一般的普通人还是战斗力相当爆表的,但是碰到秦羽峰这样专业的战斗选手,他们野路子的本事,就要靠边站了。
不出片刻,刚才还叫嚣着的那一个个小混混,全都痛苦呻吟的倒在了地上,远处还有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见事不好准备逃跑的小混混,此时战战兢兢的站在外圈边缘,一动不敢动,脚上插着一柄钢制的餐具叉子,贴着大母脚趾插进鞋里,狠狠的钉在地上。
而上官玲珑的桌子上少了一只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