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手里的枪始终也没能打出一发子弹来,他们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早就吓破了他们的鼠胆,而且面对这些恶贯满盈的人,战士们就像在屠杀丧尸那样辣手,只要是敢站起来的男人全都一枪打死,女人自然除外,山庄人一向最优待女俘虏的!
一通枪杀,站台上死了一地的男人,粗略数了一下至少也在二十五六个,而站台上数量最多的女人们也从最开始的放声尖叫,到逐渐没了声息,看着眼前这帮凶神恶煞的汉子,她们缩在角落里死死咬着舌头不敢出声,恐慌的如同世界末日又一次降临。
同一条地铁的站台当然是大同小异,格局基本上一模一样,只见宽大的站台上正燃着四个用油桶做成的火盆,给阴寒的地下带来丝丝温暖的同时也照亮了这里。
站台上杂七杂八堆放着不少的东西,有食品也有生活用品,大厅的正中是一个用铁皮箱子搭建的高台,而高台之上,一把被漆成金黄色的欧式高背座椅郑重其事的摆放在上面,但可笑的是椅背后面的一块白墙上,居然用黑色的油漆写了两个大大的“大孙王朝”几个字。
就在这块高台的旁边,一块由四张红色席梦思铺就的床铺似乎就是“龙床”了,上面畏缩着十几个惊恐万状的漂亮女人,这些女人大多都只裹着肮脏的棉被,有几个露出身体的竟然全都不着片缕,但有些东西一旦经过长久的压迫似乎已经成为了本能,她们全都下意识的簇拥着中间一个魁梧的男人,似乎认为他才是主心骨。
那男人下半身盖着一床红色的丝被,身上披着一件正儿八经的黄色龙袍坐在床上,脸色煞白煞白的看着蜂涌而上的战士们,双眼中有惊愕也有茫然,但最多的还是再也压抑不住的深深恐惧。
“哟呵……你他娘的这是哪门子皇帝睡在地上啊?小日本的皇帝也不像你这样吧?哈哈……老子他娘的明白了,你他娘的是个乞丐皇帝,丐帮帮主吧!”苏屠虎一脸戏谑的径直走上床铺,直接踩着男人下身的丝被,用手里冰冷的钢枪挑住男人的下巴,玩味的说道:“皇上,你他娘的朝廷被老子推翻了哟,告诉老子,想怎么个死法?老子允许你说说看!”
“你们……你们这帮反贼究竟是什么人?”男人捏着拳头愤怒的看着一脸狰狞的苏屠虎,怒气冲冲的吼道:“朕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你们若是胆敢伤害于朕,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邦……”
回答他的只是苏屠虎手里的枪,他手里的枪毫无征兆地就响了,只一枪就打穿了男人的大腿,男人抱着大腿杀猪一般惨嚎了起来,而他身边的女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尖叫着离他远远的,生怕伤及无辜。
“老子的真龙天子朋友,你他娘的当皇帝还真他娘把脑子给当瓦特了,你他娘的脑子里装的全是屎吧?傻雕!”苏屠虎一脚踹在男人的脸上,男人又是“嗷”了一声惨叫,鼻子立刻歪向了一边,大量的鼻血瞬间糊满了他整张丑脸。
“报告指导员大人,老子他娘的活捉皇帝一只,听凭大人发落!”接着嬉皮笑脸的给刚走过来跳上站台的安浮尘敬了个礼,然后转头便兴奋的问道:“皇后呢?哪个他娘的是皇后?拉出来老子瞧瞧!让老子看看这个皇后俊俏不俊俏!”
“那个穿凤袍的就是!”中年男人趴在站台边就急吼吼的指着一个躲在高台边的女人,众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却真发现这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绘有凤凰图案的金色袍子,不过她一看众人把目光都投向了她,这女人倒也光棍,也顾不得里面是不是连条小内裤都没有,便慌慌张张的脱了凤袍,裸着一身白花花的嫩肉,惊恐的喊道:“我不是,我不是什么皇后……”
“爱…爱妃,你为何如此胆怯……”被打了一枪的男人竟然还没晕死过去,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大腿愤怒对“皇后”喊道:“士可杀不可辱,就算是死,也不能丢了咱们大孙王朝的威名,朕……朕是天命……”
土皇帝正在慷慨激昂的喊着,冷不丁地苏屠虎突然就一脸狞笑地拖着把斧子冲到他面前,就站在他的双腿之间歪着脑袋凝视着他,土皇帝愣了一下,随即便又吼道:“虎落平阳被犬欺,你这刁民还想羞辱朕吗?告诉你,我大孙王朝千秋万载,朕…啊……”
土皇帝突然一声剧烈的惨叫,喝斥声戛然而止,因为正凝视他的苏屠虎已经狞笑着毫无征兆的把一斧头砍开了他的胸膛,然后伸手“呼”的一下竟然连他胸腔里的心脏也给拽了出来,看着那颗血淋淋却还在兀自跳动的心脏,苏屠虎“啪”的一声彻底把它捏爆!
血浆和碎肉溅了苏屠虎一脸,他却连眼睛眨都不眨,最后居然声音冷淡的说了一句:“老子这辈子第一次杀皇帝,感觉他娘的很不错,你让老子很尽兴!”
“嘶~”
土皇帝满脸震惊和不解的死了,周围却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上百个全副武装的战士惊恐万分的看着那满脸血污的苏屠虎。
“好了,后宫佳丽们,军人叔叔来解放你们啦,大声欢呼吧!呃……”苏屠虎转身就对身后上百个女人大声喊着,但女人们非但没欢呼,反而“哇”的一声全都大哭起来,只有苏屠虎一个人像傻子一样在那举着手十分尴尬,“草,老子把你们的皇帝宰了你们还他娘的不开心?”
幸存的禁卫军和一个将军被陆续从人群里拽了出来,满脸死灰的在站台前跪了一排,这里站台上大约一百多个女人,漂亮的都封为了妃子,其次的全就赏给了这帮人,而且据说他们也没多少夫妻概念,经常都是大家一起扎堆玩,最漂亮的那个也就是皇后也时常参与其中,并且在一年前被搞大了肚子,也不知道是谁的种,却又因为迷乱的生活流了产,好悬就一命呜呼跟她的孩子一起去了,所以这皇后现在看上去尽管还十分漂亮,但脸色却出奇的苍白病态。
其她女人怀孕的也有不少,在站台靠近火盆的地方就睡着几个骨瘦如柴的可怜婴儿,有的一岁多了却只有十来斤重,还有几个大肚子孕妇被集中安置在一个角落里,见到土皇帝被杀死之后,这些大肚婆无一不是露出痛快的目光,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也站到了人群之中。
“首长!我们……我们能杀人吗?”一个头发肮长的年轻人小心翼翼的看着坐在木箱上的林涛,脸上充满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哦?你想杀了他们?”安浮尘苦笑了一下,看着跪在站台边的一排人。
“嗯!”年轻人认真的点点头,愤恨的说道:“我未婚妻就是给他们这帮畜生活活折磨死的,我要亲手报仇!”
“我也要报仇……”
“我也要……”
年轻人一说完人群中立刻想起了一片激动的声音,全都是一脸苦大仇深的喊着。
“畜生咬你一口,你又反咬畜生一口,那你们不也成畜生了吗?”齐楠田看着人群轻轻摇了摇头,摘下嘴上的香烟扔在地上站了起来,淡淡的说道:“生杀予夺从来都不是平民该干的事,这些人我们自然会处理,在此之前呢,我想问你们一句,认为他们该死的请举手!”
毫无疑问,幸存者们全都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恨不得马上撕了那些人才好,而且还有两个女人从人群中跑出来,一把揪住缩在墙角的皇后,硬是拽着她的头发到了齐楠田他们这群人面前,愤怒的说道:“长官,这女人也该死,她和皇上……哦不,孙川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我们的姐妹没少死在她的手下,请长官一定要治她的罪!”
“不不不……”皇后疯了一样摆手,看样子是想跪地求饶,却奈何头发被人死死拽住,她只能痛哭流涕的对众人哀求:“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吧,我也是和你们一样被逼的,是被逼的呀……”
“那让我们吃你的残羹剩饭,喝你的洗脚水也是他们逼你的吗?”拽着皇后长发的女人无比愤怒,脚尖不断在她身上乱踢乱踹,踢着踢着便哭喊起来:“你把我们当狗一样对待,像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就应该被枪毙!”
“哎哎……等会等会,这女人是不是演电影的那个?叫什么北鼻?”苏屠虎一脸兴奋的跑去看着那个皇后,捏起她的下巴左看右看笑着说道:“真他娘的……很像哎,你他娘是不是那啥北鼻啊?老子他娘的可是你的粉丝哦!”
“我……是……”皇后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似乎点头想承认,但她身后的那个年轻女子却又猛的踹了她一脚,对张旭说道:“长官你别听她放屁,安其拉北鼻哪有她这么贱,这女人是花了大价钱整容整的像安其拉北鼻的,全身都是整出来的假货!”
“哦?”苏屠虎还是很感兴趣的捏捏对方的下巴,只一捏便试出了手感,那下巴竟然像橡胶一样可以前后乱动,不是假货又是什么,苏屠虎这才没好气的说道:“切~还真他娘的是山寨货啊,整的倒他娘的是挺像!”
“行刑,全体枪决!”齐楠田也看安浮尘对他挥挥手,便转身拎着枪走到了站台边上,跪在那里的十来个男人一下就软了,泥一样瘫在地上吓的屎尿齐流,但战士们却不管这些,走上去一人一枪轻松送他们上路,这一路上他们杀丧尸杀多的了,现在杀人他们也是毫无半点心理障碍,何况还是一群罪大恶极的人。
“长官,这女人怎么办?”几个年轻女子还是很不死心的看着地上皇后,皇后也被枪毙的恐怖景象吓傻了,一滩黄黄的液体从她双腿间流出,娇美的身体筛糠一样猛抖,她惊慌的抱住身边一个女人就哭喊道:“姐姐,姐姐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一定给你们做牛做马,无论干什么都愿意的,千万不要杀我啊……”
“我们不杀女人的!”齐楠田耸耸肩点燃一只香烟走开了,赵煜也蹙着眉头看着地上的皇后,转头问道:“兄弟们有谁愿意把她带回家玩的?”
“靠!这种山寨烂货谁他娘的要啊?那土皇帝口味真他娘的重!”苏屠虎立刻不屑的冷笑,转头看向其他战士,其他战士也都纷纷笑着摇头,苏屠虎只好学着齐楠田那样耸耸肩,对幸存者们说道:“那还是算了,老子就把她交给你们了,随你们怎么办吧!老子他娘的也管不着了。”
苏屠虎这句话无疑是给那皇后下了判决书,一双双愤怒的眼睛立刻望向了脸色一白到底的皇后,在皇后惊恐的尖叫声中,幸存者们怀揣着积压已久的怨念一拥而上,把这个曾经为虎作伥的小女人顷刻间就殴死,仅仅几分钟之后那女人全身肿的不成个人形,幸存者更是毫不同情的拖着她的尸体直接扔到了站台下。
“指导员,来试试这把龙椅吧,这可是皇帝的享受哦!”接着苏屠虎就屁颠颠的抬着那把金色的欧式座椅跑了上来,安浮尘却摇摇头说道:“不行,我天生对金色的椅子过敏!”
安浮尘说的当然是玩笑话,他只是不想去坐那张不伦不类的假龙椅而已,转身走到幸存者们面前淡淡的说道:“好了,该解决的都解决了,你们谁出来把这里的大概情况对我说说吧!”
还是那个中年人走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土皇帝压迫的太久了,他笑的十分谄媚,点头哈腰的说道:“首长,情况就由我来说明一下吧!”
“嗯!你说!”安浮尘眼神示意了一下,苏屠虎不情不愿地掏出一支烟扔给他,男人立刻诚惶诚恐的双手接过,然后说道:“我们这些人大多都是地铁的乘客,也有少量的地铁工作人员,那个孙川原来是个导演,灾难来临的时候他和那个假安其拉北鼻正在这拍一部微电影,演的就是一部古代穿越剧,他身上的龙袍和皇后的凤袍都是戏服……”
“那天灾难来了地铁里就乱了,我们乘坐的列车刚启动就被坍塌的隧道压在下面了,等我们逃上站台的时候却发现出口的大门已经被封闭,还有三个受伤的警察和一些群众也被困在了这,等他们变成丧尸以后是孙川带着他剧组的几个人杀掉它们的,所以手枪警察的手枪也落在他们手里了,开始我们都以为会有救援来的,谁知道这一等居然就是快两年呐,我们也从刚开始的六七百人死的就剩现在这么点,他们有的是出去找食物的时候一去不复返,有的是不听话被孙川他们打死的,哦!孙川是在一年前见救援彻底没了希望,脑子一发热就登基做了皇帝!”
“那你们在这里又是靠什么活下来的?你不是说这里封死了吗?”安浮尘疑惑的看看周围,几扇卷帘门把出口都封的死死的。
“其实那头还是能出去的,但外面全是丧尸,我们想跑也没地方跑啊!”中年人转身指着隧道的另一头,耐心的解释道:“虽然那里也坍塌了,但经过我们的努力却挖出了一条通向地面的路,而且最巧的是上面还有一条下水道,我们通过下水管道就能到达许多地方,不过每次出去寻找食物,孙川都派人拿枪跟着我们,逼我们到地面取食物,又逼着我们回来,最可恶的是,明明是我们用生命换来的食物,他却每天只给我们吃一顿,许多人都是因为太虚弱才会死掉的!”
“还有下水道?”安浮尘的眼睛一亮,急忙问道:“这条下水道能通向很多地方吗?丧尸多不多?”
“丧尸?下水道里怎么会有丧尸呢?不过我们也不敢跑太远,那管道很多地方根本只能爬着过去,而且四通八达很容易就迷路,我们只敢在附近走走!”中年人一五一十的说道。
安浮尘恍悟的点点头,刚刚一瞬间把这里的下水道想象成老美那种防空洞似的下水道了,这才想起中国的下水道能让你蹲着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存在丧尸的机率不是没有,但实在很小,而且在那种狭窄的地方威胁性也很低。
“好!那先这样吧,你们先弄点东西吃,等天亮了你带我们进下水道看看!”安浮尘笑着说道。
“那首长,请问现在有多少城市像我们一样沦陷了?是不是很多?”中年男人满是担忧的问道。
“基本上全世界都是成了丧尸的天堂了!”安浮尘看着突然一脸惨白的中年,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大大小小的聚集地还是有不少的,我们生活的地方就有一个很大的聚集地,十几万人吧,你们要是愿意,我们可以送你们过去!”
“就……就十几万人啦?”中年男人很是惊骇的看着安浮尘,在他的脑子里实在很难想象,拥有十几亿人口的大国曾经随随便便一个县就有十几万人,而在安浮尘嘴里说出来,似乎这个只拥有这么点人口的聚集地已经很了不起了。
“是啊,丧尸爆发得太快,我们人类有没有准备,自然落得这个下场。”安浮尘苦笑着离开,“别想那么多了。”
之后,食物一袋袋的被拆开,自有女人们主动的去料理,已经累了一天的战士们倒在床铺上就打起了呼噜,而且他们对这里的女人也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们实在太脏了,除了那个已经被打死的皇后有着一身干净的白肉,就连其她几个得宠的妃子也是浑身脏兮兮的,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馊掉的怪味,头发更是一团团的黏在一起。
上半夜安浮尘体恤战士们,就和几个大队长一起值夜,其实这隧道两头被堵,密封的就跟个罐头一样还是很安全的,所以几个头头连同安浮尘在内,蹲在站台旁研究完地图之后,就从皇帝的“寝宫”里抬出了一桌麻将,死活拖着安浮尘上去打。
安浮尘认识的几个人各个都是雀神,唯独他连麻将都认不全,不过按齐楠田他们的话来说,不会赢会输就行了,而安浮尘也是赶鸭子上架,半推半就的也就和他们玩了起来,结果没出两个小时却把身上的几包零食给输了个精光,光欠条就打了十几张出去,输的安浮尘脸色一个劲的猛发白,终于明白自己的女人们为什么都爱打麻将了,瞬间输个倾家荡产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最后硬是耍赖把麻将换成斗地主,安浮尘这才算是扳回了点本。
幸存者们已经足足困在隧道里两年了,成天没事就是睡觉和吹牛,要不就是集体参加不知所谓的朝会,给皇帝说说自己以前的事和对朝廷的未来发展建议,所以他们现在就算三四天不睡估计问题都不大,通通好奇的围在林涛他们身后看他们赌博,却对他们赌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个极有眼色的“妃子”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梳洗打扮了一下,顺带摸了皇后的老窝,把她的香水喷了点在身上,据她自己介绍她是地铁口一家服装店的老板娘,那天刚关了店门准备回家结果就悲剧了,事实上这中年女人就是个退役的二奶,对于攀附男人很有自己的一套:“长官们,你们聚集地里还能分配东西吗?”
“是啊。几百双眼睛看着,几个色狼也不好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周孟叼着一支香烟,上下打量了一下女人姣好的身材,笑眯眯的说道:“小妹你说的不错,不过我们是按劳分配的,要记工分的!工分跟钞票是一个作用,不过钞票已经是废纸了,我们清明节给死人烧钱才用它,工分是咱们山庄自己印的,手里有了工分在供销社想买什么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