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功高深的人,或许能抵挡一二,不过像蓝采儿这样只是内功入门的人,根本不可能挡得住,毒针入体之后,她便马上处于幻象之中了。
蓝采儿只感觉自己走在深山之中,周围没有一个人,寂静的可怕。在这样的环境里她的心里只有恐惧,她不敢回头看,可不回头却让她更加的害怕,就好像一个胆小的人,深夜走在没有人烟,没有灯的野外,不断的往前跑,却还老想着回头看看后面有没有东西跟着似的。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猛的愣了下,随即跪在了那里。
“师傅!”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她平时最害怕,也最严厉的师傅,她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
这个时候,坐在江辰身边的花亭羽则猛然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江辰居然还要这么牛逼的功夫,看着江辰的眼神又露出了崇拜之情。
蓝采儿变明亮的眼睛再次有些浑浊,竟然直直的跪在了江辰的面前,眼中还带着尊敬和恐惧。
看到她这个样子,江辰就知道毒针已经起到了作用,下面可以使用催眠之法,套问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
“抬起头来,看着我!”江辰对她轻声说着,蓝采儿不自然的抬起了头。江辰的眼中慢慢的出现了一股魅惑之力,蓝采儿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眼睛变的更为迷惑。她在深山中看到的师傅突然又变成了江辰,随即又变成了她的师傅,可不管是谁,都给她一种无上的威压,让她不敢反抗,也容不得反抗。
“你把刚才说的那些,再重复一遍,必须说真实的事情!”江辰开口问道,刚才问话的时候她还清醒,就是江辰也不敢保证她每句话都是真的。现在已经催眠控制,索姓重新问一遍。有毒针的配合,他的催眠之术持续的时间也能更长一些。
“是,这事要从一个星期前说起,王堂主认识我们一个外事管理,他带着李玉来到我们这里……”蓝采儿点着头,把详细的事情慢慢说了出来。
蓝采儿的师门不大,只有十几个人,除了她师傅之外其余人都是她的师姐妹,不过这些师姐妹之中真正师傅当成徒弟培养的,只有前三位师姐。她们的功夫都很高,比他们这些师妹强多了。蓝采儿甚至认为,她在师门内就是打杂的人,不然也不会有什么琐事,累事都找他们去做,那三位师姐却享受着最好的资源,安心的修炼。
她说这些的时候,立刻被江辰打断,让她去说重点。接下来她所说的,和刚才并没有什么差别,师傅派她带着炎火虫来下蛊,她只会下蛊的方法,根本不会解盅。她这么一说,江辰也确定了她刚才的话并没有说谎。接着江辰又询问了几个问题,她师傅的实力,她们师门的地址等等。对自己师傅的实力,蓝采儿只有一个词的评价,深不可测。
说起师傅的时候,被催眠的她又忍不住露出了恐惧,这说明她对自己师傅的害怕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师门地址她也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在南疆的一个山里面。他们平时要圈养蛊虫,不可能生活在城市里面,蛊虫可是会叫的,会泄露他们的秘密。又问了几个问题,江辰才低下头来,他头一低下,对面的蓝采儿就直接昏迷在地上。昏倒在地,远比她继续承受幻觉带来的恐惧要强的多。
看到这些,早已见怪不怪的花亭羽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眼底只有对江辰的尊敬。这是真正的强者,绝对比他要强大的多,有时候他也会想,江辰到底是怎么修炼,这么年轻就有如此高的成就。不过这些话他从来没有去问过,他很清楚,不该问的话,绝对不要去问,否则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
“看来,我们要去趟南疆了!”过了一会,江辰才抬起头,轻声说了句。
花亭羽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马上也跟着点了下头。这是蛊毒,江辰没有办法帮花亭羽解,蓝采儿也解不了,能解毒的只有她的师傅。不去南疆,不把她这个师傅找出来给花亭羽解毒,花亭羽只有死路一条。
南疆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从古代的时候,大部分的内功高手都不愿意踏足那个地方。
南疆太荒了,人烟稀少,原始森林密布。除了那里的人很古怪,还有蛊毒这类让很多内功高手都头疼的存在外,那里还有着很多的凶猛兽类。野兽也就算了,听说那里还有神秘莫测的灵兽。谁都想收服灵兽,可灵兽不是那么容易收服的,特别是南疆的灵兽,遇到之后往往想的是自己如何逃命,根本不要想着去收服。总之,那里就是一个生人勿进的地方。
“我现在马上去准备,这女人怎么办?”花亭羽立刻应道,又伸手指了指地上已经昏迷的那个女子。
“我锁住她的内功,先关在我那,到时候还要用她来带路,如果能用她换来解药,那最好不过!”江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花亭羽眼中带着赞同,如果能以这女人的命,去让她的师傅来给自己解毒,那个结果对他们来说最好。
这女人不过听命行事,就这么杀了她确实让她有些冤枉。他在那房子里找到了这个箱子,正好可以把蓝采儿塞进去。这个女人目前来说对他们还有用,只能先带着。
去南疆可不同于上次的打猎,要准备的东西确实很多,那里的毒瘴也是一种麻烦,交代花亭羽几句之后,江辰便直接带着蓝采儿回家,回去做一些必要的准备。
南疆必须要去,可这趟南疆之行到底有什么凶险连江辰也不知道,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江辰又买了许多药材,有一部分是配制解毒,避瘴,还有驱蛇,驱虫的药物,江辰亲手配出来的药,可以说是同类药物中效果最好的了。
目前的江辰,绝对有这种自信,药王宝典中制药的本领也是非常牛逼的。没多久,这些去南疆所需要的一些药物都被他配了出来,包括一些止血止痛的药物。有了这些准备,江辰对此次的南疆之行稍稍放心不少。
两天后,南疆的外围,江辰带着花亭羽和蓝采儿一路飞驰。
花亭羽的状态有些不太好,停下车时他的嘴唇已经干裂发白,花亭羽变成这样,江辰非常的清楚。蛊毒的发作时间比他想象的提前了。
花亭羽的身上还在往外冒汗,持久下去无法补充水分,最终就会虚脱而亡。
江辰把花亭羽平放在路边,从身上拿出一盒银针。花亭羽的情况不能服用任何灵药,只能借助针法来缓解,面对这不知道如何解除的蛊毒,就算是江辰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一根银针,直直的扎入了花亭羽的印堂之中。花亭羽的身子微微颤动了下,随即不在动弹。随后几根银针从人中一直扎了下去,身上扎了二十多根之后,江辰才在他头顶的百会穴扎下最后一针。
这根针扎下去之后,花亭羽的呼吸立刻平稳了许多,他身上的汗液也不在向外流出。
车上,蓝采儿正好奇的往外看着,见到江辰连扎这么多的重穴,她的嘴巴都张大了,她现在更确定江辰不是什么普通人。普通人不可能封得住她的内功,也不可能干这样下针,更不可能让她产生畏惧感。
感觉自己好多了,花亭羽忍不住问道:“辰哥,我感觉舒服多了。是不是有救了?”
“我这针法,只能控制两天,两天之后,如果还不能解除蛊毒,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江辰摇了下头,他是暂时控制蛊毒,可时间有限。两天,最多两天的时间,如果不能解毒,花亭羽的蛊毒会爆发的更厉害,直接就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