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白天,余少东耐着性子,一直在水音山庄陪着阿诗云。
陈雨溪带着侍卫们,前来催促了好几次,余少东都只能装作没有看到。
随国的大臣们得知大王回来了,也纷纷赶到庄园门口跪拜求见,余少东还是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傍晚时分,阿诗云终于叹了口气,开口道:“阿东,既然你已经有妻子了,还是回去看看你的妻子吧。”
余少东沉默了片刻,道:“那我给你安排几个侍女吧,有什么事情,你吩咐她们去做,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阿诗云摇摇头,道:“算了,我可不习惯被人伺候!”
余少东笑道:“正所谓入乡随俗,既然来了这里,多少还是适应一下这里的环境吧。”
阿诗云冷笑一声,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适应这里的‘一夫多妻’制啊?我告诉你,别的好说,这件事情,想都别想!”
余少东苦笑一声,随即安排了十几个侍女在她的院子里面,专门伺候她,然后又跟水音公子说了一声,便离开了水音山庄,回王宫去了。
大王要回宫了!
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钟州城!
余少东走出山庄,立刻被大臣们包围起来。
马车早就准备好了,余少东威严地登上马车,在一大群侍卫的前呼后拥下,浩浩荡荡地向王宫进发!
阿诗云站在山庄里面,偷偷地看了一眼,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不久之后,余少东就进入了钟州城,城里的百姓们纷纷跪在街道两侧,迎接大王的回来。
马车从城门进入,一直穿过中央大街,来到王宫前面。
大臣们纷纷在宫殿前面跪拜着。
马车停下,余少东从车厢内走出来,站在马车上,扫了周围一眼,提起声音喊道:“众位爱卿平身!”
“今日天色已晚,众位爱卿都回家去,早点歇着吧,明日早朝,再到大殿觐见。”
大臣们齐声答道:“谢大王!”
余少东说完,走下马车,大步向王宫里面走去。
王宫里面,曾瑶带着众多的妃子们,跪拜在后宫的宫门前。
余少东连忙上前一步,挽起曾瑶的胳膊,道:“瑶瑶,你辛苦了!”
曾瑶站起身,道:“大王,你总算还记得回家!”
余少东尴尬地笑了一声,道:“瑶瑶,你说笑了,我的心里一直都挂念着你呢!”
后面的曾蝶儿冷笑一声道:“大王,你的心里到底记挂着谁,难道我们还看不出来吗?我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情,到了家门口居然不进门,反而跑到别处去过夜!哼,如果不是姐姐再三地派人去催你,恐怕你还不知道要在外面待多久呢!”
余少东笑道:“蝶儿,你的嘴还是像利箭一样!”
曾蝶儿“哼”了一声,道:“我现在已经改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要是还依着我以前的脾气啊,根本不会让你进姐姐的门!”
余少东连忙说道:“是是是,蝶儿的脾气比以前好多了。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在这里站着了,先回屋里去吧。”
曾瑶叹了口气,心里虽然还有些生气,但是有些话,当着大家的面也不好说,便点了点头,道:“大王请!”
余少东牵着曾瑶的手,和她并肩一起走进屋内。
进屋以后,侍女们上前来给余少东脱了外套,又有侍女端来洗漱热水,又有侍女端来茶水。
余少东喝了一口茶,坐在宽阔的椅子上,舒舒服服地放松了一下。
曾瑶问道:“大王,你是先用晚餐,还是先洗个澡?”
余少东想了想,道:“先用晚餐吧。自从离开了王宫,我就没有好好地吃过一顿美餐了。”
曾瑶听罢,便吩咐下人去准备晚餐。
余少东又说道:“咦?我的儿子呢,赶快把我的儿子抱上来,给我看一看。好久不见,真是想死我了。”
曾瑶这才让奶妈,把孩子抱上来。
几个月不见,孩子似乎有些不认识爸爸了,看到余少东就哇哇大哭起来。
余少东没有办法,只好把孩子又递到曾瑶的手里。
不一会儿,下人们前来报告,饭菜都已经准备完毕。
余少东微微诧异道:“怎么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苏芸笑道:“其实,这些菜肴都是瑶瑶姐从早上就准备好的,一直在锅里热着呢,只等大王回来,便可以上桌子了。”
余少东听罢,又感慨了一番,便带着众人到了用餐室。
余少东和曾瑶坐在主位上,陈雨溪,苏芸,方媚儿坐在左边,曾蝶儿和铃儿坐在右边。
晚餐过后,各女子便纷纷回到各自的寝宫,余少东自然是去了曾瑶的寝宫。
曾瑶知道余少东也累了,便吩咐侍女们烧了热水,给他洗澡。
余少东本想和曾瑶一起洗一个鸳鸯浴,但是曾瑶还是有些放不开,不肯和他一起洗。
余少东见状,也不再勉强。
洗完澡之后,余少东半靠在大床上,看着烛光下的曾瑶,不禁一阵心动神怡。
“瑶瑶,过来!到床上来!”
曾瑶却不理他,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不动。
余少东叹了口气,只好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她身后,搂住她的肩膀,道:“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啊?”
曾瑶扭了一下身子,道:“我哪敢啊?”
余少东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还说不敢,你分明就是在生气。”
曾瑶叹了口气,道:“就是生气又能怎么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都已经嫁给你了,这一辈子就这样了。你高兴的话,就宠我一点,不高兴的话,就不理我了,我能怎么样呢?”
余少东连忙说道:“瑶瑶,你说这话,是要活活气死我啊!我向你发誓,这一辈子最爱的人永远都是你,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永远也是你!如果我做出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愿意被老天爷用雷劈死!”
曾瑶一听这话,连忙转过头来,说道:“好好的,你发这种誓干嘛?”
余少东笑道:“我看你一生气,我急啊!”
曾瑶轻轻叹道:“你这会儿又说的这么甜蜜!昨天晚上怎么一回来就走了?”
余少东抱着曾瑶,柔声道:“其实我也想早点见到你,但是人命关天,我只好忍住相思之苦,先去救人!”
曾瑶虽然明知道他是嘴上说的好听,但是听在耳朵里,也还是比较受用,于是问道:“那个姑娘长的什么样子?是不是很美?”
余少东摇了摇头,道:“在我心中,谁都不如我的瑶瑶美。”
曾瑶抿嘴一笑,道:“你该不会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说过吧?”
余少东连忙说道:“绝对没有,我发誓!”
曾瑶连忙说道:“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余少东嘻嘻一笑,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曾瑶把脸向旁边偏了一点,问道:“你准备把那个女孩怎么办?”
余少东摇了摇头,道:“不知道,等她伤好了再说吧。不过以她的性格,恐怕是不会搬到宫里来住的。”
“为什么?”
“唉,她的性子是个天生的野性子,让她住在宫里,恐怕比杀了她还难受。”余少东叹了口气,道:“算了,不说她了。”
说完,他伸出手臂把曾瑶抱了起来,柔声道:“瑶瑶,你看天色已晚,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曾瑶满脸羞涩,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道:“你一回来就只会想着这种事情。”
余少东把曾瑶放在在床上,扑在她身上,笑道:“这就是俗话说的——小别胜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