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好在池子里的水有些阴冷,晚宁虽然很久没洗澡了,但水太冷了最后还是只是简单的把自己洗干净了就穿上了衣服。
安浮尘也下去了,不过好不容易找到的几袋袋装的洗发露却被晚宁全都用完了。女孩子的头发长,晚宁好久没洗了全都打结了,所以用了特别多的洗发露才洗干净。
安浮尘只好在身上抹了些沙子,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把身上的汗渍还有泥垢清洗掉就算是完毕了。
洗完了澡,两个人很快就要离开了洞穴,找到了附近不远处的一个小家油站,里面还有几辆看起来完好无损的车子停放着。
安浮尘原本的户外刀和手斧早就没了,只能把匕首插在腰上以防万一,他先是走到加油站的小厅里查看了一下,里面没有丧尸却一片狼藉,明显是有人类在里活动过,但肯定不是聚集地派出来的那种出来搜集资源的大队人马,否则那些人肯定会蝗虫过境都不会剩下,应该是个别的幸存者在这里暂时躲藏过。
加油站的小厅还有小卖部的功能,乱七八糟的包装袋和货架上都落满了灰尘,安浮尘进去看了看摇了摇头便退了出来,一手拎着刚找到的油桶一手拿着用大可乐瓶和绳子制作的捞油工具,刚走到院墙边的储油罐旁,就听到晚宁在远处喊道:“安浮尘,里面有什么吃的吗?有没有巧克力和薯片?”
林涛苦笑着摇摇头,晚宁似乎是好久没吃零食了,女孩子似乎都喜欢这一口,之前他找到的好几盒薯片被晚宁一会儿就吃完了,她还意犹未尽。他没好气的说道:“屁的巧克力!里面全是狗屎!”
“哈哈……别骗人了,有狗早就被你抓来打死吃了!我自己进去找!”晚宁把之前找到的物资都拿进一辆完好无损的丰田兰德酷路泽里面,关上后备箱后就跑进加油站的小卖部里。她早在安浮尘的言传身教之下就学会了保命的方法,手里举着一根棒球棒挡在身前,腰上别着安浮尘给她找的折刀,翼翼的在里面探查。
打开一张办公桌,晚宁摸起里面的一个手电筒看了看,但里面的干电池早就烂完了,晚宁撇撇嘴随手扔掉,又在地上捡起一根细木棍,在房间里东捣捣西戳戳,食物倒是没,十几张包装完好的CD碟片却给她翻了出来。
“安浮尘你找东西全是一眼带过的吧?,这碟片不也是好嘛!至少在路上还能消遣一下,不然我们两个也太无聊了吧?”晚宁吹掉了碟片上的灰尘,一张张的翻看起来,可刚等她翻到第二张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汽车后备箱被打开的咯吱声。
晚宁疑惑的抬头往外看去,却见一个很陌生男人正站在他们的车后,后备箱已经被他打开了,两只装满了食物的背包已经被他挂在了胳膊上,同时还在搜着车子里还有没有东西!晚宁吓了一跳,慌忙跑到门前对院角的安浮尘大喊:“安浮尘,有人偷我们的东西!”
安浮尘也听到了车子上发出的异响,他还以为是晚宁在车上弄什么东西,但一听到晚宁的叫喊声,安浮尘立刻扔了手中的半瓶汽油,回过身摸出匕首就冲了上去,偷东西的那人原本还想顺手拿点车里剩下的其它物资的,可一看安浮尘手里明晃晃的匕首,夹着两只背包调头就跑。
安浮尘的速度何其的快,而且那人手里还夹着两个不轻的背包,他转过加油站院角刚在野田里跑了十几米,就被安浮尘从身后一脚踹倒,那人“哎呀”一声立刻摔了个狗吃屎,两个背包也远远的滚在了地里,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别……别杀我!”男人惊慌的翻过身来,一脸惊惧的对安浮尘直摆手,这人大约三四十岁,穿着一身肮脏的白色卫衣,卫衣的帽子现在耷拉在地上,露出了他满脸浓密的胡渣和肮长粘腻的头发。
“你是聚集地里出来的,还是独身的幸存者?”安浮尘脚踩着那人的胸膛,明晃晃的匕首就聚在他的眼前晃荡着,冷声问道。
“我……我在聚集地里呆过,但是他们想吃了我,我就跑出来了,求求你别杀我,我只是饿了,没有想伤害你们的想法!”男人慌慌张张的摆着手。
“你还有没有同伴?最近的聚集地在哪里?”安浮尘继续发问,但就这时,加油站里的晚宁却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安浮尘一惊,被他踩住的那人竟然十分的滑溜,一把推开安浮尘踩着他胸口的腿,打了个滚爬起来拔腿就跑!
安浮尘此时也顾不上他了,一个箭步冲进了加油站,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却让他不得不刹住脚步,厚厚的山地鞋在黄色的沙地里拉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晚宁已经被一个瘦皮猴似的男人给制住了,一柄裹着棉布的自制匕首就架在白珊的脖子上,男人肮脏的手臂死死环着晚宁的纤腰,阴恻恻的看着匆匆赶来的安浮尘一眼,一紧手中的匕首对不断挣扎晚宁吼道:“小婊子叫什么叫?再叫老子就把你的耳朵割掉!”
这一吼晚宁立马就不敢动了,十分委屈的看着不远处的安浮尘,她双手按着男人环在自己腰上几乎快到胸部的手,表情羞愤无比!
“你放开她!”安浮尘皱眉微微上前了一步,冷声道。
但那男人却十分谨慎跟着退了半步,龇着满嘴的黄牙对安浮尘说道:“别动,小子你要是再敢上来半步,老子立刻宰了你女人!”
这男人眼神中闪烁着亡命徒才有的疯狂,安浮尘深道这种人绝对不能刺激,一旦受了刺激什么事他们都能干的出来,所以安浮尘只好蹙着眉头说道:“你不就是想要物资嘛,我整辆车都可以给你拿走,只要你放了她就行!”
“你们有多少东西?”无比的贪婪立刻浮现在男人的脸上,眼睛贼亮的看着安浮尘找来的的那辆兰德酷路泽,这人似乎也忍饥挨饿有一段时间了,不但皮肤呈现着营养不良的菜青色,而且干裂的嘴唇充分的证明他似乎连水都不太能喝的上。
“有酒,有牛肉干,还有一条烤成肉干的狼后腿,单单那只狼后腿就是三四十斤,加起来只要省着点,足够你一个人吃上半年了!”安浮尘阴沉着脸,捏着匕首的手指很神经质的一动一动的。
“可我还想要这个妞怎么办?”男人一阵银笑,把目光投向了身前的晚宁,竟然生出长满青黄色舌苔的舌头,狗一样在晚宁粉嫩的耳朵上舔了一口,晚宁“啊”的一声惊叫,但剧烈扭动的娇躯却怎么也挣脱不出男人的怀抱,而安浮尘也只能咬着牙把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因为抓住晚宁的那个男人手里的那把锋利的自制匕首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晚宁的咽喉半分!
那男人满脸迷醉的又嗅了一口晚宁身上的香气,转过头对安浮尘说道:“好久没见过这么干净漂亮的娘们了,兄弟,咱们做个买卖吧,你女人让我爽一炮,我放了她再留一半的物资给你们怎么样?”
“不怎么样!”安浮尘的双眼已经危险的眯了起来,声音无比寒冷,但对方却肆无忌惮的大笑,笑的极度不屑,而且一只粗糙的脏手立刻捏住了白珊的右胸,狠狠的揉捏,晚宁被匕首死死的顶住根本不敢动,大滴大滴屈辱的泪水从她的俏脸上滑落,娇躯都在跟着颤抖。
“你想死了是吧?”安浮尘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来,那噬人的目光把对方看的也是一愣,不过那男人却更加狠厉的说道:“你别逼我弄死她,我打她一炮而已,给我十分钟就搞定了,多划算的买卖!”
说着,男人看安浮尘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出神的望着自己怀里的女人,淫亵在男人眼中一闪而过,他居然也不挑剔,松松自己的裤腰带,竟然拉着晚宁就想在地上当场解决,但正当他手里的匕首刚刚离开晚宁的脖子半点的时候,一股剧痛却从他的大腿上猛的传来!
“啊……”深入骨髓的剧痛让他忘了要去割晚宁的脖子,本能的低头伸手去查看自己的大腿,但是一道锃亮的寒芒却在这时一闪而过,就像白昼里的闪电,“哧啦”一声刺破男人的喉结,男人嗓子眼里挤出“咯咯”的声音犹如杀鸡,眼睛一翻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大量的血迹顷刻就染红了地面,一把锋利的匕首只留出暗红色的刀把插在他的喉咙上。
“安浮尘……”晚宁的眼泪一下就决堤了,一头扎进安浮尘的怀里,歇斯底里的就大哭了起来,哭了个昏天暗地。
安浮尘轻声安慰着晚宁,眼神却死死看住了对面的墙角,在那里还有一个鬼头鬼脑的男人,分明就是刚刚逃跑却又折返回来的那个家伙,不过他一看同伙已经毙命,半秒都不敢留恋,立刻屁滚尿流的跑了,而安浮尘被晚宁缠住,也没办法去追他。
晚宁这一哭足足哭了小半个小时,还是安浮尘没办法了,把她丢在车里关起来半天,又把那些散落在田野里的物资都找回来,拿出几盒薯片之类的零食塞进她的怀里,晚宁的情绪才算好了点,安浮尘在晚宁的头上摸了一下,反身走到那具尸体旁,先是拔出自己抛进他喉咙里的匕首,然后蹲下身指着插在尸体大腿上的那把折刀,玩味的对晚宁说道:“晚宁,不错啊,最后总算看懂我的眼神了!”
“嗯!”晚宁坐在一个木箱上皱着眉点点头,抽抽搭搭的说道:“开始我太害怕了,忘记你已经教我的那些东西了,后来被你的眼神提醒,我才想起来用刀扎他的!”
“干的不错,不过也得找准时机,乱扎只会害了你自己!”安浮尘拔出尸体上的折刀,很仔细的拿对方的衣服擦干净,然后走到晚宁面前把折刀递给她,揉揉她的脑袋问道:“第一次捅人有什么感想啊?”
“我还能有什么感想……”谁知道白珊嘴巴一撇,好不容易止住了现在又哭了起来,抱着安浮尘无比委屈的喊道:“你知不知道,他摸我胸……呜……我长这么大还没被男人碰过呢……!”
“呃……这死都死了,咱们总不能虐尸吧?”安浮尘尴尬的抓抓脑袋,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难道他不是男人?这段时间他们两个都一直住在一起,睡觉的时候虽然说不是故意的,但安浮尘也没少碰到晚宁的敏感部位。然后安浮尘又不确定的问道:“要不咱们用绳子把他捆在车后拖着跑?拖烂他个王八蛋!”
“……!”白珊一愣,撅着嘴拍了安浮尘一下,急急的说道:“你恶不恶心?都死了还鞭尸!变态啊你!我们快走吧,我一分钟都不想呆在这里了!”
“好,不过我得把那家伙的手给砍下来,谁叫他敢摸你的!”见晚宁又不哭了,安浮尘却故意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而晚宁果然吓了一跳,不由分说的拉着安浮尘赶紧上了车,生怕他真跑去虐尸!
上了车,到了安全熟悉的地方,晚宁的情绪来的快走的也快,抱着零食就开始跟安浮尘聊了起来,细声细气地说着今晚要给安浮尘做什么好吃的,说今晚是他们俩患难与共从聚集地出来整整一个月的纪念日,一定要吃一顿好的。
美食总能让人忘记许多不愉快的事情,而安浮尘自然也不会蠢到旧事重提,配合着晚宁喜滋滋的模样,他也装出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双手不断的拍打着方向盘,兴奋的指着前方对晚宁说道:“晚宁,根据地图上的显示过了这座山咱们就彻底出了山区了,今晚咱们找个房子住下来,一定要找有床的,大床,能打滚的大床!”
“去去去,谁和你打滚啊,再说咱们今晚分床睡!”晚宁听到了安浮尘语句里的语病,红着脸白了安浮尘一眼,可想想即将到来更深层次的亲密接触,晚宁的俏脸就像醉了酒那样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