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的警报声突然大作。
余少东连忙从车棚里跑了出来,紧接着小灰也从茅草屋里跑了出来。
两人一见面,小灰就大喊一声:“你想干什么?天还没黑,你就想来偷我的车?”
余少东微微一愣,连忙说道:“你误会了,我不是来偷车的,我是来买鱼的。”
“买鱼?买鱼你跑到我车棚里面干什么?”
“你的鱼不是在车棚里面的放着吗?”
“我的鱼在鱼塘里面。”
“我知道你的鱼在鱼塘里面,我说的是,你每天早上要卖的鱼,不是在先一天网起来,放在车棚里面的吗?”
小灰“哦”了一声,道:“你说那个鱼啊,那要等到下个月才开始卖了,现在还早,鱼还没长大,没打网。”
余少东也“哦”了一声,道:“还没开始卖啊,那行,我下个月再来买。”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小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问道:“你是本地人吗?我怎么感觉好面生啊?”
余少东回过头,道:“我不是本地的,我老丈人是附近的,今天正好路过这里,就过来看看。”
小灰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下个月再来买鱼吧。”
余少东说了一声:“好勒!”便继续向外面走去。
这时,茅草屋子里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摔碎了,接着又传来一阵“唔唔唔”的声音,显得非常急切。
小灰脸色一变,转身把房门关上了。
余少东回过头,问道:“屋子里面什么声音?”
小灰连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屋子里养了一个小宠物。”
余少东恍然大悟,便不再多说,转身走上了马路,向着公路上走去。
小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大树后面,便满脸愤怒地跑进了茅草屋。
余少东也迅速转过身,轻手轻脚地绕到了茅草屋后面,他现在已经确定贺秋云遇到了危险了,否则她不会摔倒屋子里的东西,并且发出那种声音。
事不宜迟,余少东绕到了屋子后面,偷偷地向屋子里面听去。
只听到屋子里小灰愤怒地喊道:“臭娘们,你还想向人求救是不是?老子告诉你,没人会来救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余少东听到声音,悄悄地抬起头,从窗户边向屋子里面望去。
只见贺秋云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全身的衣服都被脱得一干二净,她的嘴上被胶布粘住了,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她的脸上有几道淤青,应该是被人用巴掌打过了,此外,她的胳膊和腿上分别有几道血痕,看起来是被木棍抽打出来的。
更可怕的是,她的两条大腿被拉开,分别绑在两边的椅子上,一个粗大的电动棒插在她两腿之间,正在不停地震动着,椅子的下面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由此可以看出来,她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小灰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吹在贺秋云的脸上,伸出手抓住她的下巴,道:“臭娘们,爽了一下午了吧,爽够了没有?”
贺秋云连忙“唔唔唔”地叫了起来,拼命地摇着头。
小灰大怒道:“什么?你还没爽够?”
贺秋云一听,急忙点起头来,就像小鸡在啄米一样,眼神中满是求饶的神色。
小灰冷笑一声,道:“你现在知道求饶了?哼!敢偷人就是这个下场!插烂你!”
说完,他举起烟头,弹了弹烟灰落在贺秋云的胸部,冷冷地笑道:“你说,我要是用烟头在你身上烫一下,会怎么样呢?”
贺秋云脸色大变,拼命地摇起头来。
小灰用手抓住她胸部的红樱桃,狠狠地捏着,然后把烟头慢慢地靠了过去。
贺秋云吓得脸色苍白,疯狂地挣扎起来。
小灰见状,哈哈大笑起来,道:“看把你吓得!我要是真的给你烫个疤,多难看啊。毕竟你还是我老婆,以后的半辈子,我要用的,不能烫坏了。”
贺秋云听罢,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小灰又接着说道:“不过,虽然不能烫,但是刻个纹身还是不错的。纹什么呢?就纹我的名字怎么样?左边一个‘小’,右边一个‘灰’,让你时刻记着,这是属于我的,别人不能动。”
贺秋云又露出祈求的眼神,用力摇起头来。
小灰冷笑一声,道:“你别给我摇头,我告诉你,我不仅要在你胸部纹上我的名字,我还要在你的下面也纹上的名字。这些都是我的,别人不能碰!”
说完,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钥匙,道:“我现在就出门去,把我朋友叫过来,让他连夜给你纹身。你在家安安静静地等着,千万别想耍什么花样。”
贺秋云连忙“唔唔唔”地叫了起来。
小灰问道:“你想说什么?”
贺秋云继续“唔唔唔”地叫着。
小灰听不明白,撕开她嘴上的胶布,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贺秋云连忙说道:“我想上厕所。”
小灰愣了一下,笑道:“上厕所?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你就在这里尿呗!”
贺秋云求饶道:“小灰,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小灰大笑道:“你现在知道错了?今天上午你不是很厉害吗?死活不肯说出那个人是谁,甚至还敢动手打我!”
贺秋云哭道:“我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嘛!”
小灰骂道:“是的,你告诉我了,可是中午我给那个家伙打电话,他居然死不承认,跟你一个德行!妈的,我先收拾你,把你收拾服帖了,我再出去收拾他!”
贺秋云求道:“我真的要上厕所,我快憋不住了!”
小灰冷笑道:“真的憋不住了?”
贺秋云连忙点点头。
小灰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她对面,道:“憋不住了,就尿出来吧,我看着呢!”
贺秋云道:“这个样子,我尿不出来。”
小灰听罢,笑道:“尿不出来?那好吧,我来帮你一把!”
说完,他走上前,拿起电动棒,调到最大的功率。
贺秋云顿时“啊啊啊”地叫了起来,说道:“小灰,我受不了,快拿开,快拿开!”
小灰笑道:“我是在帮你啊!怎么能让我拿开呢?”
话音刚落,贺秋云突然叫道:“我真的忍不住了!”
顿时,一股黄色的尿意喷了出来,喷的小灰满手都是。
小灰重新把电动棒插了进去,道:“哼,这不是尿出来了吗?舒服吗?爽不爽?”
贺秋云大口地喘着气,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
小灰冷笑一声,道:“看看你这副表情!哼,真的天生的婊子!”
贺秋云哭道:“小灰,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小灰道:“知道错了,那就把我的名字纹在身上,永远记着不要再背叛我!”
贺秋云道:“我不想纹身。”
小灰道:“不想纹身也要纹,我现在就去把我朋友叫过来。”
说完,他拿起胶布,准备继续把贺秋云的嘴缠上。
贺秋云连忙喊道:“你就让我这个样子见你的兄弟吗?”
小灰笑道:“对啊!就这个样子!反正你的身子也不干净了。别人能看,我兄弟就不能看吗?哼,我告诉你,臭娘们,一会儿我兄弟来了,要是想玩你,我也绝不会说半个‘不’字!反正你的身子已经被别人玩过了,不在乎多玩一次!”
贺秋云脸色大变,急剧地摇起头来。
小灰却懒得管她,直接把她的嘴封上,然后拉开房门,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