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星辰一道寒冰真气放出来,将周围一圈的地面全都冰封起来。
其他人都惊呼起来,这是在干什么?难道王星辰也被逼的发疯了?
只有田富贵大叫一声:“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不远处,离王星辰几步远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双被冰住的脚!
马胡子和曹子睿立刻反应了过来,大喝一声,飞身而起,一个挥起大刀,一个手持长枪,一个从空中直劈而下,一个从地上横刺而去。
鼠王的双脚被冰住,眼见二人杀了过来,情急之下,再也顾不得隐身,大喝一声,现出真身。
紧接着,他双脚用力一震,将脚上冰块全部震碎,接着身子腾空一跃,从曹子睿的长枪上飞过,再向旁边一个侧翻身,好不容易才躲开了马胡子的刀锋。
然而,曹子睿和马胡子杀意已决,根本不敢给鼠王一丝一毫的喘息,回身接着又杀了过来,一枪一刀将鼠王围了风雨不透!
鼠王披头散发,大吼一声,双臂一挥,竟然在一瞬间,将八支袖箭一起射出。
曹子睿和马胡子心中一惊,急忙向旁边一闪,用手中武器将袖箭击飞。
但是,就这么一瞬间,鼠王向后一退,身子再次消失在了空气中。
曹子睿和马胡子心中一凉,暗道:“完了!这么好的机会还是让他跑了!再要逼他现身就更难了!”
“啪!”
又是王星辰!
长剑一挥,发出一道寒气,从天而降!
就在鼠王刚刚消失的那一刹那,王星辰的大招——“冰冻寒梅”打了下来。
刹那间,在众人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冰人。
众多的士兵们,见到此情此景,全都兴奋地大叫起来,无数箭枝一起射了过去。
余少东急忙喊道:“不要射箭!”但是已经来不及阻止众人,无数的箭枝已经纷纷射在了被冰冻的鼠王身上。
然而,那些箭枝不但没有伤到鼠王,反而把鼠王身上的寒冰都射碎了。
只听到“叮叮叮”的一阵乱响,鼠王身上的冰块裂开了一道道缝隙。
紧接着,在众人的惊愕声中,只见鼠王一声狂吼,全身的冰块全部爆裂,冰块四下飞散,他大叫着,再次腾空跳了起来!
曹子睿大喝一声,举起长枪一招“漫天花雨”,刺向鼠王。
鼠王身在空中,双臂一挥,顿时找到长枪的枪头,接着用力一格,臂上的袖箭“当”的一声,将枪头绞断了下来。
马胡子大吼一声,也跃上半空,一招“力劈华山”当头劈下。
鼠王双掌一拍,竟然用一双肉掌紧紧夹住大刀,他狂吼一声:“撒手!”将马胡子手中的大刀夺飞了出去。
接着,他双掌挥出!
曹子睿和马胡子受到他的掌力,全都倒飞了出去。
就在曹子睿和马胡子倒地的一瞬间,余少东和王星辰挺起长剑,一起杀了过来。
鼠王在狂乱之中,一手抓住一柄剑身,双手顿时血流如注!
然而,余少东和王星辰两人的长剑却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说时迟,那时快,陈雨溪也飞身而起,一剑刺了过来,恰如一道流星,刺向鼠王胸膛。
鼠王双手紧紧抓住长剑,身体根本无法躲闪,在这样必死的情况下,居然一张口,从嘴里吐出一支短箭,“嗖”地射向陈雨溪。
陈雨溪身在空中,看到短箭,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急忙收起长剑,同时身子向后腾空一翻。
那短箭擦着她的耳边飞过!
鼠王狂怒之下,将余少东和王星辰的长剑用力一折,全都折成了两段。接着挥出双掌,将两人都击飞了出去。
便在此时,苏芸又是仰天一声长啸。
鼠王听到这声尖啸,身形再次一顿,满脸痛苦之色。
周围的士兵们见状,纷纷对着鼠王射出弓箭。
鼠王此时已经精疲力竭,再也无法躲避,只听到一阵惨叫,便已身中数箭。
周围的士兵们都对他恨之入骨,无数支箭再次射出!
转眼间,堂堂一代鼠王,就被射成了一个马蜂窝,血如泉涌,犹然死不瞑目。
直到此时,所有人才都松了一口气,余少东,王星辰,马胡子,曹子睿和陈雨溪等人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
水馨和铃儿一起跑过去搀扶着余少东,问他感觉怎么样?
苏芸则把陈雨溪扶了起来。
士兵们也纷纷走了过来,收捡地上死去的同伴尸体。
正当大家都在感叹着大难不死之时,田富贵突然一声惊叫:“什么人?”
众人吓了一跳,顿时犹如惊弓之鸟一样,都转过头来。
余少东回头一看,只见曾蝶儿从一棵大树后面怯生生地站了出来。
她脚上没有穿鞋,在山路上走得极为艰难,直到此刻才跟了过来,刚刚赶到这里,就看到众人把鼠王杀死了,心中震撼得无以复加,以至于露出了形迹。
其实她本来就已经走投无路了,此时见到这一幕,立刻下了决心,不管怎么样,先跟着他们回到随国,到时候再想办法报仇雪恨。
马胡子看到她就恨怒难消,上前道:“你这女人又跟着我们干什么?”
水馨看到余少东的身上有一道道伤口,都是被鼠王的匕首刺伤的,正在给他包扎,听到马胡子的声音,回头一看,顿时脸色一变,喊道:“蝶儿妹妹!”
曾蝶儿看到水馨,更是脸色大变,失声道:“瑶瑶姐,你还活着?”
众人一愣,这才想起来,如今大江国的人都以为公主已经死了,连长生教的人都不知道真相,曾蝶儿自然也不知道真相。
余少东站起身笑道:“曾蝶儿,这可怎么办呢?你看到了不敢看到的事情,我们只有杀你灭口了——”
水馨吃了一惊,道:“少东!你胡说什么?”
余少东“嘿嘿”笑道:“曾蝶儿,现在给你一条明路,你自觉一点,乖乖跟着我们走,到了随国我就还你自由!”
曾蝶儿指着余少东,又惊又怒道:“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你一个人居然算计了所有人!你,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底的魔鬼!”
曹子睿道:“哼!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蠢吗?只会用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害人不成反害己!我们余校尉那是真人不露相,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惊天动地!”
余少东“咳”了一声,道:“曾蝶儿,不管之前有什么恩怨,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们都在大江国,都在逃命的路上,都有着共同的敌人。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不起害人之心,我们就不会伤害你!怎么样,跟我们一起走吧?”
水馨从包裹里拿来一双新鞋子,给曾蝶儿,道:“先把这个穿上吧!”
曾蝶儿轻轻咬着嘴唇,默默地将鞋子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