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周寒林的话,众人全都义愤填膺,纷纷嚷到要杀进王宫,铲除奸贼,救出大王!
周寒林却摇了摇头,道:“如今蝉妃的党羽把持住了朝政,禁卫军中的将领也大都换成了她的心腹。太子手中无权,毫无抵抗之力。你们虽然有一腔热血,但是毕竟只有三百多人,远远不是她的对手!我准备逃出随国,向洛囯借兵,再杀回来救出大王!”
田富贵听罢,说道:“借什么兵啊?你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我们有多么强大。大江国的一万大军都被余少东一个人就打得溃散而逃,区区几万随国禁卫军,何足挂齿?”
周寒林看了周围众人一眼,道:“大江国的一万大军?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子睿笑道:“周大哥,他说的就是事实。我们在回来的路上,被大江国的一万大军追上来了,余校尉以一敌万,将整整一万大军杀的溃散而逃。”
周寒林失声道:“这怎么可能?你们都疯了吗?”
曹子睿大笑道:“具体情况,我回头再慢慢对你细说吧。总之,现在的我们想要杀到钟州城的话,可以说是易如反掌。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们会落败!”
马胡子大声道:“现在别说杀入钟州城,就是杀上玄天门,我都敢去啊!”
周寒林顿时全身一震冷汗,道:“幻觉!我一定是幻觉,你们都是假的,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幻觉!”
余少东笑道:“好了,周大哥,你暂时先好好休息吧,这些天,你只管好好养伤就是,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铃儿,你过来照顾一下周大哥。”
说完,他大喝一声:“所有士兵听令,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正式启程,杀回钟州城,铲除奸佞,救出大王。”
次日一早,众人启程,继续向钟州城进发。
没走多久,就看到到处都是抓捕周寒林的公文。
公文中写到:大王失踪之事,全都是周丞相之子周寒林所为,如今已将周丞相全家下狱,同时全国各地通缉周寒林。
周寒林得知后,大哭道:“父亲大人,孩儿不孝啊!”
曹子睿连忙劝道:“周大哥,等我们杀入钟州城,把周伯父救出来便好了!”
马胡子却对余少东道:“校尉大人,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太引人注目了。再往前走,肯定会被各地守官拦下来的。”
余少东地头想了想,道:“算了,咱们干脆亮明了旗号,就说我们要锄奸救王!对了,你去找人做一面锦旗,把这几个字挂起来,让士兵举在最前面!”
曹子睿道:“啊!那不是公然要和蝉妃对抗吗?如今蝉妃的人把持了朝政。咱们亮出这面旗子,在不明真相的人看来,完全就是在造反啊!只怕会引来所有人的敌对!”
余少东耸耸肩道:“无所谓!”
曹子睿道:“可这是在随国,你这样做,会死很多人的!”
余少东沉默了片刻,道:“要不?我们把公主的名字放出来吧!这样别人就会有所顾忌了!”
陈雨溪道:“你好不容易才用了一个‘金蝉脱壳’的计策,把水馨姐姐从大江国救了出来,现在你又要把她推出去?我可告诉你,一旦你把她推出去了,你就再也得不到她了!”
余少东回头看了一眼水馨,轻轻抓起她的手,道:“此一时,彼一时!自从打退飞鱼将军,杀了长生教主之后,我感觉自己的信心,前所未有的高涨起来!现在就算是公开公主的身份,我也不怕大江国会来报复!而且,我还正准备重振随国的军威,跟大江国好好打几仗!至于公主嘛,哼,现在还有谁能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吗?”
陈雨溪道:“那你也得问问水馨姐姐,看她愿不愿意!”
余少东道:“馨儿,你怎么想?我这样做,主要是为了让随国不至于陷入内乱。你千万不要生气!”
水馨沉默了片刻,柔声道:“只要你觉得好!就去做吧!不管怎样,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一辈子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余少东笑道:“等我们回到钟州城,救出大王,我就正式迎娶你!”
水馨笑道:“只是不知道父王现在怎么样了?我怕蝉妃会对他不利!”
余少东道:“你说的对,我们要加紧行动了!马胡子,你立刻制作锦旗,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公主回来了!只有这样,蝉妃才会投鼠忌器,不敢加害大王!”
很快,随国所有人都知道瑶瑶公主从大江国回来了!
一时间,每一个人随国人都激动不已。
先前,公主为了全国的百姓而远嫁大江国,后来传回消息,公主还死在了大江国。
每一个人随国人都心痛不已,如今得知公主没有死,而是从大江国回来了。岂能不高兴?
就这样,余少东等人护着公主的马车,一路抵达钟州城,沿途上没有一个人阻拦!
钟州城内,蝉妃得知消息后,恨得咬牙切齿!一连几天,都对着身边之人,大发雷霆!
无牙叹了一口气,道:“你这样生气也不是办法,气坏身子可怎么办?余少东等人虽然有公主这个挡箭牌,但是毕竟只有三百多人,能翻起什么大浪来?到时候,把钟州城的守军全部换成心腹之人,将公主之外的其他人全部杀死,只留一个公主就够了!”
蝉妃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那余少东能从大江国几万大军的追捕中逃回来,本事一定不小啊!”
无牙道:“那又如何?在我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蝉妃道:“我准备用给大王服用蛊毒,让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自传位给小王子了!时间就定在明日!”
无牙吃了一惊,道:“大王的身体太虚弱了,如此一来,他恐怕活不过几天了!”
蝉妃道:“我意已决!这个老不死的!如果他稍微肯合作一点的话,也不会拖到今天!”
数日后,余少东等人抵达钟州城下的时候,才发现城门紧闭,连一个迎接的人都没有!
马胡子上前,大喊道:“城上的人都听好了,我们是护送瑶瑶公主的队伍。如今我们从大江国回来了!你们还不快快打开城门,迎接公主入城?”
城头上,一个将军道:“大王有令,只宣瑶瑶公主进殿,其他人一律在城外守候!”
马胡子怒道:“什么大王?你说哪个大王?”
守城将军道:“当然是最近刚刚登基的新大王!”
余少东听罢,上前一步,道:“你的意思是说,蝉妃的儿子曾文,登基成为新大王了?他只不过是个几岁的小屁孩而已,难道满朝文武都是死人吗?这种乱命也没有人反对?”
守城将军道:“什么乱命?这一次是前大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自下的诏书,就连前太子和前三王子都没有出言反对!”
余少东吃了一惊,道:“这怎么可能?”
守城将军道:“此事文武百官亲眼所见,难道还能作假不成?可笑!你们居然打着‘锄奸救王’的旗号,难道不知道,你们就是最大的奸贼吗?”
余少东听到这里,彻底怒了起来,仰头哈哈大笑,道:“我竟然小看了蝉妃这个女人!好吧,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我就没必要再多费口舌了!就让我痛痛快快地大战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