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云听罢,再也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余少东一眼,生气起来一言不发。
余少东见状,笑嘻嘻地凑上前,搂住贺秋云,道:“怎么?真的生气了?”
贺秋云“哼”了一声,推开余少东,偏过头去。
余少东再次凑上前,把嘴唇贴在贺秋云耳边,柔声道:“别生气了,要不我用嘴给你——好不好?”
贺秋云顿时满脸通红,再次推开余少东,道:“滚!我不想和你说话了,你这人太坏了!”
余少东哈哈一笑,大叫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说罢,他张开双臂,一下子把贺秋云扑倒在床上。
贺秋云尖叫一声,道:“滚,滚,滚,离我远一点。”
余少东抱住贺秋云,在她脸色一阵狂吻,笑道:“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们就一起滚起来吧。”
他一边用嘴狂吻,一边用手揉捏着。
贺秋云挣扎了几下,就开始呻吟起来。
余少东毫不客气,张开双腿,跨坐在贺秋云的腰间,接着一把脱下她的胸罩,轻轻地咬了一口。
贺秋云长长地呻吟了一声,道:“你这个坏人,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余少东笑道:“我虽然没安好心,却是说话算数的人。”
贺秋云问道:“什么说话算数?”
余少东嘻嘻一笑,解开她的裤腰带,匍匐在她的小腹上,笑道:“你猜呢?”
贺秋云身子一震,连忙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内裤,道:“不要,很脏!”
余少东吹了一口气,笑道:“我不怕脏。”
贺秋云“啊”了一声,顿时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余少东伸出舌头,非常小心非常温柔地舔了几下。
贺秋云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传遍全身,就像触电了一样。
余少东又抬起头笑道:“秋云姐,你给人吹过几次?”
贺秋云浑身发热,捂住自己的脸,道:“一次,只有一次。”
余少东轻轻咬了一口,又问道:“真的么?”
贺秋云“啊”了一声,道:“真的,真的。他让我给我含,我嫌脏,一直都不同意。就那一次,我喝醉了,被他强迫了一次。那次恶心的我,差点吐了出来。从那以后,他就没有再逼我了。”
余少东柔声道:“那你今晚给我做一次,好不好?”
贺秋云连忙摇头,道:“不要。我会吐的。”
余少东柔声道:“不会的,我教你。开始的时候,只含一点点,然后慢慢地深入。”
贺秋云还是摇头,道:“不,我不做。”
余少东又轻轻地咬了一口,道:“做不做?”
贺秋云浑身又酥又痒,闭着嘴,只是摇头。
余少东加大力度,又吸又舔,很快就把贺秋云弄得欲仙欲死,几乎滩在了床上。
余少东见状,又突然停下来,爬到贺秋云耳边,道:“秋云姐,我求你了,给我吹一下吧。”
贺秋云仍然摇了摇头。
余少东一边用手指抚摸着她的身体,一边在她耳边不停地说道:“秋云姐,好姐姐,给我吹一次吧,求求你了。来嘛!”
贺秋云实在拗不住他的话,只好轻轻地“嗯”了一声。
余少东顿时大喜,道:“太好了,秋云姐,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贺秋云抱住余少东,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道:“你这个坏人,真是坏透了。”
余少东嘻嘻一笑,脱下自己的衣服,翻身躺了下去。
贺秋云嘴巴一瘪,不乐意地爬起身来,又瞪了他一眼,张口含了上去。
余少东十分满足地呻吟了起来。
一阵昏天暗地的缠绵过后——
贺秋云躺在余少东的怀里,满足地说道:“阿东,你爱我吗?”
余少东半闭着眼睛,含含糊糊地说道:“爱!”
贺秋云开心地问道:“你爱我什么呀?”
余少东轻轻地揉着她胸部,道:“爱你的风骚!”
贺秋云推了他一把,道:“什么啊?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余少东转过头来,抱住她的身子,嘻嘻一笑,道:“我爱你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爱你身上的一点一滴。”
贺秋云笑道:“去你的,满口甜言蜜语,没一句真话。老实交代,你这张嘴,哄了多少女孩子?”
余少东笑道:“不多,还不到一个排!”
贺秋云顿时坐了起来,嚷道:“好啊,你居然哄了一个排的女人?”
余少东连忙坐起身子,抱住她,笑道:“我逗你玩呢!”
话音刚落,忽然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
余少东眉头一皱,道:“外面好像有人来了。”
贺秋云不由得一愣,诧异道:“不会吧。这么晚了,有谁会过来啊?”
余少东笑道:“该不会是你的老公吧?”
贺秋云摇摇头,道:“不可能,他回老家去了,后天才回丽江呢。再说,就算回来了,也是住在家里,不会到这边的鱼塘来的。”
余少东笑道:“你老公叫什么名字啊?”
贺秋云笑道:“你问这个干嘛?想去找他吗?嘻嘻,他的小名叫做小灰灰,你去找吧。”
余少东笑道:“为什么叫这个外号啊?”
话音未落,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老婆,你一个人睡在这里,怕不怕啊?我过来陪你了!”
贺秋云听到这个声音,差点吓得魂飞魄散,道:“糟了,糟了,真的是我老公回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余少东二话不说,急忙拿起自己的衣服,跳下床头,又抓起自己的鞋子,匆匆忙忙地向窗户边跑去。
贺秋云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那后面是水沟。”
余少东听着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顾不上那么多,推开窗户,一个飞身钻了出去。
只听到“扑通”一声巨响,从窗外传了进来。
贺秋云的老公刚走到门口,正准备敲门,听到屋后的声音,愣了一下,喊道:“老婆,这是什么声音?”
贺秋云哪里敢回答?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内衣,一边收拾着床上的凌乱痕迹。
贺秋云的老公心中疑惑起来,“啪啪啪”地拍打着房门,喊道:“老婆,你在干什么呢?赶快开门啊!”
贺秋云这才装作梦中醒来的样子,问道:“谁啊?谁啊?”
贺秋云的老公大喊道:“还能是谁?当然是我!”
贺秋云“啊”了一声,道:“你不是回老家去了吗?怎么这么晚跑过来?”
贺秋云的老公大怒道:“你赶快把门打开!刚才是什么声音?是不是有人在你屋子里?”
贺秋云从床上站起来,又回头仔细扫了一眼,这才打开房门,道:“你胡说什么呢?这屋子里就我一个人,哪里有别人啊?”
贺秋云的老公一把推开她,看了看床上,又看了看床底,然后又跑到窗户边看了看,回过头来,质问道:“刚才是不是有人从窗户跳出去了?”
贺秋云脸色一变,生气道:“你是不是有病啊?一回来就疑神疑鬼的!怎么?你就那么希望我偷人吗?”
贺秋云的老公指着她的鼻子,道:“你别把我当傻子!我刚才明明听到了声音,是有人跳进了屋后的水沟里!”
贺秋云喝道:“好啊,既然你都听到了,那你把他找出来给我看看啊!要是你找不到人,别怪我和你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