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气煞森岛

书名:热土上的抗战 作者:燃烧的彩云 字数:637323 更新时间:2022-02-16

  父亲认识谷口介绍的小头目,他是藤木,那次跟着父亲赶着马车去给山里的日军部队送军火,被江排长截获,回来被龟本好一顿臭骂,最后怎么处理的不得而知。

  藤木当然也认识父亲,他一看是父亲,向他点点头,好像还在感激那次江排长截获他的军火父亲救他之恩。

  不过,二叔不认识藤木,因为那次二叔在家坐镇没有一块儿去,所以不认识。但他不好意思不打招呼,急忙相视一笑,就算跟藤木认识了。

  旁边的森岛目睹谷口要雇佣二叔养马,嘴上虽不敢反对,但心里大为不悦,本来那次父亲袭击菜地给森岛脸上;留下了一块伤疤,这一记恨更难看了,那块伤疤犹如撕开两个口子一样,看着甚是吓人。他恶狠狠地用目光瞪着二叔,好像在说,张有财,你算什么东西,咱们走着瞧!

  森岛这一举动被龟本发现了,他清楚森岛跟二叔不对付,担心他在当着司令官的面给他闹出什么幺蛾子,于是就用目光偷偷剜腾他,那意思,该死的森岛,你给我安分点,不要在谷口司令官面前给我丢人。

  谷口又把一个人介绍给了二叔。这个人,中等个儿,一身便装,虽然他刚才一直没吱声,但从他的表情上观望,脸上也充满了十足的傲气。

  通过谷口介绍,二叔和父亲这才知道,这个人名叫小吉冈熊,是谷口的养马专家。小吉冈熊早已看到谷口对二叔如此看好,他也不敢怠慢,赶紧露出一丝恭维的笑容,卖好一般地说:“张桑,以后我们要好好地合作。”

  二叔连连回答:“好好合作,好好合作。”

  谷口望望那些劳耕队,用手划拉着说:“龟本君,那些劳耕队统统改成养马队,以后我们就不再种植蔬菜粮食了。你马上安排他们,准备养马所用的一切设施,争取在短时间内把养马场建起来。”

  龟本“嗨”一声,即可就向森岛安排工作,森岛也不敢怠慢,一个立正,随后就跑着去安排工作了。

  第二天,一百亩耕地周围转圈儿铁丝网就圈起来了。成熟的蔬菜拉走,不成熟的就地铲掉,耕地进行平整,里面架设照明线,挖地沟,盖房子,就忙乎开了。

  没过几天,谷口就运来了二百匹小马驹。小马驹从汽车上卸下来,活蹦乱跳撒着欢儿跑的满院子。日本的小马驹跟中国的马就是不一样,个个膘肥体壮,生龙活虎,让人看着别提有多喜人。

  二叔这个马倌虽然叫着不起眼儿,但按着谷口的任命,他也相当于二把手,一把手是藤木,藤木下边就是他说了算。二叔自从当上马倌,像个小孩儿似得在包子三妮子面前好不炫耀。

  三妮子眼气坏了,叹息着说:“哎,这个破铁锤,甭看这小子人样子长得磕碜,是又有桃花运,又有小官儿运,不知人家上辈子是咋修来的福分,好事儿都让他贪上了。”

  父亲听得出来,三妮子感叹二叔有桃花运给,那不就是在说梅儿吗?只不过他是大伯哥,不能那这句话开玩笑,所以,一笑,拍着三妮子的肩头说:“恁谁也甭眼馋,都好好在家安分待着,抗日的事儿离不了恁都。”

  虽然谷口雇佣二叔和劳耕队的人给他养马,但养马的人并不都是劳耕队的人,这里面还有龟本派出了十多个鬼子兵,他们负责养马场外围警卫,二叔和那些劳耕队负责喂马,包括铡草,喂料,搅拌饲料,清理卫生等一些琐碎事。

  龟本担心马匹跑失和有人偷马,就在养马场四周还竖起四个岗亭,专门保护马匹的安全。

  日本国当时的国力就是强,那时农村老百姓还没见过电灯,他们却在野外安装了柴油发电机,在养马场和岗楼安装了照明,铁丝网也通上了电,隔不多远就有一个电铃。藤木的办公室,谷口特地给他安装了一部带摇把的直通电话,让他有情况立即向他报告。

  谷口极其舍得在马匹的喂料上下血本儿,一多半是粮食,一少半儿是草料,小马驹粮食草料搭配,眼瞅着“噌噌”往长长,一天一个样。

  二叔指挥着劳耕队的人,除了定时给马驹子喂草料,还让他们定时给马驹刷洗,照顾的比藤木还周到。

  二叔从小就喜欢马,虽然这是一群来自异国他乡的小马驹,但他并不像恨日本人那样恨的要命,小马驹在他的精心呵护下,不长时间就跟他有了感情,常常跟在他身后撒娇,亲近,有时还用舌头舔他的衣服和脸蛋子,跟二叔混的就像大人与孩子之间的那般感情,让二叔瞅着好不高兴。

  再说森岛,自从二叔当上了马倌,他生了一肚子窝囊气,又因为现在他成了一个没有官职得闲人,常常被二叔指挥的东奔西颠,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为这,森岛快要气死了,常常能听见他“咚咚”放屁,那有啥用?二叔是谷口任命的,就连龟本也不敢有任何说辞。

  二叔这回有了特权,森岛算开始倒霉了,每天一上班二叔就指使他不是干这个,就是干那个,甚至劳耕队不干的活都给他干。干完眼皮子底下活,二叔就让让他跟着劳耕队一起喂马,到野外割草,一天下来累的他哀叹声不止,筋疲力尽地躺下就不想起。这还不算,二叔为报他踢死二爷爷之仇,还把最累最脏的活让森岛干,比如,清马粪,扫马厩,掏厕所,统统全都包给了他。这也许就是森岛倒霉的开始。

  不过,森岛也不傻,没几天他就感觉出来了,二叔从不把他当人看,有时还因为某一件事没头没脸地训斥他,这让他气上加气,肚子“咕咕”的快要爆炸。有一天,他实在忍受不了二叔的戏弄,就跑回了孟庄这个那个就向龟本告状。

  龟本听了又能怎么样?二叔是谷口任命的马倌,官职虽小但他受谷口的垂直领导,也不是说他龟本说换就能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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