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无论真与假只要相信他的人多了,一传十十传百的那么一吆喝自然大家就信以为真,秦羽峰便是那被所有人信以为真的得道高人。一个面相慈悲法传身教的道士光明形象实在难与那平时吊儿郎当的不知进取的秦羽峰相比对,很难让人相信这就是秦羽峰。
也许这就是中二青年的优点,性格随机性太大,想要卑躬屈膝的奴隶还是宁折不屈的英豪那是信手捏来绝不含糊。
话说一番表演的秦羽峰终于见到了此行的目标关忧的母亲刘玉萍,本来是看热闹的刘玉萍看着周围村民满脸虔诚的告诉她这位道长如何如何的高明,如何如何的平易近人,说的她有开始的将信将疑到也想上前求解一番的急切。
秦羽峰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看到刘玉萍眼中流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态便先她一步的开口说道,“我看这位夫人是有想要求解的事情吧?”
刘玉萍心中讶然,心想不愧是得道高人,自己还没有开口请教对方便是已经晓得自己的意图,于是便愈觉诚恳的说道,“道长你真神了!我就是站在一边看热闹你就知道我有事情要问。”
秦羽峰心里得意,来看热闹的有几个不是想问问吉凶祸福的?只是能不能凑上来说句话而已,于是面露微笑的说道,“您客气了,我今日与各位有缘所以略尽些绵薄之力,请上前来我给你看看手相。“
刘玉萍听着这位道长温文尔雅的话语心想高人就是高人说话文邹邹的就是好听接着上前几步让道长观瞧。
秦羽峰装模作样的在哪里呢捏着自己都不晓得也许只有天晓得的奇葩手印,嘴里叨叨咕咕的念个不停,如果贴近了仔细听来就会听到,“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两只老虎。。。。。。”
周围人见到道长在掐算全都闭口不言,大眼瞪小眼的屏息凝神盼着这位道长能说出些石破天惊的话语来这样才能满足他们的猎奇心理,至于请求算命的人心里作何表现就不是他们关心的了。
神神叨叨一会的秦羽峰凛然睁眼看着刘玉萍说道,“你有一儿奔波在外,腰缠万贯光宗耀祖!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周围的村民尽是目瞪口呆大为折服,这位道长仅是看了几眼面相就知道他家的情况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周围几个闲婆懒汉更是吓得急忙往圈外站了站,生怕被这位道长看上一眼瞧出自己在外边有了相好的恶行,那真是在村里抬不起头做人了。
有人退后自然有人靠前,靠前者更是嚷着请求道长给看看自己家的前程,是否能发家致富娶个个漂亮的婆姨云云。
秦羽峰微笑着双手轻轻下按,周围顿时又安静下来,秦羽峰清了清嗓子说道,“缘来缘尽,只论缘由,我与各位的缘分已经尽了,待我给这位夫人看过之后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所以各位都请回吧。”说这看相刘玉萍说道,“我又有些口渴了,厚脸到你家讨碗水喝,正好再给你看看。”
刘玉萍自是高兴的紧哪还能拒绝,于是热情的请秦羽峰来到了自己的院落,秦羽峰进门看着坐落整洁的院套心想这关忧倒是个孝子,自己在外边敢打敢拼的没有享受什么,倒是给父母孝敬的不错。
进到一楼客厅宾主落座后,倒是没看见关忧的父亲,也许是下地作农活去了,秦羽峰说道,“我看老夫人的面相你的儿子必然是一个孝子啊。”
刘玉萍面脸得意的笑道,“道长你说的真准,我儿子那可是一个好孩子啊,从小就懂事,我儿子他。。。。。。”
秦羽峰看着介绍自己儿子的好处能够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刘玉萍打断的说道,“最近你家儿子回来过没有啊?”
经秦羽峰的提醒,刘玉萍也有些想念自己的儿子起来说道,“儿子在外边太忙,已经有小半年没有回家了,说起来我怪想他的。”
秦羽峰皱眉说道,“那最近有没有给家打电话或者邮个信件什么的?”
刘玉萍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前几天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心里怪担心的。”说道此处刘玉萍心里咯噔一下,随即问道,“道长,是不是算出我家那小子出了什么事情!”
这老妇人还挺警觉到是出乎秦羽峰的预料,秦羽峰心中不敢大意,微笑着摆摆手说道,“夫人不要慌张,贫道只是见夫人儿孙相上红光满点点似游子归来所以有此一问,放心吧你儿子福缘深厚,必定长命百岁,只是与父母命格相悖只能离居,不能常伴父母左右,否则有血光之灾!”
刘玉萍听到此话不由得眼神都慌张起来,家里就这么一根独苗却不能常伴着父母,这对于本是农村人观念的刘玉萍来说是很难接受的,于是问道,“道长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秦羽峰莫作高深的说道,“你是想自己的儿子一生无病无灾还是厄运连连?”
刘玉萍说道,“当然是无病无灾了”
秦羽峰笑道,“那就好,那就还好是分开的好,贫道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未从刘玉萍那里获得有用的消息,秦羽峰便准备找个托词离开,这是就听见大门外有一女人尖利的哭喊声,阵阵哭喊得撕心裂肺,秦羽峰疑惑的看向刘玉萍,刘玉萍叹了口气说道,“哎,苦命啊,这是我们村翠翠的老娘,前一月翠翠进山挖野菜,结果进去后就没再回来,翠翠的父母急的团团转,后来村长召集了村里的青壮汉子进山找了一周,后来在一个陡峭的山脚下看到了翠翠的尸体,一具被野兽啃的只剩下翠翠进山时穿的那件花衣裳的骨架子。当时翠翠的娘就疯了,满大街的疯跑,见人就问看到她家翠翠没有,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周围的人都不忍心去看,翠翠的爹回家没几天就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死了。。。。。。”
秦羽峰看着刘玉萍眼神中似乎夹杂着不一样的情绪,有些试探的问道,“你们两家的关系如何?”
刘玉萍苦笑一声,“我们两家给孩子定的娃娃亲,这两个孩子也是同意的,去年他们两人还一起出去逛过街,回来后我那木纳的儿子还跟我说,“他这辈子就娶翠翠了,等再过一年挣够了钱就回家娶翠翠,结果。。。。。。”刘玉萍神色暗淡的叹了口气说道,“真不知大等我儿子回来后听说翠翠死了会如何难受。”
秦羽峰眯着眼睛问道,“那个陡峭的山坡有多高?她挖野菜的筐掉哪了,周围都有哪些野菜?”
刘玉萍想了想说道“十多米高吧,当时都找人了那有闲心观察那些,据回来的人说那就是一个光秃秃的陡坡有人说翠翠可能是冲撞了山神爷才被扔下山坡让狼吃的!”
秦羽峰笑道,“这是听谁说的啊?”
刘玉萍说道,“是林场里的明白人说的,他们整日里在山上伐木知道很多山里的规矩。”
秦羽峰嘴角微翘说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好奇了,不知道这些明白人到底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