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上官玲珑也是碰巧,有一天在菜馆吃饭的食客里,就有一个桌客人,不知道是怎么聊的天,说说就聊到了翟远东身上。
刚开始是聊翟远东这个人如何老实,窝囊,竟然还得了精神病,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几人将翟远东当做了酒桌上取笑的话题。
后来一个叫乌力的食客就透露出了一个自己发现的事情。
话说乌力这人平时总喜欢到翟远东的摊子去买些小饰品送给自己相好的,便宜,品相还不错,时不时的连哄带骗的还会多拿两个小物件,回去足以谎称是在大店铺购买的高档货。
常常去买,一来二去的,两人便熟络起来,那一天乌力到得力克市自己的姑妈家串门,在小区的外边正看见从小区里走出来的翟远东,当时对方走的匆忙,像是怕别人发现的样子。
翟远东低着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就像一个偷吃了鱼的小猫,当时并未发现站在远处的乌力,乌力本身便瞧不起这种窝囊废,并未上前打声招呼。
看着离去的翟远东,乌力疑惑的看了一眼,转身向小区走去,正看见迎面走过来的姑妈,乌力笑着打了声招呼,不禁就指着远处的身影,向姑妈询问那个人是谁。
当时乌力的姑妈皱着一张老树皮一样的脸,皱眉嘟囔道,“还能是什么人,嫖客呗。”
乌力顿时来了兴趣,追着问了起来,这才得知,在他姑妈家的小区里,住着一个单身的寡妇,为人很是不检点,说白了,就是到处勾引男人,风骚的很,总有不三不四的男人登门,每天夜里猫叫个不停,左右四邻都是相当反感。
至于那个翟远东,他姑妈已经好几次见到对方过来找那个寡妇。。。。。。
赫尔芩市距离得力克市足足有120公里,歇息一天的秦羽峰等人便决定启程前往。
本来是秦羽峰准备和大嘴两人过去打探,谁知上官玲珑说什么也不愿意在这里呆着了,管着一个小饭馆算什么事。
照上官玲珑的话就是实在不堪其扰,而且那个富二代暂时还没有什么大错,杀也杀不得,打也打不得,看着就恶心。
于是,店门一关,店里的特工伙计暂时秘密留守在赫尔芩市接应,三人便踏上了赶往赫尔芩市的公交大巴,没错,就是公交大巴。
几人不远千里的来到西疆,这个地区不如中原,环境贫瘠,哪有那么多的便利条件,只能是使用当地的交通工具,秦羽峰习惯了风餐露宿,铁公鸡的大嘴可不会买台车浪费时间,上官玲珑无所谓坐什么,于是三人组就这么奇葩的坐起了公共大巴。
赫尔芩市的公交大巴每天有一班车通往得力克市,几人赶到公交站时,已经有些晚了,上车时,就剩最后的一排位子,坐过公交大巴的人都了解,最后的一排座椅,都是四人座,此时坐在后排的秦羽峰三人,身旁还剩下一个空位子。
一名三十多岁的售票员,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动作熟练的将瓜子放进嘴里,咔嚓一声脆响,吧唧吧唧咬了几下,撅起嘴巴用力一吐,两瓣含着唾沫的瓜子壳便被吐到了窗外。
大嘴看的眼馋不已,对着秦羽峰说道,“这趟路程怎么说也需要两个多小时,早知道,我也买包瓜子吃好了,看着那售票员的吃相,我也馋了。”
秦羽峰笑了笑,说道,“现在是吃不了了,等回程的时候,你再买来吃吧,你和售票员坐一起面对面的吃,看谁吃的快!”
大嘴笑道,“这个好!”
吃瓜子的售票员看着后边还剩一个座位,虽然时间快到了,但是少一人,就是少挣一份钱啊,于是放下瓜子,将头伸出窗外,卖力的吆喝道,“赫尔芩市到得力克市的大巴快要开了,赶紧的,还有走的没,一天就这一趟,还有走的没!”
正在这时,就听到外边有人喊道,“有啊,等一会儿,老头子我走的慢。”
秦羽峰转头向车窗外望去,就见一个五十岁左右,带着墨镜的干瘦老头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根竹质探路棒,在地上敲敲点点的发出一阵阵鼓点声,好嘛,这售票员喊来了一个瞎子。
售票员也楞了一下,说道,“你上哪啊?”
那瞎子笑道,“我上得力克市,你不是刚才喊的吗?”
售票员有些嫌弃的皱着眉,说道,“我这可不是公益性服务啊,你有坐车钱没啊?”
走到近前的瞎子也不生气,笑道,“有钱,我可不是混同情的人。”
售票员也是无语,说道,“上车吧。”
那瞎子敲着竹棒,往车上走,周边座位的乘客都好奇的看着他,心想也没人扶,你能上来吗?
结果,人家瞎子就像能看见一样,边敲,边安稳的走了上来,没有一丝磕磕绊绊,周围的人顿时惊奇起来。
瞎子走上车,笑着说道,“到得力克市多钱啊?”
售票员嘴里含着瓜子说道,“20元。”
瞎子哦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售票员抬眼看了瞎子一眼,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从包里找出零钱递给了瞎子。
瞎子道了声谢,摸了零钱一把,皱眉说道,“同志啊,你找错了,这是六十,还差二十元。”
售票员眼神有些慌张,尖声喊道,“怎么可能,你别瞎说,不爱坐就下车!”
瞎子笑道,“我瞎子,眼瞎心不瞎,这钱我一摸就知道钱数,不信让这周围的乘客过来数数?”
售票员哼哼一声,看着周围好奇的乘客,甚至还有几个跃跃欲试的小青年想要过来数数,售票员从兜里拿出二十元钱,一把塞进了瞎子的手里,言语不善的说道,“我最烦和你们这些残疾人打交道,懒得跟你废话,我吃亏了行不,谁知道你是不是藏钱了,行了,行了,赶紧过去,车要开了!”
瞎子也不与他争口舌,笑着向车后走来,竹棒在车板上敲击,似在寻找空位子。
秦羽峰站起身,看着那个瞎子,笑道,“老爷子,最后边有一个位子,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