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在这一带只有两个能停靠驱逐舰的码头,其中一个是安浮尘他们去过的码头,还有一个就在县城附近。为了搬运物资,安浮尘他们也只能去县城。
清晨的县城码头上早已挤满了等待开工的人群,多达上万人在码头的浮桥前足足排成了两条几百米的长龙,而立于门前的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守卫,对这种“盛大”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他们懒洋洋的背着步枪来回穿梭在人群之中,一双双眼睛不断在女人们身上来回搜索,其实说是维持秩序,不过是借机在一些大姑娘小媳妇的怀里揩油而已,不捏的人家生疼根本不会罢休,对此那些毫无背景的女人们也只能敢怒不敢言,懦弱的垂着脑袋根本不敢吭声!
“开闸……”
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吼声响起,两排长长的人群开始长虫一般往前慢慢蠕动,排在最前面的一些农民接二连三的麻利跳上渡船,精神抖擞的准备开始一天辛勤的劳作!
而排在最前面自然有前面的好处,农民们可都是按照产量拿工资的,干的越多粮票自然就越多,否则产量完不成的话,不但没有一两粮票可拿,闹不好还要整周住在江对岸加班,只要碰上一股丧尸大潮那可就是九死一生的下场了!
“惨了惨了!我们都已经来这么早了,可这前面居然还排了这么多人,这些王八蛋不会昨晚就睡在码头的吧……”
两个年轻的女孩站在队伍中焦急的踮着脚尖张望,虽然她们所处的位置已经算很靠中了,可看那浩浩荡荡的架势没有个两小时根本轮不到她们,等上船了恐怕都快中午了!
“阿玉,这样下去咱们晚上不会要在对面过夜吧……”
一个扎着爽利马尾辫的女孩满是担忧的看着她的同伴,想起晚上可能要在江对岸过夜女孩就好一阵哆嗦,先不说会不会运气烂到碰见大股的尸潮,光说那些如狼似虎的守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趁夜把她给欺负了,根本没地方说理去!
“别怕!过夜就过夜呗,上个月月底才来过一股尸潮,哪会这么快再来呢,那些狗东西就跟大姨妈一样的,要不然就不来,一来最多每个月一次而已,咱们运气不会这么差的啦……”
阿玉满不在乎的拍了拍女孩小手,可见她还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阿玉便恍悟道:“哦……李云,你是怕那些臭男人晚上把你欺负了是不是?那你就更不用担心啦,咱们农场那么多女人呢,那些臭男人晚上根本忙不过来的,只要别在他们眼前乱晃就行了,要是被他们摸上几把你也不会在乎的对吧?”
“为……为什么不在乎?我又不是鸡!”
女孩本能的抱住了平平的小胸部,满脸怯怯的看着对方,而阿玉却一脸无奈的说道:“李云,我真搞不懂你……”
阿玉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惊叫了一声,只见她松垮垮的衣领里忽然插进了一直粗糙的大手来,还将她整个脖子都紧紧的搂住,阿玉本能的想要推开对方,可一看来人的长相她立刻就泄了气,乖乖的缩着脖子说道:“朱……朱哥,早啊!”
“这位妹妹好面生啊?是不是新来的啊?”
被叫做朱哥的人满脸淫亵的抠着下巴,色眯眯的望着李云姣好的脸蛋,而另外一只手却毫不客气的把阿玉的胸罩给拽到了脖子上,得意洋洋的说道:“小玉,还不快给哥介绍介绍,我就喜欢这么水灵灵的妹子呢!”
“哦!好……好的!李云,这位是咱们保卫咱们农场的第三大队的副大队长,你叫他一声朱哥就行了!朱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我们呀……”
阿玉的下巴上被自己的大红色胸罩给顶着,脸色十分尴尬的左顾右盼,但周围几个和她相熟的男人早就扭过头去,十分识相的装作没看见,而朱哥却已经松开她,望着李云嘿嘿的笑道:“关照当然可以啦,等到中午的时候就可以去我办公室吃饭,咱们农场的规矩不用我再说了吧?小玉?”
“呃……朱哥!伊云她……她有男朋友了,城防大队的大宝就是他男人,李云她也是托关系进来的……”
阿玉急忙整理着胸罩,怯怯的看着李哥,但李哥却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笑道:“放你娘的屁,你个他娘的连我也敢骗了是不是?你当我不清楚这娘们的底细吗?你要不是陪着王主任睡了一个星期,这小娘们能进咱们农场?还城防大队的心中宝,你让他过来找老子试试,老子当着他的面照样敢把她睡了!”
“朱…朱哥你别生气嘛,李云她……她真是有后台的,山庄的苏爷已经认准她了,要不是脾气倔,怎么会跑来咱们农场遭罪呢……”
阿玉惊慌无比的拉住朱哥,而朱哥的大手眼看就要捏上李云的屁股了,谁知他听到“山庄”两个字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重重的在白伊云屁股上很扭了一下,然后转手“啪”的一个大嘴巴抽在阿玉的脸上,指着她怒声说道:“臭表子!老子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还他妈敢在这跟我胡说八道是不是?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把你沉了江,让鱼彻底撕烂你这张破嘴!”
“你干什么打人?大不了我不种你们的破地了,阿玉我们走……”李云被他一把掐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立刻气呼呼的冲上来推开了朱哥,拽着阿玉就想走,但朱哥却一声冷笑,指着阿玉说道:“你让她走一个试试看,她吃了我们农庄这么多粮食,还没等到收成她就敢走?她敢走老子就敢当街一枪毙了她!”
“你……你们简直就是流氓!无赖……”李云气愤异常的大吼了起来,而被她拉住的阿玉却捂着俏脸,怯生生的推开了她,低声说道:“李云,你……你不想种田就别害我了,我这种姿色卖身都没人要!朱哥,我……我晚上陪你在对面过夜好不好?你就别生我气了!”
“哈哈……这才对嘛!”朱哥异常得意的搂住阿玉大笑起来,脸色已经煞白的李云被气的连嘴唇都在哆嗦,但她心里却真的一点都不怪阿玉,如果阿玉还有别条路可选的话,她也不会这样低声下气的去求人家,于是李云轻轻擦去快要流出眼眶的泪水,点点头说道:“好吧!阿玉,你保重,你给我争取名额的情分我一定会记住的!”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占了我们一个名额却不出工,那咱们可就要好好计较计较啦……”朱哥却猛地拽住李云的胳膊,目光不善的看着她,李云脸色一变当即就要大叫的时候,周围却突然响起了一片嘈杂无比的声音,原本还笔直的队伍顷刻之间就跟蛇一样扭到了一旁,极快的把他们三人孤零零的留在了原地!
“嗯?”
满脸狞笑的李哥立马就是一呆,下意识的扭头往街角看去,却见一支黑压压的队伍径直向他们开来,领头的一大批人不但都是统一的棕色作战服,抱在胸前的步枪更是锃亮无比,他们迈着统一的步伐快速往码头上驶来,沉重的军靴踏的地面都在咚咚发抖!
“快……快让开,是山庄的部队……”朱哥的脸色瞬间就惊成了一团,拉着阿玉慌慌张张的就往一旁闪去,朱云也本能的跟着他们躲到了一旁,然后怔怔的看着一支多达千人的队伍大步从他们面前开过,那冲天的气势,横行的霸气,看得周围的人们无一不是心肝发颤,面如土色,纷纷都在心里惊叹,原来扛着扁担的农民也可以这么牛逼冲天,果然连宰相门前的看门狗都是24k纯金的啊!
山庄的大队就像一支钢铁洪流般“咣咣”的驶向了码头,在他们的概念里似乎没有一点排队的意识,弯都不带转的就径直插进了大门之中,领头的一帮山庄嫡系战士眉头一挑,守门的那些守卫居然通通闪到了一边,无措的跟那些普通农民没有任何区别!
“各位!不……不是说明天才过江的吗?我们这边安排的船可都是明天的啊……”
码头的城门官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黑压压的部队,这些杀气腾腾的山庄汉子他是知道的,他们早就预订了一班的渡轮要过江,为此他前天就让人把所有渡轮都给仔细检修了一遍,力保不让这些“地痞”找自己麻烦,可这帮人却突然提前杀到,竟然弄得他一个措手不及,虽然表面还保持着硬朗的做派,可心里却早就七上八下了!
“谁说要过江了?我们是来卸货的,赶紧让这些闲杂人等都滚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一个头发剃成青皮的小伙立马走上来大声嚷嚷了一句,其实根本不用他废话,周围等待上船的农民早就远远的躲到了一边,乖乖的伸着脑袋向这边张望!
“卸货?走……走水路的货?”
城门官惊讶无比的看着对方,这上千人的队伍开过来是要卸多少的货?难道是一条万吨巨轮么?如果这要是换成普通的帮派,他一定会大骂一句“滚蛋”,再狠狠踹上对方一脚!
整个县城附近的人都知道,能在水上搞货的人除了县城的县长陈家就再无分号了,就连生物研究所都只能在陆地上瞎转悠,偶尔搞两船煤炭还得从陆地上老老实实的用车运回来,并且他压根就没听说过山庄这帮外地佬刚组建起来就有船啊!
“呜呜……”
城门官的话还没有落音,一声嘹亮的汽笛声却突兀的从江面上响了起来,城门官立刻浑身一振,长期驻守在江面上的他,一听那汽笛声就知道来船肯定不小,甚至还没等他扭头去看,浮桥上的一帮小兵就大声的鬼叫了起来:“鬼舰!是鬼舰来啦,兄弟们快跑啊……”
“糟了!是鬼舰……”
城门官的脸色瞬间巨变,难以置信的看向一望无际的江面,只见一条灰扑扑的驱逐舰正背着初升的朝霞缓缓向码头驶来,一副黑色的骷髅海盗旗正迎风招展,一条如同黑色蛟龙般的恐怖兽首就挂在船头上,血淋淋的大嘴凶恶的向所有人张开,一股浓重的杀气立刻滚滚而来!
“土鳖!看好了,那可是咱们山庄的大驱……”
领头的年轻人一把拽住撒腿就跑的城防官,无比得意的看着他,而面如土色的城防官难以置信的结巴道:“大驱?你……你们山庄……竟然有驱逐舰?!”
“咚咚咚……”
三声巨大的炮响立刻回答了城防官的问题,三枚炮弹径直落在了浮桥的不远处,恐怖的声势让整个县城都为之狠狠一抖,冲天的浪花更是直接盖过低矮的城墙,“哗啦”一声浇了墙后的众人一头一脸!
“妈呀……”
城防官再也忍不住了,肝胆俱裂的一声鬼叫,甩开膀子便跑,但山庄刚加入部队的一众小伙却是激动万分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江水,立刻兴匆匆的冲进了被铁笼罩住的浮桥。
直到气势汹汹的“黑龙号”缓缓压近码头时,众人这才惊讶的发现,那条身子被绑在船头的“黑蛟”似乎十分的不一般,大半个身子都沉在水里,但一片如同墨汁般的黑水不断从水下缓缓晕染开来,远远望去就如同舰艇是驾着一片黑云飞来的一样!
“嚯!这……这好像是条变异的蟒蛇啊……”山庄的士兵们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无比震惊的看着那条眼神凶恶的黑蛟,而那条可怕的黑蛟到了眼前他们才发现是多么的巨大,光一个脑袋恐怕就有一辆小汽车般的规模了,再看那粗壮无比身体,估计三四个成年人才能合抱过来,怒目圆瞪的攀在船头,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跳下来将人一口吞噬!
“乖乖!不亏是我老大,这种鬼东西都能抓的住……”
还有病怏怏的龙剑背着枪缓缓上前几步,上下打量着黑蛟嘴里不断啧啧称奇,不过他很快就敏锐的发现,这条黑蛟其实已经被割成两半了,落在水里仅仅只有一小半的尸体而已,鳞片翻卷的脖子上还有许多的破洞,一看就知道被弄死的时候肯定动用了炮
“首长!咱们能卸货了吧?这上千双眼睛看着呢……”文森特和海林不习惯这样的场面,一脸尴尬的说道。
晚宁也在对讲机里连忙询问他:“这趟怎么样?还顺利么?”
“顺利个屁,折了十几个弟兄,差点连小命都没了……”安浮尘的脸孔立马灰败下来,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而晚宁微微一惊,蹙着眉头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这船头上的怪物到底是什么呀?”
“被生物实验的海蛇!变异的巨型海蛇,这是其中最大的一条,用了十几发导弹才给炸死的,不过这些海蛇还不算什么,再厉害也是无脑的动物,但我要告诉你它们的首领是谁,你肯定能把舌头给吓出来……”安浮尘一脸晦气的叹了口气,然后低声说了个名字。
对讲机那头的晚宁俏脸当即就是一变,捂着小嘴震惊的说道:“怎……怎么可能……”
“等下,有人招呼上门了。”安浮尘突然看向远处,只见黑压压围在一边的人群突然飞快的分出一条道路,被一大帮军人簇拥在前方大步而来的老者,自然是陈家的家主——陈离!
排众而出的陈离背着双手缓缓走到了安浮尘的面前,也不提驱逐舰的事情,反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刚换的一身雪白的海军军装,然后伸手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哈哈大笑道:“不错!你这身板倒是没有辱没了我们当兵的形象,虽然你这军衔实在有些儿戏了,不过现在今非昔比了嘛,以你的能力倒也能配得上这四颗星星!”
“我这四颗也赶不上您那一颗啊……”安浮尘双眼灼灼的看着陈雷肩膀上那颗闪闪发亮的将星,没想到这个聚集地县城的城主是居然个少将出身,也难怪能领导这么大的一个聚集地。
只是自己本来也是与他同级别的少将,现在自己穿着这身大校的军装,莫名其妙就被他压了一头,难怪这老家伙上来啥也不说就专挑他的军衔说事,再被他这么一拍肩膀,现在这模样简直是上级在视察下级的工作!
“哈哈……不急,我肩膀上这颗星星迟早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嘛……”
陈离颇为慈祥的又拍了拍安浮尘的肩膀,然后笑着说道:“安浮尘先生,早就久仰大名了,本打算请你到我府上做客的,不过你却贵人事忙。不过这次你这么私自授衔毕竟名不正言不顺,说出去人家是要笑话你的,倒不如过几天我亲自给你主持个授衔仪式为好,你看怎么样啊?”
“不用!我这就是闹着好玩的,偶尔体验一下当兵的感觉,真让我当兵的话,我可不是这块料……”安浮尘说着就想伸手扯下肩头的肩章,一点机会都不给老家伙留,但陈离却抢先一把握住他的手,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年轻人!先别急着把话说死嘛,你这身军装代表的可不仅仅是威风,还有对人民的责任和担当,你可别忘了始终是这个社会养育了你,你飞黄腾达的时候同样也要记得回馈这个社会才好啊!”
“陈将军,不是我不想穿上这身军装,不怕您笑话,我也当过兵。而我现在不敢再碰这身军装的原因想必你应该清楚,我是实在不想沦为别人权力斗争的棋子,或者牺牲品啊……”安浮尘缓缓垂下了手臂,看着陈离,他这就算当众把话跟陈离彻底说清楚了,毕竟有无数的导弹和一艘驱逐舰作为威慑,他的身份地位也不比陈离差多少。
“哼……牺牲品?牺牲什么?我陈离今时今日所做的一切,哪条政令不是为了全城的老百姓?为了大家着想?你以为我是要把县城打造成我陈家的王朝,在这里大搞独裁吗?”
陈离却突然大发雷霆似的怒吼了起来,侧身指着所有人大声说道:“你大可以问问在场的每一个人,当初县城面临的一场最大守城之战,几十万规模的尸潮进攻我们,丧尸多到可以顺江爬过来的地步,是不是我陈家子弟兵始终顶在最前线……”
陈离目光冷冽的扫视着所有人,和他对视的众人无一不是飞快的垂下了脑袋,而他还接着拍着胸膛说道:“我们子弹打光了就上刺刀,刺刀打断了就拿石头砸,我们足足顶了好几天才最终炸断大桥,如果没有我们这里早就沦为一片死地,要不是我们损毁了所有重武器,打光了大部分的子弹,今天根本轮不到你和背后生物研究所的人在这里嚣张,但就是现在这局面我陈离从来都没怨过一句,因为我知道,守下这里不但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所有人,每一个老百姓!”
安浮尘倒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句话陈离会突然这么激动,不过无论他的话有几成是发自肺腑的,首先他誓死捍卫县城的决心是绝对值得肯定的,并且县城被管理的这么井井有条,他也是绝对功不可没,当然,如果说他没有一点私心,不想把县城打造成为他陈家王朝的话,那打死安浮尘也不信!
“陈少将!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今天也在这里表个态吧……”安浮尘突然轻咳了一声,挺起胸膛看着所有人大声说道:“我们山庄全体上下,也全都是有血有肉的人,祸害乡里、仗势欺人的事我们是绝对不会干的,既然来了这里我们自然要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一份子!从今天开始,我们会在大门前设立十个赈灾棚,只要有贫民证的乡亲们都可以到我们家来免费领取食物,一直领到我们山穷水尽的那一天为止,不然我们永远养着你们!”
“万岁!万岁……”
现场立刻响起一大片海啸般的欢呼声,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举着双手欢呼了起来,和陈离杀气腾腾的话比起来,安浮尘的慷慨足以振奋人心,毕竟这年头谁家都有一两个穷到吃不起饭的亲戚朋友,安浮尘的赈灾棚只要一开,足以养活一批濒临死亡的穷人!
“好!我陈离今天也把话撂下了,只要你山庄不干祸害百姓的事,我陈家一辈子不与你为敌……”
陈离扭头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似乎真的发自心底,然后再也不跟安浮尘废话,转身大手一挥,昂首挺胸的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咦?这老家伙今天这么识相啊?咱们战舰的事情他居然他娘的问都不问就走啦……以前还天天他娘的让人来山庄打探军情!”
苏屠虎缓步走上来看着安浮尘,纳闷的歪着脑袋。
而刘天良却轻轻一笑道:“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呢,漂亮话都给他说了,台阶也给自己找好了,再说他指不定在山庄还有间谍呢,战舰的事又怎么可能瞒得住他!”
“我倒是觉得现在这局面挺好,咱们实力均衡了,他也就不敢再乱打主意了,这样一来咱们就可以安安稳稳继续过日子,不打仗也就不会再死人了!”齐楠田也走上来幽幽的说了一句,脸上带着颇多的感慨。
但安浮尘却边走边说道:“树欲静而风不停啊,这末世之中永远都不会缺乏野心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