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笑道,“杀人越货的玩意儿,你也将其称为生活的技术,你们真是发财有道啊!”
刘权旁边的一名男子说道,“权哥,还跟他废什么话,宰了他们,女人留下玩,让哥们儿们乐呵乐呵!”
刘权笑道,“兄弟们,上!”
秦羽峰看着蜂拥而上的凶狠歹人,哈哈大笑,笑声刚起,就见对方的两个手持火铳的男子刚要扣动板机,便纷纷身体一顿,僵硬而倒,每个人的喉咙上都插着一把短刀,他们无法接受着瞬间变幻的情节,眼睛睁得大大的,就此失去了生命。
刘权等人,也被此时的景象,吓了一跳,但是此时,都已是热血沸腾,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怎能有后退的想法,接着怒吼一声,再次提刀冲了过来,猎人收回镖囊,提刀便冲了上去,其他的人也不落后,纷纷拿出长短刀械扎入人群!
站在圈外的,只有芭蕉和秦羽峰两人,秦羽峰悠哉的将身后的,长刀抽了出来,刀光如水,寒波荡漾,秦羽峰伸手抚摸唐刀青鸟,低声说道,“青鸟啊,今天,我们来一场除恶扬善!”
围攻秦羽峰等人的凶残歹人,皆是农家的庄稼汉子,有着一腔的血性,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与,经过严酷训练,出类拔萃的特工总部精英相媲美。
在人群中,杀了最为凶狠的,便是姜殿英,手中一把砍刀,凶猛异常,一个胖子刚刚举刀向他砍去,姜殿英便转身一刀,斜斜地砍在了胖子的肩膀上,一声惨叫,一只拿着砍刀的臂膀,便斜斜的飞了出去,胖子痛苦的浑身打颤,还没,要做出后退的动作,姜殿英的第二刀便已递了上来,一刀砍掉了那胖子的脑袋,鲜血飞溅,吓得周围的几名凶狠男子向一旁闪去。
而姜殿英,意犹未尽提着砍刀冲向一名黑脸男子劈砍过去,那名男子刚刚将刀提了起来,便被腾空而起的姜殿英从上至下连人带刀斩为两段!鲜血狂涌,碎裂内脏猛然相继崩了出来,此时姜殿英血腥如人屠!
而大嘴,虽然胖的可以,但是在人群中却如一只肥燕一样,上下翻飞,竟无人能伤其左右,损其毫毛,而他未拿兵器,赤手空拳,双手翻转擒拿手法,沾身即倒,碰到即飞,打得周围人仰马翻,骨断筋折。
而枪奴和猎人,却是中规中矩的军队格斗方式,狠辣且而招招致命,上官玲珑,虽是女性,却是不让分毫,第一刀便结果了那个想要将她抱住的男子,利刃抹过对方的喉咙,对方只能咯咯几声,便捂着喉咙倒在了地上。
刘权看着这几个人的身手,冷汗直冒,心知今天是碰到硬茬子了,又看着那个站在外围的两个人,他大喊道,“擒贼先擒王,将外头那个小子抓住,随后便有五六人向秦羽峰冲了过来。
秦羽峰低头,连正眼都没瞧对方一眼,就是轻轻的抚摸着长刀,喃喃说道,“你们才是贼呢!”
一旁的毒药师芭蕉毫无惧色,听到秦羽峰的喃喃自语,不禁掩嘴而笑。
顷刻之间那几个歹人距离秦羽峰只有一步之遥,战群中的几人皆是未回来救援,刘权不禁脸色又白了几分,看来那个姓秦的小子也不一般!
秦羽峰看着面前几人猛然低喝一声,地面泥土如遭重击一般崩裂起来,秦羽峰手持唐刀青鸟,刀身恒转,一朝碧波斩八方,扫向周围几人,刀风所过,如同瀚波冲荡,周围几人如遭雷击一般,纷纷向外惨声跌去,每个人的胸口,皆是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鲜血直冒,眼见是活不成了,剩下的那几个人,吓得呆立当场,面无血色的刘权更是惊涛骇浪一般神情动荡,看着冲向他的姜殿英,急忙弃刀跪下,大喊道,“爷爷饶命,几位爷爷饶命啊!”其他几个人见到此情况也纷纷丢弃手中的刀械,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求饶。
秦羽峰提着刀,刀身如水,没有一滴血液留在上,他就这样提得刀,走到刘权身旁,看着跪在地上仅剩的七个人,说道,“咱们聊会儿天儿怎样?”
刘权吓得哆哆嗦嗦的,回答道,“你,你说怎样就怎样。”
秦羽峰蹲下身子,看着刘权,说道,“你们祖上为什么要杀人?”
刘权咽了口唾沫说道,“我们祖上,当初是一伙站山为王的强盗,后来被朝廷官兵围剿了,索性逃下来的一百来口子人,逃到了深山里,建立一个村庄隐姓埋名下来,过着像您说的,白天耕种,晚上拦路杀人的活计,这行当一做便是延续了几百年直到今日。”
刘权看着认真听他讲述历史的秦羽峰不禁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我们这里的每户人家,都会挑选出一名男子,来参加这个活计,有些村里的老人也不希望子孙在做这种杀人越货的事,但是,任何一个参加过这种行动的人,都抵制不了它的诱惑,所以,仍旧延续着,而当初我们村的村长也不是我的父亲,而是我二叔,我二叔便是村里最大的带头人,后来,二叔病死了。我便成为了带头人,而我父亲,一直不想让我们做这种事情,只是谁又能回头呢,总是以为,不会有人发现的,所以我们一直都在铤而走险,今天遇到了各位大爷,我们知道错了,这都是报应的,我们再也不敢了,等回去,我就砸了我们祖宗的祠堂,我们再也不做这种遭报应的事情了!”
秦羽峰起身点了点头,长长的哦了一声,说道,“哦,原来是你们这是匪窝呀,你们这里是不是所有参与过抢劫的人都来了?”
刘权不知道秦羽峰这是什么意思,只能老实的回答道,“是的,都来了,因为,你们是六七个人,而且身强力壮的有的还拿着进山用的砍刀,所以我们就把所有的人员都叫来了。”
姜殿英冷声说道,“难道就没有以前杀过人的年纪大的吗?”
刘权吓得一哆嗦,看着这个比他们还要凶残,凶猛残忍的杀神,颤抖的声音说道,“没有了,没有了,我们村里年纪大的,参与过杀人抢劫的,基本上都是在四十多岁的时候,就会病死,也许这就是我们遭天谴的原因吧,所以今天到现场的都来了。”
秦羽峰说到,“你爹这个人还不错!”
刘权感觉到自己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说到,“是啊,是啊,我爹是个好人,我是个混蛋,不是个东西,但是我很孝顺,孝敬父母,花钱资助家里的弟弟妹妹上学,求你看在孝道上绕我一命吧!”
秦羽峰笑了笑说道,“太棒了,你还有弟弟妹妹就行,我就喜欢这种一把一利索的感觉,希望你以后,别再做这种事情了,当然那是下辈子的了。”
刘权刚想要谢谢秦羽峰的不杀之恩,结果听到他的后一句话吓得面无血色,惊恐的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向远处跑去,结果刚抬头,眼前便是,天昏地暗,旋转不停。。。。。。
秦羽峰看着已经身首分离的尸体,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剩余的几人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芭蕉走到那个仅有十岁左右的男孩身旁,柔媚的说道,“小弟弟,姐姐漂亮吗?”
那个小孩已经吓得屎尿齐流,满脸泪痕的说道,“姐,姐姐漂亮。”
芭蕉问道,“你杀过几个人?”
小孩儿,哽咽的说道,“我就杀过两个人。”
芭蕉从身后拿出了,一柄手术刀,说道,“可惜了,随后一刀插进了男孩的心口,男孩眼泪横流的就此目光无神的倒了下去。
其他几人,也相继被大嘴他们抹掉了生命。
上官玲珑或许是出使的任务过少,很少接触这种小规模的血腥屠杀,有些于心不忍地转过了头,其他几人倒是无所谓的,在旁边抽着烟,谈笑了几句,姜殿英走到秦羽峰身旁说道,“好刀法!我打不过你!”
秦羽峰耸耸肩说道,“你这是间接性的承认我领导的地位吗?”
姜殿英冷声说道,“臭屁,随后转身离开。”
秦羽峰无所谓的在他身后竖了个中指,看一下,上官玲珑,说道,“作为一名顶尖的特工人员,心理素质是很重要的,懂吗?”
上官玲珑点了点头,保持着沉默,秦羽峰看向在那里吹嘘的大嘴说道,“安排人,打扫战场,让他们成为彻彻底底土生土长的人!”
大嘴露出标志性的笑容,说道,“好嘞,爷们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