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化险为夷

书名:热土上的抗战 作者:燃烧的彩云 字数:637323 更新时间:2022-02-16

  侯二鬼扭头一看是哑巴,“去你妈的!”抬腿一脚就给了哑巴一脚,把哑巴踹的“噔噔噔”倒退好几步,哑巴还没反应过来,坐上摩托车气呼呼地走了。

  哑巴望着摩托车屁股冒出的黑烟,好像还不想放过侯二鬼,就在后边踮着脚蹦着高儿骂。

  夜深人静了,冷清的大街上传来狗们阵阵狂叫。贾万田坐在炕沿上低着头沉思,不知在想啥事?

  “咚咚咚”

  忽听,有人敲门,贾万田急忙披衣开街门,一看是宋老师。两个人见面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父亲。贾万田唉声叹气,他挠着秃脑袋说:“宋老师啊,有德他们哥俩也不知咋样啦?俺这心一直在担心他们。。。”

  “是啊,我也担心,这不,来找你聊聊、”宋老师说。

  贾万田把宋老师让进屋里,关上门随即就问:“宋老师,恁是文化人,点子多,恁说有德铁锤这事儿该咋弄?”

  宋老师沉思了片刻,而后把身子往贾万田跟前凑了凑,低低的声音,把他的一个大胆的想法说了出来。

  贾万田一听,宋老师这主意不错,把桌子一拍说:豁然说道:“中,俺看这办法好,恁可以试试,人手不够俺也参加。”

  一连十多天,蔡狗子不仅没能从父亲哥俩口中探出任何有价值的情报,而且脸上还被二叔揍得伤痕累累,隐隐作痛。

  龟本似乎也没想到,父亲和二叔被他软禁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能承认他们就是杀鬼阎罗,这可把他急的够呛,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指挥部抓耳挠腮徘徊不止。

  转眼又过了一天,龟本还是不死心,这天,他正准备要给父亲哥儿俩动刑,突然,藤木狼狈地跑回来向龟本报告:“报告大佐,刚才我们的拉粮车又遭到了杀鬼阎罗的偷袭,几个士兵全被打死,粮食也被抢走。”

  “啊,杀鬼阎罗,又是杀鬼阎罗!”龟本一听杀鬼阎罗又偷袭他的马车队,并且还把他的士兵全部干掉,先是一愣,随后就勃然大怒,大骂杀鬼阎罗找死!

  藤木觉着刚才没有把杀鬼阎罗的厉害完全描述出来,于是,又哇哩哇啦地又把杀鬼阎罗神速出击,双手打枪描述的淋漓尽致,神乎其神。

  侯二鬼生性多疑,他听了藤木有声有色的描述,并没有马上下定论,而是疑惑着翻着猴儿眼,缓缓地说:“这就怪了,张家哥儿俩明明在我们这里关押着,外边怎么还有杀鬼阎罗在活动?难道。。。”

  尽管侯二鬼没有把后边的话说出来,但面对他这有样的莫名其妙,龟本也不例外。他对杀鬼阎罗再次出现,感到蹊跷而又纳闷儿,他也搞不清楚父亲二叔在他的据点关着,杀鬼阎罗为何又再次出现?居然这次还打死了他的士兵。

  。。。。。。

  “放人。”龟本突然说。

  “放放,放人?”侯二鬼没想到,龟本思索了片刻,不但没有想出对付杀鬼阎罗的锦囊妙计,反而突然下命令放人,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赶紧磕磕巴巴地问:“大佐,我。。。们不。。。”

  “不必多说,马上放人。”龟本根本就没理会侯二鬼,又重复了一遍放人,而后若有所思地缓缓说:“看来公路上的偷袭之事,并非张村长所为,应该另有其人。我命令,先把公路上的事放一放,全力迎接黑川大佐,这是当务之急。。。。。。”

  龟本说的这番话,父亲和二叔在里边听得一清二楚,因为,藤木跟他报告时,他正在指挥部院子里调集人要对父亲用刑,距离很近,也就是屋里屋外的事。父亲心想,龟本要迎接黑川?黑川是谁?他又是干啥嘞?让龟本如此郑重其事?

  二叔低低的声音问:“大哥,恁听见没?”

  “啥?”父亲正琢磨着黑川的事,二叔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他以为二叔要跟他说黑川,随口就说:“我听见了,不就是黑川?”

  “不是,”二叔晃着脑袋纠正父亲的思路,他往外张望了一眼,于是就跟他重复了藤木刚才跟龟本汇报的那番话。

  “啊对,”二叔这么一提醒父亲立刻反过神儿来,他也听见藤木向龟本汇报的那番话,龟本怀疑另有其人。父亲搞不清这个另有其人会使谁?是家里的人?还是又出了抗日武装?这两个问号仿佛一条不安分的小蝌蚪,在他脑海里翻腾起来。

  殊不知,迫使龟本释放了父亲和二叔的始作俑者是宋老师,包子,三妮子他们。他们按着宋老师跟贾万田商量的,给龟本玩了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谋,今天白天又偷袭了一次龟本的拉粮车,并且一狠心打死了几个鬼子兵,终于为父亲和二叔洗清了嫌疑。

  村民们听说父亲和二叔回来了,都高兴坏了,一是财神爷回来了,二是他们挣钱又有了希望。所以,父亲二叔一到家,就像一阵狂风迅速传遍了家家户户。不论是我家的顾工,还是没有受到过父亲恩惠的父老,他们怀着忐忑而又高兴的心情纷纷前来看望。

  大舅是个人来疯,也是个直肠子,嘴也快,别人还没说话,他张口就问:“铁锤,姐夫,龟本老儿没像上次那样,把恁俩绑起来揍吧?”

  大舅没想到他的话惹怒了二叔,二叔眼一瞪,“大肚汉,恁说个球啊,听恁嘞话音二,啊,非让俺哥儿俩受了皮肉之苦,恁才高兴?”

  “啊,啊不是,俺。。。。。。俺,俺不是那意思,是。。。”大舅嘴虽然快,但嘴又很笨,就怕有人跟他呛茬儿,一呛茬儿就嘴就跟不上。所以,二叔这么一反问,倒把他问了个结结巴巴无言以对,后边的话自然也就不敢再往下说,只好傻笑起来。

  梅儿不知啥时候就一直偷偷瞅二叔,直到包子不经意间发现她的目光,她才羞涩地收起了目光,瞥了包子一眼,那意思,就恁眼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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