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洋恭敬的站在轩宇门主的面前,门主未发话,他一丝不苟的站着,头微垂,眼中闪现着不一样的光彩。
轩宇门主打量着眼前身材瘦弱,带着一副黑边眼镜,文字彬彬的年轻人,打破沉默说道,“你知道我叫你来是做什么的吗?”
夏正洋抬头小心的看向轩宇门主,又看了看门主旁边的方德凯、则北平与癞头大祭司,见几人脸上毫无变化,斟酌着语句说道,“是因为核弹的事情?”
轩宇门主与则北平相视一眼,则北平笑道,“不枉我们将你从监狱里带出来,的确是个心思敏捷的年轻人。”
夏正洋说道,“您过奖了。”
轩宇门主轻敲着手背,说道,“听说你当初是在有关核武器的单位工作过?”
夏正洋伸手轻轻推了推眼镜,说道,“是的,我当初在中原第五机构工作,代号3762工作室。”
轩宇门主点了点头,问道,“那你怎么跑监狱里来了?”
夏正洋心中好笑,这分明就是来盘底来了,想用自己,还不放心,想要了解的更多。
夏正洋说道,“因为我泄露国际机密给国外间谍。”
则北平微皱着眉,问道,“我看你并没有什么悔过的样子?”
夏正洋说道,“既然错已经犯了,那就坦然面对,下回不犯同样的失误就好了。”
轩宇门主笑道,“失误?这个词很新颖,看来你的确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年轻人。”
夏正洋推了推眼镜,笑了笑不置可否。
轩宇门主说道,“好的,其他的我就不问了,我就想知道,以你现在的水平,这个基地的核弹,你需要多长时间能够破解它的系统?”
夏正洋从进屋内开始,第一次露出笑容,回答道,“两天。”
轩宇门主点了点头说道,“好,癞头大祭司全力配合!”
一旁的癞头大祭司急忙躬身称是。
黄鲍鲍勤快的在一间操作室里忙来忙去,时不时偷眼看着前边的控制台。
旁边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熟练的操作着上面的按钮,听在基地门前的寒暄,黄鲍鲍知道对方是轩宇门主的同党,一名隐藏在核弹基地的内应,名叫刘夜枭。
黄鲍鲍靠近了说道,“那个,刘哥,咱们负责干嘛啊?”
刘夜枭阴冷的笑了笑,说道,“你就负责给我打下手好了,嗯,首先将基地的信号屏蔽,只进不出,你会吗?”
黄鲍鲍笑道,“会会,这都是基础的技能。”
说着,黄鲍鲍操作着控制信号改写。双眼不断地观察着眼前的操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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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搬完尸体,来到休息区,看着本来纪律有序,整理规整的军事宿舍,此时被一帮子乌七八糟的罪犯占领了,横七竖八的躺着,有的还将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清洗过的臭袜子挂在床头,屋内飘荡着生化武器的恶臭味,段明摇了摇头,一脸鄙视的走了出去,宿舍的看管问道,“段明,你干嘛去?”
段明捂着鼻子说道,“太他妈的肮脏了,我去厕所适应适应。”
问话的人转头看着屋子众人说道,“他就是最邋遢的,竟然还嫌弃咱们,真是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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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走进厕所,见后边无人,小心的将厕所管道上边的无线手台拿了下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这就是当时在搬尸体是得到的那部手台,为了以防万一事先藏在了厕所,后来癞头大祭司带头查了一遍所有人身上的物品,倒是在几人的身上缴获了几样部队的小玩意,将他们挨个骂了一遍,段明心中后怕,幸亏自己事先准备,否则连无线手台都还没使用就被发现了,那就不好办了。
部队的无线手台他还没有用过,看着面前毫无指示标志的手台,段明傻眼了,这怎么跟警队里的不一样呢?除了个别的按键自己还可以猜测出来是干什么的,其他的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段明挠了挠头,现在时间紧迫,这帮疯子真的成功的将这座基地占为己有,又准备才会有行动,保不齐什么时候就破解了核弹的操作系统,而上级或许还在等待着自己这边的回信,或许还不知道这边已经发生的事情,如果不能及时将信息送达上级知晓,到时候可就坏菜了。
段明一咬牙,“不管了,反正已经是报了必死的决心,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干就完了!”
将无线手台开机,看着上面一堆它认识我,我不晓得对方啥意思的数字,段明快速扣动按键,按几下就拨打出去,然而,试了半天,竟然连一个信号也没有发出去,段明双眼瞪得老大,狠狠的看向手中的手台,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着吃饭的时候看看能不能与黄鲍鲍搭上线,问问他会使用不,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段明转身向外走去,当他一抬头,就见方德凯,轩宇门主,癞头大祭司和身后跟着的那个宿舍管事的,站在门口望着自己。
段明举着手中的无线电台,尴尬的笑道,“门主,如果我说这是我在厕所捡到的,你信不?”
众人吃过午饭,被集体叫到了中央广场上,所有人都被叫到了这里,除了看守防卫的一部分人,其他人一律到齐。
轩宇门主站在最前方,看着下边的人,说道,“今天将你们叫到这里,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没想到在我们这些意志坚定,信仰崇高的队伍里,还会继伐木场的奸细事件后,再次出现了一个奸细,他想要破坏我们圣教的宏伟大计,想要联系外边的政府清理掉我们这些个被他们认为是害虫的人间败类,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杀了他!”
“对,杀了他,以儆效尤!”
“扒了他的皮,抽他的筋!”
群情激奋。
黄鲍鲍在人群中也跟着高声的喊着,显得格外激动。
癞头大祭司双手向下压,直到周围的声音消失。
远处一名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的男子被几人架了上来。
男子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垂着头。
虽然看不见面目,不过黄鲍鲍的内心却是狠狠的跳了跳,心道,“我不是让你别有所动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