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客房的贺秋云从下面走了上来,在楼梯处一转弯,看到朱小冬,奇怪道:“朱领班,你还没有下班?站在那里做什么?”
朱小冬忙道:“没事没事,我马上就回去了。”
贺秋云“哦”了一声,此时已经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位客人,顿时心领神会地一笑,道:“明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罢,径自走下楼去了。
朱小冬恼道:“都怪你,让别人误会了。”正说着话,却不料被小庞趁着机会一把抓住了手拉进了屋里。
朱小冬“啊”地一声惊呼,猝不及防,竟一头撞在小庞的胸前。这一下真是生气了,正要发作时,只见小庞一脚踢上门,接着便一把将自己抱了起来。
朱小冬一边用手推他,一边用脚乱踢,口中大怒道:“你快放下我!”
小庞哪里肯放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将朱小冬往床上一扔,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对着她的脸一阵乱亲。
朱小冬拼命想要把他推开,可是他的力气当真大的惊人,根本推不动,此时满腔的火气还来不及发作,全都变成了惊慌。她左右摇摆着头,拼命地躲闪着,好不容易抽出手来,便狠狠地推着他的脸,大声道:“你快住手!我要喊人了!”
小庞道:“你喊吧,你要不怕被人看见,你就喊吧!”说罢,蹬掉鞋子,直起上身,骑在她腰间,一把脱掉自己的浴袍,顿时一丝不挂地展现在她面前。
朱小冬一声惊叫,连忙闭上眼睛。只这一瞬,小庞又压在她身上。
朱小冬一面死命地反抗着,再也顾不上羞涩,一面抓住了床头的枕头往他的头上打去。
小庞连忙夺了她手里的枕头,直扔到墙角,接着便抓住她的双手,都拉在她的脑后,用一只手按在床上,另一只手便伸下来想脱她的裤子。
朱小冬一边挣扎着扭动身子,一边口里大声地叫道:“我真的要喊了!来人啊!”
小庞听她的声音,知道她终于还是不敢把事闹大,心里越发吃了定心丸一样,一心只要脱下她的裤子,哪知她穿的是牛仔裤,上面还系着一条皮带,一只手根本脱不下来。另一只手按住她的两只手腕,又是几次都差点被挣脱了,当下转了目标,一把掀起她的T恤衫,蒙到她的脸上,露出两个涨的饱满的胸罩来。
朱小冬一次又一次地使出全身的力气,却始终不得挣脱,身上的力气渐渐地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她此时分明感觉到一个嘴唇就在自己胸部胡乱地轻咬着,却丝毫没有办法,反而传来一阵阵的酥痒,不由自主地就哼了一声,身体越发疲软了下来,心里终于开始感觉到一丝绝望。
小庞也察觉到朱小冬的反抗力明显减弱了,心中一阵狂喜涌上来,又急着要解开她的胸罩,便顾不上别的,干脆放开了她的手,一心来解她的胸罩。
便在此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朱小冬猛地惊醒过来,奋起全身所有的力气,一把掀开了身上的小庞。
小庞正是得意忘形之际,再也想不到会突生变故,一时大意,竟被她推翻了身,直接滚到了地上。
朱小冬趁机跳起身,风一般跑向了门口。等到小庞从地上爬起身,追上来时,她已经出了门。
小庞又惊又怒,无奈身上寸缕不着,终是不敢追出门去,气得狠狠一脚踹在门上,“砰”的一声,整栋楼都能听到。
朱小冬一直跑到了二楼,才停下身来,一颗心犹自跳得厉害,仿佛要蹦出来一样,她摸了一下脸,只觉得脸上发烧一般烫手,忙站在墙边,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才感觉稍微平静了一点。
这时,她又回想起刚才的事情,愤怒,屈辱,还有莫名的心跳都一起涌上来,再想一下,刚才真是险到了极点,忽然想到那一声救命的手机铃声,忙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是余少东打来的。
看到手机上显示出余少东的名字,朱小冬心里终于泛起一丝温暖,她赶紧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开一边,此时,只想见到他。
此时,余少东正在车站广场,一个人无聊地打着桌球。
当余少东以为朱小冬已经回到家里的时候,她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道:“你在哪儿?余少东怎么看不到你。”
余少东不由得一愣,说道:“我在车站广场啊,你没有回家吗?”
“我知道了!我马上也要到车站广场了!”
余少东心中一喜,忙抬起头四处张望,一边说道:“我在靠近马路的这一边,打桌球的地方。啊——我看到你了,这边——这边——”
朱小冬把车停到余少东跟前,道:“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打桌球?”
“是啊!”余少东笑道:“怎么,你不喜欢?”
朱小冬道:“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我不大会打。”
“没事,我教你。来嘛!”余少东把一根球杆塞给她,说道:“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我都以为你回家去了。”
朱小冬“哦”了一声,有点犹豫着说道:“我——有一个客房的客人找我有点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件事,她的心里挣扎着,一方面想告诉余少东,渴望从他那里得到一点理解,一方面又怕他知道后,反而更加生气。
余少东却完全没有发觉她的异常,俯下身一杆漂亮的开球,一个球顺利入袋,随口说道:“客房?不是有殷领班吗?”
朱小冬道:“那客人是我朋友,指名要找我的。”
余少东这才感到一点奇怪,一边继续打球,一边问道:“哦?男的女的?”
“男的!”
余少东直起身,这才发现她的神色不是很好,便停下了手中的球杆,放低了声音道:“你去了?所以才耽搁到现在?他对你做什么了?”
朱小冬打了一杆臭球,面上强作镇定地说道:“也没什么,不过是站在门口聊了一会儿天。”
“是吗?”余少东疑惑地看着她,似乎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果然,朱小冬支吾了一下,又说道:“后来,后来,他趁我不注意,一下子把我拽进了房间。”
余少东的脸色已经变得凝重起来,看着她的眼睛,叫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