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已经能够很坦然地面对每一次的挑战和失败了,他已经把它当作了自己人生路上的一道坎而已。
只要自己跨过这道坎,迎接他的将会是光明大道,他不会再去在意别人的目光了,他只要心中朝着那个坚定的目标前进就够了。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他也不是这么盲目的,没有一定的理论基础,是不足以支撑他创造新的招式的。
所以,刚来那一段时间,他是很消停的,并没有挑起整个少林室的公愤,而是非常安心地学习着。
除了训练场,他平时呆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少林室的藏经阁,据说在这里收集着全天下的秘籍。
所以,程阳对于这里是非常向往的,当然不只是他,相信所有喜爱武术的人,对于藏经阁,都是非常向往的。
而程阳,就有机会进入藏经阁读书,这是他千载难逢的机遇,他又怎么可能错过呢?
除了他之外,那些其他刚刚进来的学生,甚至是已经在这里呆了几年的师兄们,对于这里,都是非常留恋,每天都会来这里读书。
只不过,藏经阁也不是全部对他们开放的,只有第一层是完全对他们开放,至于第二层以上,则要看个人的实力了。
在藏经阁内,有着一重重的禁制,只要你的能力,可能突破那些禁制,就可以进入到第二层学习,甚至是更高的层次。
不过,显然,居次越高,对于人的内力要求,也就越高,到目前为止,总共有三层的藏经阁,程阳用尽全力,勉强只能上到第二层。
第三层,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达到,显然是自己的内力不够,无法突破那一层阻碍。
不过,根据他的了解,第三层内藏的都是一些绝学,对于他修炼棍法,其实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顶多,就是会让他在自创的道路上,走得更加辛苦一点而已,因此,程阳没有时间等到那一天再来自创,那时,又会消耗大量的时间。
况且,以他的猜测,以自己的内力水平,想要突破到那一阶段,估计没有几年的若修,是不可能达到的。
综合这种种的原因,程阳并没有跟第三层较劲儿,而是在整理了一下前两层学到的知识后,终于开始走上了实践证道的过程。
跟程阳相反的是,萧剑的修炼,他却没有像程阳这样发了疯一样,反而,他是显得更加地有针对性。
他没有地挑选那些驳杂的武术,他只对于剑术精修非常地有兴趣,因此,他走的也是剑道的方向。
虽然,他的御剑能力,已经极高级别的术法了,但是,天下剑法,每一种都有它的优劣之处。
因此,萧剑来到这里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修炼各种剑法,用这里的剑法来验证他的剑法。
把自己所不足的弥补上,而把自己的弱点在慢慢地完善,从此,他的剑道越来越精湛。
专精的道路,无疑让他在修炼之道走得更加地顺利,他跟程阳,则是完全相反的两个面。
他虽然也喜欢找人挑战,但是,他却不是被人打,一开始,虽然他也是失败次数比较地多。
但是,慢慢地,他赢的机会就越莱越多了,到了最后,基本上那些人都失去跟他比剑的勇气了。
这小子,用他们的话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变态,根本就不好招惹,哪里有欺负程阳来得爽?
于是乎,到了后来,基本上那些被萧剑打过的师兄,往往都会夹着尾巴,跑到程阳这里来暴揍程阳一顿,用以发泄内心的郁闷。
很显然,程阳每天被揍得鼻青脸肿,有很大一部分的功劳,也是萧剑造成的,他们觉得萧剑太锋芒毕露了,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所以,同样作为新弟子的程阳,又这么喜欢被虐,自然就成为了他们最佳的发泄对象。
每一次,程阳在被人打得非常狼狈时,除了有人幸灾乐祸之外,当然也会有人担心他。
每一次,他们都会在远远的房顶上观察,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少林室的那些高僧。对于程阳,可以说是寄予厚望的。
“归一大师,你说,这小子,天天被人揍,他会不会因此而气馁啊?”
最先发话的是戒律院的主持,他每天看到这种情况,也是非常担心,想要过去帮忙,这要是换了他,可能一颗佛心早就被破了。
“出家人,勿噌勿怒,慧能,你着相了!”
归一大师手持着佛珠,高宣了一声佛号。
“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他是我们看中的弟子,如果因此自信心受到打击,就再也难以挽回了。”
慧能的话儿,让旁边的高僧都点了点头,觉得非常地有道理。
“呵呵,慧能啊,你看那小子的眼神,你看到了什么?”
归一大师并没有回答慧能的问题,反而是反问道。
“哦,坚定,执着,坦然……”
慧能看了看正好已经失败,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程阳,虽然他面相已破,但是眼神,依然清澈。
“那么,你告诉我,你看到挫败了吗?”
“哦,好像没有,最开始的时候,似乎有些端倪,不过最近,眼神是越来越坦然了。”
慧能沉思想了想,回答道。
“对了,既然都无挫败感,可来的气馁?”
发一大师说完,高宣了一声佛号,身子一动,消失在了房顶上面。
“大师英明,看来,是弟子着相了!”
慧能猛然醒悟过来,朝着大师消失的方向鞠了一躬,高喊了一声佛号,显然,归一大师不仅是在回答他,也是在敲打他。
作为一个高僧,竟然连六戒都已经把持不住,是不是已经有损高僧的威严了呢,是不是在丢少林室的人哟?
慧能想到这里,满头大汗,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清心寡欲。
“众人都散了吧!”
就在此时,归一大师的声音,在众高僧的耳边响起。
“阿咪陀佛……”
几位大师宣了声佛号,然后就此消失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而此刻的程阳,也再一次带着疲惫的步伐,朝着自己的住宿走去。
他住的地方,是一个独立的小房间,之所以是他一个人住,是因为他的舍友,坚持搬到其他地方去了。
因为,跟程阳住在一起,就意味着随时要做好被人揍的准备,那些师兄来造访的时候,可不会分是什么时候。
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那名弟子着急地搬走了,让程阳享受了一个人住单间的豪华待遇。
这在少林室,确实算得上是豪华待遇了,因为除了那些高僧有资格住单间,其他的和尚,都是睡大通铺的。
对于这种情况,令人奇怪的是,本来一直不允许弟子私自作主的戒律院,这一次,竟然没有干涉。
他们的睁一只眼闭上只眼儿,让程阳才得以享受到这么超级的待遇,到现在,大家都没弄明白为什么。
因为,在少林室,是有着非常严格的戒律清规的,违反任何一条,都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他们在第一次违反成功之后,尝试过去违反其他的戒律,结果悲剧了,他们被戒律院的整得死去活来。
基本上,尝试过的弟子,就再也没有勇气再去尝试第二次了,这戒律,真是堪比军事化的管理啊。
程阳带着疲惫的脚步,来到了自己的宿舍内,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的他,直接就这样倒在了床上。
除了微弱的呼吸外,他已经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白色,心里面开始思绪狂涌。
一个人在少林室修炼的道路,非常地艰难,他变得没有朋友,或许在整个少林室,偶尔会跟他说一两句话的,也就只有萧剑了。
可惜,彼此因为都要忙着修炼,能够碰到的时间太少,而其他的和他一起来的几人,更多的则是敬畏他。
就连胖子来到这里之后,修炼也变得非常地拼命,据说,他是第一个被师傅挑中的,专门地学习某种强大的防御术和掌法。
从那之后,程阳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据说是被带到少林室的禁地去修炼了,因此,程阳才会显得如此地无聊。
他这段时间,也不能说是没有进步的,他已经可以感觉到,自己创造的招式的实用性了。
但是每一次,成功之后,他都会选择不用,而用其他的陌生招式与师兄们对打,以更正自己招式上的不足之处。
正是因为如此,才会造成程阳在这段时间,屡战屡败,但是每一次,他都会重新站起来,屡败屡战……
当然,有些人也慢慢地发觉了,他们在欺负程阳的时候,发现想要把他打趴下,时间花费得越来越长。
这一点,他们是不愿意承认的,他们只在乎最终的结果,对于过程,他们就自动地忽略了。
“走,我们打程阳去!”
“好啊,不如组团去吧!”
“好想法,我们都去看打他吧。”
这一天,又到了一月一日的大休日,少林室放所有的人一天假,主要是为了让大家有机会到下面的集市上去调解一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