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旅店内秦羽峰穿着大裤衩抱着被服正睡得香甜,不时的吧唧几声,似乎正在做着美梦。
门外传来了敲门上,秦羽峰的眉角微微挑动,随后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门外的人敲了几下,片刻后似乎失去了耐心,不由得重重的敲了起来,连着那旅店廉价的门框也颤动起来。
听着像在耳边敲闷鼓的声音,将头埋在枕头里的秦羽峰气急败坏的猛然坐起,大声喊道,“敲敲敲,敲你妹啊,谁啊,大早上也不让人消停!”
说着,秦羽峰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趿拉着拖鞋半眯着眼睛一把打开了房门,刚想要将这个打扰自己春梦的家伙痛揍一顿不可,但是当看到门外的来者后,本是一腔的怒火将要喷薄出来的状态生生的给咽了回去,差点憋出内伤来。
门外的上官玲珑挑着眉,说道,“好大的火气啊。”
秦羽峰谄媚的笑道,“睡迷糊了,睡迷糊了,你起的这么早呢?”
上官玲珑看了眼秦羽峰,没有说话。
门外的冷风吹了进来,顿时发觉不对劲,秦羽峰急忙跑回屋内捡起衣物向卫生间跑去,尴尬的喊道,“见笑了,我可没耍流氓!”
上官玲珑懒得理会脸憋得通红的秦羽峰,高傲的走进了屋内,顿时皱起了眉头,只见秦羽峰的屋内,衣物丢的到处都是,桌子上还有晚间吃过的花生壳,啤酒罐,扶额叹道,“你们男生都是这么邋遢吗?”
从卫生间走出来的秦羽峰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样亲近自然,你看,这多有家的味道。”
上官玲珑说道,“不见得,我看有的男生家里特别干净。”
信息量太大了。
秦羽峰顿时不乐意了,撸胳膊挽袖子的开口说道,“谁家,我倒要领教领教!”
上官玲珑轻描淡写的说道,“电视剧。”
秦羽峰无奈的揉着脸蛋说道,“好吧,我不跟那些家伙比,还是我的老窝好。”
上官玲珑找了一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下说道,“家里的腊肠都比你知道干净。”
秦羽峰撇撇嘴说道,“你这个比喻真好,对了大早上的你有事?”
上官玲珑看了眼窗外说道,“嗯,想逛街了。”
秦羽峰想了想说道,“逛街?”
上官玲珑转过头看向秦羽峰不容抗拒的说道,“你负责拎购物袋。”
此时升起的日头还停留在半空,和煦的阳光倾泻而下,轻抚在上官玲珑的身上,显得朦胧而又虚幻,晶莹的肌肤闪动着明与暗的变换,如同小说中那遥不可及的完美邂逅,可遇而不可求。
秦羽峰不禁咽了口唾沫说道,“没,没问题!”
两人走出旅店,准备去得力克市有名的步行街去购物一番,也算是享受一下极具地方风味的特色。
秦羽峰走到街上,一丝亮光在眼前闪过,眉头微皱,上官玲珑低头摆弄着手机,说道,“怎么了?”
秦羽峰伸着懒腰向周围转了一圈,扭了扭身子笑道,“好像有跟屁虫。”
上官玲珑说道,“捏死就好了。”
秦羽峰诧异的说道,“你好暴力啊。”
上官玲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时,说道,“购物最重要,回头再说。”
秦羽峰点头笑道,“这个好,可不能让这些小臭虫扫了大美女的兴致。”
丘壑站在旅店对面高楼的出租房内,放下望远镜,轻声低喃道,“真是一对俊男靓女,可惜今晚就是你们的绝世恋情了。。。。。。”
傍晚,天空中下起了鹅毛大雪,飘荡的洁白雪花一片又一片的落了下来,前几日已经消融的积雪再次被覆盖上一层松软的雪白绒毯,隔着玻璃,想象着户外的寒冷与室内的温热,说不出来的惬意。
一辆出租车停靠在旅店前,上官玲珑提着大包小裹走下了车,对面楼上的丘壑皱了皱眉,望远镜里并未见到那个叫做元帅的出现,不由得猜想是不是两人闹矛盾了,这可真麻烦,难道要先把这个女人抓起来?
这时,站在旅店门口的女子突然转头向丘壑的方向望了过来,嘴角翘起带着一丝冷笑。
丘壑顿时汗毛都立了起来,心说大事不妙,原来对方早就发现了自己,而自己还像一个傻子似的在那瞎等着,而那个男子还没有出现,难道。。。。。。
丘壑顾不及其他,转身便要离开,这时屋内阴暗的角落里一名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辛苦你了,大冷天傻不拉几的站在窗前观望,也是一个累眼睛的活儿。”
丘壑定睛观瞧,就见那男子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桌子上的水杯一上一下的抛动,冷声说道,“元帅?”
秦羽峰笑道,“正是鄙人,没想到还有人知道我浅陋的名字。”
丘壑笑道,“朗月街扛把子元帅的大名谁不知道,不过,这么晚了元帅突然出现在我家是什么意思,我可没钱请你吃饭。”
秦羽峰摆了摆手说道,“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是谁派你来的?”
丘壑笑眯眯的说道,“元帅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话音一落,丘壑瞬间从后腰掏出一柄手枪,转动上膛一气呵成,提枪便要向秦羽峰的脑门扣动扳机。
秦羽峰的手更快,当手枪提起来的瞬间,他手中的玻璃杯已经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砸在了丘壑拿枪的手上!
手掌吃痛松开,手枪滑落,丘壑闷哼一声,知道点子扎手,也顾不得掉落在地的手枪,左手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一柄泛着蓝光的匕首直刺秦羽峰的胸口。
秦羽峰身子后仰从椅子上翻过,丘壑左手甩动,匕首已经换到右手,踩着沙发又再次冲了过来。
秦羽峰看着直奔面门而来的匕首,偏头躲了过去。
丘壑心知这一刺并不见得能够一击得逞,未使出全力,刺过去的匕首翻转着刀刃又横切过来,秦羽峰嘴角微翘,一矮身从一旁翻滚过去,起身后看着丘壑笑道,“好身手!”
可是丘壑就没有秦羽峰的心情了,对方俨然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身手敏捷异常,本以为是一个敢打敢拼的混混,结果是一个身手不俗的练家子,不由得暗自心惊,心道,“这次,需要多加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