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阴阳生死墓十五

书名:血夜刀锋 作者:澜岳 字数:718835 更新时间:2021-08-17

  瘦弱的芭蕉咬着牙,扶着足足比他高出两个个头的枪奴,费力地向前行进着,她知道秦羽峰为什么让她负责护送枪奴,不是自己在接下来的行动中没有战斗力,或许大家还会遇到危险,甚至有人受伤,但是没有其他人可以胜任这个任务,一旦枪奴伤情恶化,也许只有她才能救治。

  受伤严重的枪奴,忍着胸口的疼痛,稍微矮了些身子,让芭蕉能够扛住自己,不至于吃力。

  芭蕉甩了甩被汗水浸湿,可爱的两条辫子,说道,“没事的,我能行!”

  不善言语的枪奴憨憨地笑了笑,仍旧是低着身子,随着芭蕉的脚步向前行进。

  一大一小,滑稽又可笑的,两个身影,来到了河岸旁。

  此时的河水又恢复了开始时的平静,黝黑的水面,深不见底,仍旧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缓慢地流淌着,流向未知的远方。

  如果不是众人发现了河水中的怪鱼,也就真被平静的水面给迷惑了。

  站在远处,距离河水有一段安全的距离,芭蕉轻轻的扶着枪奴坐下,随后从腰间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型的金属密码箱,快速的输入一段密码,密码箱的锁扣处传来一声脆响,密码箱的盖子被打开了。

  芭蕉小心翼翼的从密码箱中取出了一个常人手指大小的玻璃试管,里面盛放着一种淡黄色的液体。

  枪奴有些犹豫的说道,“我的伤没事,还能挺住。”

  芭蕉看了一眼枪奴,随后展颜一笑,有些心情愉快的说道,“这个特殊药剂已经在我的背包里装了好些年了,从来都没有试过它的威力如何,都快发霉坏掉了,借着今天的风机会试一试,你可不要阻止哦。”

  枪奴憨憨地笑了一下,不禁牵扯到了胸前的伤口,嘴角不禁直抽冷气,又默默的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芭蕉不再犹豫,拿起装有药剂的试管,来到河边,用随身的手术刀割破手指,鲜血顺着晶莹的指甲滴在了河水里。

  河面瞬间又再次出现了当时水面沸腾的景象,无数的怪鱼蜂拥而至,密密麻麻的在水面游弋,跳跃,贪婪无比的追寻着那一丝血腥的味道。

  可是芭蕉仍旧觉得不够,用手术刀再次在手指上割了一下,这次割的更深,血液由一滴变成两滴,两滴变三滴,最后练成一串,不断的滴落在河水里。

  成群的怪鱼变得更加疯狂起来,不断地搅动着已经沸腾不已的河水,水花飞溅四射,甚至有几条怪鱼差点儿就咬到了芭蕉的手指,而她仍旧是在那里专注的滴着血液,似乎在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直到那一刻,水中混乱不堪,争相拥挤的鱼群忽然变得一滞,又再次平缓下来,这时,水面的远处,慢慢地游过来一庞然大物,它的鱼鳍,如同利刃一般,劈开水面,直奔着芭蕉而来。

  芭蕉嘴角一翘,轻声说道,“等的就是你!”话音刚落,芭蕉便将手中装有淡黄色药剂的试管狠狠的砸在了水边的岩石上,如同灯泡破裂一般发出一声砰响,试管便被砸的粉碎,随后,淡黄色的液体便流入了河水里,消失不见。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刚刚结束,芭蕉立刻向后跳跃,远远的离开了河水。

  而河水里,无数游动的怪鱼突然间,就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疯狂的逃窜起来,它们变得迷茫,变得恐惧,它们失去了方向,四处乱转,只想离开这个让它们感觉到危险的地域。

  无数的怪鱼撞在了河边的岩石上,顿时鱼头碎裂之声不绝于耳,河面上飘起了一片鱼肚白,更有的怪鱼跃出水面来,掉在了岸上,不断的拍打着鱼尾,随着它的抖动,身上的鳞片肉眼可见的不断脱落下来,就像一只被高压锅蒸熟了的母鸡一样,随手一抖便会骨肉分离。

  直至最后,鱼皮、内脏开始溃烂,流脓,碎肉飞溅,散落一地,变成一堆烂物,只有一颗连着白色鱼刺的鱼头,睁着空洞洞的眼眶,狰狞而惊恐。

  一息之间,河面上,河岸上,尽是一片腐烂不堪的怪鱼尸体,污水横流,流淌的河水变得越加的,阴沉寒冷起来。

  而河中那一条最大的怪鱼,当看见芭蕉扔下玻璃试管时,竟然凭着生物的本能,最先感觉到了危险,眼中闪动着凶残与不舍,又再次沉入了水底,向远处逃去。

  然而,它再如何的凶狠狡猾,它也只是一条,活在水中的游鱼而已,它无法与这个世界的主人相抗衡,或者说无法与这个世界的主人所研究出来的恐怕武器相抗衡!

  虽然它逃窜的速度飞快,然而,在水流之中,那淡黄色的液体,确实是瞬息之间挥散于水流之中,而活在水中的这条怪鱼,又如何能逃得开呢……

  秦羽峰示意众人关掉手电,来到峡口处,向外观瞧,眼前豁然开朗,这竟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溶洞空间,在溶洞的周边,有无数大大小小,垂下来的钟乳石和地面上,滴结而成的乳笋,远处,有一片水潭,水潭的旁边也就是溶洞的中央部分,是一块人工修砌的巨大平台,以青石堆砌,由上至下,竟有八层阶梯!

  层梯之上立有神柱,青铜人俑甲士护卫,周边围廊雕砌,突兀而又神圣。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墓葬待遇了,在古代起码也需要位高权重,封疆裂土的级别才有的规格,可想而知,这位死于战国时期的墓主人,生平绝非一般人等!

  平台上中心,放置着一口,水晶棺材,水晶棺材的棺盖已经被人打开,旁边站着一伙人正在捡拾水晶棺中的物品,而那伙站在最前方指挥的人,是一名中年人,正在仔细的打量着一个拿在手中的玻璃小瓶,时不时的看向周围,似乎正在与身旁的人说些什么,表情说不出来的得意与畅快。

  借着那边手电的光亮,在一闪一现之间,秦羽峰便认出了那个人的身份,不是阮全德,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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