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了威,卖了好的中年汉子对身后的手下甩了甩头,对身后的一个小弟说道,“小五子,购物了!”
身后那个被叫做小五子的矮个男子,立刻喜笑颜开的答应一声,开始进行收费的活动。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劫匪,歪着脑袋,抖着腿,手里拿着明晃晃的砍刀,看着车上的乘客。
小五子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在哪里顺手拿来的破塑料袋,褶褶巴巴的,上面模糊的写着XX超市的字样。
在那些凶徒的注视下,外乡的乘客老老实实的将身上的财物交了出来,遇到想要藏藏掖掖的滑头,那些劫匪可没有跟你讲和谐的道理,直接拉到车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揍你没毛病!
挨揍完事还要交钱。
看着将塑料袋伸到眼前的小五子,西装男哆哆嗦嗦的说道,“大哥,行行好,给留点呗,要不我这连住宿费都没有了。”
还没等那个小五子说话,车门口为首的中年汉子就不耐烦的说道,“他妈了个巴子的,老子是劫匪,不是开善堂的,再罗里吧嗦的废话,老子就剁掉你一条胳膊!”
西装男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苍白的将身上的钱财都交了上去,小五子看着西装男手上的腕表,努努嘴说道,“还有这个,赶紧的。”
西装男心疼的将这个新买的大牌手表交了上去,此刻的心中仿佛有一万字草泥马在奔腾,千不该万不该,闲着没事要求换什么路啊!
小五子慢慢的往后走着,塑料袋的钱财越聚越多,金银首饰,钞票珠宝,琳琅满目。
中年汉子身后的一个小子笑道,“陈哥,今天真是过瘾啊,很久没遇到肥羊了,这一票,大家可以回去好好搓几顿了!”
中年汉子笑骂道,“瞅你那点出息,就知道吃。要不是最近主道路施工,我们能遇到这肥羊?不过这帮人也挺白痴的,明明知道这条路不好走,还敢闯,如果是外地车辆不知道本地情况也就罢了。”
说到这,中年汉子转头看向售票员说道,“哎,售票的那老娘们,你们怎么走这里来了,你也是本地户,不了解情况吗?”
售票员撇撇嘴,一脸阴郁的看向那个西装男说道,“不知道哪里来的傻瓜瓤,叫嚣着要走这条路,我也没办法。”
中年汉子笑道,“哈哈哈,原来是有个白痴帮我们啊,好事。”
西装男苦着脸,一脸懵逼的缩起了脑袋,周围乘客都已经用杀人的眼光看着自己,西装男小声嘀咕道,“当时走这条路时,你们不也是赞同吗,这个时候瞪我干嘛?一帮过河拆桥的蠢货。”
小五子走到最后一排,突然笑道,“我勒个去,还有一个漂亮的妞啊,来,让大爷摸摸。”
座位上的秦羽峰伸手按住小五子探向上官玲珑的手,笑道,“刚才你大哥已经说了,国有国法,行有行规,你们劫你们的财,其他的就不必了吧?”
小五子甩开秦羽峰的手,大骂道,“他娘的,老子干什么,还需要你多嘴!”
秦羽峰笑道,“不是我多嘴,而是我在救你。”
秦羽峰说的是实话,此时上官玲珑看起来安静异常,然而在平静的眉眼下,已是惊涛骇浪。随时有杀人的冲动。
小五子不了解其他,还以为秦羽峰指的是中年汉子的态度,脸色阴怒的说道,“老子连打劫都做了,还会怕一个采花的头衔?,何况我们老大可不会管这一烂事。”
远处的中年汉子点头笑道,“没错,不过这漂亮娘们一会儿我先享受!”
小五子笑道,“好嘞!”
秦羽峰对着大嘴笑道,“感情刚才的开场白都是江湖套话,该怎样做都是看心情。”
小五子拿起砍刀,放在秦羽峰的肩膀上说道,“他娘的,你是不是没见到刚才被揍的是什么惨样,少他么废话,把钱交出来!”
秦羽峰耸了耸肩,说道,“没有。”
接着看向瞎子贾老六和大嘴说道,“你们有吗?”
大嘴乐呵呵的直挫手掌,看着小五子说道,“没有。”
瞎子贾老六抚摸着竹棒,言语中带着心疼的说道,“钱长啥样?”
小五子大喝道,“他娘的,有抬杠的,揍人!”
说着,小五子将手中砍刀举起,照着秦羽峰的头顶砍了下来。
车上的劫匪,自始至终打人时都是赤手空拳的招呼,没想到这小五子,人小话多,手倒是忒黑了,直接动刀,不愧是中年大汉指名点姓收钱财的,真狠!
秦羽峰歪头笑着,看着头顶落下的砍刀,眼睛不眨一下,砍刀在空中划过,发出一串刀刃切割空气的声音,随后在秦羽峰的头顶停了下来,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一只宽大的手掌紧紧的握住小五子的手臂,纵使小五子鼓着腮帮子,脸蛋憋的通红,用尽了力气,空中的砍刀也是纹丝不动。
大嘴冷笑一声,“就这点力气,你个小矮子!”
说着,一脚踹在了小五子的肚子上,对方发出一声像是青蛙被人踩扁的闷声,狠狠的飞了出去,砸在了西装男的身上,吓得西装男缩紧了身子,一动不敢动。
中年大汉甩掉嘴里的第二根烟头,大骂道,“他奶奶的,碰到硬茬了,抄家伙,生死不论!”
顿时车里的五六个劫匪,手举着砍刀怒喝着冲了上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中年汉子不是没有遇到过扎手的点子,但是他吃定了车厢内空间狭窄的缺点,五六个大汉一拥而上,一个乘客,说大了天的也就是带了一柄防身的匕首,怎么与砍刀相比?无论你身手如何,这里没有你辗转腾挪的空间,到最后也是吃瘪的结局,这一点在以往的经历中得到了验证,这次也没问题!
中年大汉想得不错,然而,秦羽峰想不到这点吗。
蜂拥而去的五六名劫匪,大声的喊叫着,还没有走到秦羽峰的跟前,便纷纷惨叫着扔下了手中砍刀,一个个捂着手腕,痛苦不已。
被众人挡住视线的中年大汉不明所以的喊道,“怎么了?”
这时一个手下转过身,他才看见,在那名手下的手腕上赫然插着一根竹签,一签两洞,扎了个透,鲜血流了一地。
秦羽峰掂量着手上的几根竹签笑了笑。“多年不玩飞镖了,手法有点生疏。”
瞎子贾老六心疼的抚摸着跟了自己多年,少了一截的竹棒唉声叹气,一旁的大嘴安慰道,“放心吧老爷子,等到地方了,我给你买根更好的。”
瞎子贾老六无奈的点了点头。
秦羽峰站起身,向中年大汉走去,身旁想要阻拦的劫匪,龇牙咧嘴又被秦羽峰身后的大嘴像扇苍蝇一样拍飞了出去,哭爹喊娘的砸进过道旁的座位里,带起一阵阵的惊声尖叫。
秦羽峰走到呆立在门口的中年男子面前,面带微笑的说道,“大哥,怎么称呼?”
中年汉子本想大骂一声,说他娘的我上车就自报过家门,你没听见吗?但还是生生咽了下去,小声小气的说道,“我姓,额,我叫陈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