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两头,被分派到守大路口的秦羽峰,崔子亮两人正在草稞里隐藏。闲不住的崔子亮说到,“我说羽峰,咱俩就站在大道上多好,躲这里面全是虫子的多难受啊,还有樊所知道我们班人少怎么还让我们俩守最宽的路径啊?”
秦羽峰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咬在嘴里含糊的说到,“你崔大诗人也有糊涂的时候?要知道如果嫌疑人真的侥幸逃跑怎么会从大路跑掉,肯定是从小路逃窜,所以我们这条大路反而是最安稳的,除非这家伙脑子进水了敢走这条道。”
崔子亮不由得有些生气的说到,“那我们躲躲藏藏的干嘛?”
秦羽峰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笑道,“就怕他真的脑子进水了!”
两人正聊着呢就看见远处一个人影向这边急匆匆的走来,秦羽峰二人扒开眼前的草丛就借着月光正看见一名男子穿着一件破旧的军绿色外套,双手插兜四处张望的向这边走了过来,此人不是刘全又会是谁!
崔子亮嘴都结巴了说到,“这,这位爷真的是脑子进水了?”
秦羽峰嘴角上翘有些邪邪的说到,“咱俩把他脑袋打放屁喽,看看里面装的是水还是屎!”
说完秦羽峰就准备动手,崔子亮一把拽住秦羽峰说到,“就咱俩实在是太危险了,我给樊所打电话求支援。”
秦羽峰回头看着崔子亮说到,“等樊所过来说不定人都跑没影了,与其我们在后头跟着还不如直接把他按住!放心你哥我身手好着呢!”
崔子亮有些不信的说到,“你可别大意了你以为你是李小龙啊。”说完崔子亮又反应过来歪着脑袋说到,“你什么时候成我哥哥了?”
话说这刘全也是一个怪人,在巷子里逃出来后,与上家分开家也不敢回直接跑到了大兴村结拜哥们刘二侉子家里,当时害怕没有敢说详情,结果与热情招待的刘二侉子两杯白酒下肚后嘴就有些把不住门了。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刘全有了些胆气,借着酒劲豪言壮语的就将如何袭击警察的事情告诉了刘二侉子,当时刘二侉子的酒意就去了七分,警察是干嘛的?那是保护平安打击犯罪的官家,你袭击警察那就是在与这个政府对着干啊,你还能大过天了不成!
虽然刘二侉子是一个农村的二溜子,但也晓得孰轻孰重,于是说什么也是不能让刘全在他家呆着了,将炕头柜里仅有的200元钱给了刘全,劝他离开,刘全过了酒劲也就得不妥,于是便拿了钱,穿了刘二侉子的一件上衣就跑了出来。
出来后的刘全被风吹了几下又有些酒意上涌,只觉得浑身是胆天不怕地不怕,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来两个杀一双,那真是豪情万丈所向睥睨。村路不平整唯有大路好一些,于是刘全选着大路迈着八字步走了起来。
刘全正走到村口就听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嘿嘿,站住!”
想归想做归做,刘全大半夜突然听到有人出声不禁吓了一跳,瞬间酒劲就下去了,抬眼观瞧就看见从草丛里穿出俩人来,仔细一看竟是警察!
刘全吓得汗毛倒立,心想完了,警察怎么这么快就追到这来了,他四处张望,发现就两个二十来岁的警察在这,周围没有再蹦出来人,心中发狠,心想:此时是唯一逃出去的机会,趁着其他警察没来,这两个还不见得能留下我!
刘全伸手就从后腰摘下来一把菜刀,那是从刘二侉子家顺手拿来的,刘全平时在街头上就没少和别人打群架,倒是有几分街头无赖的身手,现在尤其年轻的警察普遍是社招的大学生,要比以前部队转业的老民警差了许多,尤其是过硬的格斗技术,一旦遇上亡命徒就有些见短了。
崔子亮看见刘全拿出菜刀,当时脑袋就是嗡的一下,双腿发麻一口气憋在胸中不敢说话,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一说话声音不稳会让对方察觉,总之崔子亮他怕露怯。
此时的崔子亮已经在心里骂着秦羽峰有一万遍了:叫你别逞英雄非不听,看!我跟着你一起吃瓜涝了!
秦羽峰看着拿出菜刀的刘全歪着头说到,“把刀放下,乖乖抱头蹲着,否则你又多了一个罪名。”
刘全此时不知是害怕的还是酒劲上头的原因,浑身抖动着,手臂倾尽直蹦,但喊一声,“放你娘的刀!”说完,刘全举刀就向秦羽峰的面门砍来!
崔子亮吓得不知所措,身子用力过猛脚下一滑便摔在了地上,摔的头昏眼花,恍惚间看见刘全的菜刀已经快砍在秦羽峰的脑袋上了,崔子亮眼睛一闭,暗叫一声“完了!”
闭着眼的崔子亮就听到一声闷哼,接着就是重物落地以及金属与地面的磕击声,等了半天不再听到任何声音,崔子亮睁开眼睛看去,就见刘全倒在三米开外的地上一动也不动生死不知,一把菜刀掉在一边,秦羽峰的脚在地上来回转动,一边扭一边嘀咕道,“妈的,好长时间不运动了,脚腕子都有些生硬了。”
崔子亮张着大嘴就在那里傻坐着看向秦羽峰,秦羽峰扭头笑道,“怎么样,哥哥的身手如何?”
崔子亮缓了半天磕磕巴巴的说到,“哥,你是我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