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冬因为是第一次在野外做,又紧张又刺激,情绪起来得前所未有的快,已经兴奋得难以自制,下面湿漉漉一片,流的到处都是。
余少东见状,便翻起身子,将她压在下面,再次挺入,粗声说道:“我要来了!”
朱小冬闭上眼睛,连忙点点头,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余少东的臀部,口中一连串地叫唤道:“快!快一点!快一点!”
余少东哪里还忍得住?一阵狂风暴雨般地动作,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碾碎!
朱小冬也发出一阵长长的呻吟声,身体不停颤抖,狠狠地抱住了他肩膀。
激情过后,余少东翻过身,迅速地准备把裤子提上,又转回身,在朱小冬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微风轻轻吹过,温柔地拂着朱小冬的长发,她正满足地躺在余少东的身上,手慢慢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如蜜,“想不到我会跟你在草地上做这个,你真是个大混蛋!”
余少东吻了一下她的头发,柔声道:“好了,起来吧,别被夜风吹凉了。”
朱小冬这才“嗯”了一声,坐起身子,一边穿上内衣,一边找自己的胸罩,却左右找不见,便问道:“你看到我的胸罩没?我明明记得挂在这里了。”
余少东穿起衣服站起身,正在看衣服上被露水湿的一片,听到她的话,便帮忙四下里一找,却是被风吹到了地上,拿起来一看,也被露水打湿了。
朱小冬道:“算了,就这样吧,只有回去再换了。”
两人穿好衣服,走出树林,又抱着亲吻了好一阵,才骑上摩托车,一路飞驰而回。
朱小冬把余少东送到离天生街口百十米远的位置,便停了车。余少东下了车,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又嘱咐道:“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别开太快,到家了记着给我发个短信。”
朱小冬一边点头应着,一边调转了方向,又道:“好了,快回去吧。”便戴上眼镜,直奔而去。
余少东依依不舍地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灯下,方才慢慢地往家走去。
次日,温度又高了起来,酒店的一群男孩子晚上都不敢睡在宿舍里。
那宿舍顶上,一半是厨房,一半是露天平台,白天被太阳直射十几个小时,导致宿舍里一天到晚都跟蒸笼似的,根本无法睡觉。所以,酒店的男孩子们都拿一张草席,晚上就睡在一楼麻将室的地板上。
每晚下班后,众人都围在麻将厅,打打牌,看看电视,总要闹到十二点多才睡。
早上,几个男孩子们正睡得迷迷糊糊,猛听得有人一声大叫:“起床了!你们这些懒虫,还不起来?”
张磊睁开眼睛,看了一下,“三剑客”马姗,田乐,白亚明正站在自己面前。
马姗跟着走到汪飞面前,捏了一下他的鼻子,道:“快起来,吃早餐了。你们真是的!昨晚又玩到几点了?”
男孩子们这才一个接一个地爬起来,抱了席子,打着呵欠往库房走去。
张磊却不管,翻了个身子,继续睡觉。马姗见状,一把掀开他身上盖着的床单,骂道:“还睡!我看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张磊道:“又没人给我买早餐,我多睡一会儿都不行吗?”
张磊身上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被掀了床单也没法再睡了,只好坐起身子,道:“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女人,比野蛮女友还野蛮,唉,真不知道汪飞是怎么看上你的。”
田乐笑道:“你这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张磊一边卷起铺盖,一边道:“要是葡萄都是这个味,我以后都不吃葡萄了。”打了呵欠,穿过大堂,走回宿舍。
院子的厕所外面是一排水池,男孩子们都拿着口杯在这里洗脸漱口。
酒店员工们陆续骑着车从后面进入院子。
这时,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伯,头戴着破草帽,踩着一辆三轮车,来到院子门口,向着里面张望。
张磊看到奇怪,于是问道:“你找谁了?”
老伯笑着点头弯腰道:“小师傅,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酒店要西瓜不?”
“西瓜?”张磊这才发现对方的三轮车上满载了一车西瓜,一个个都跟冬瓜一般大小,心中不由得吃了一惊,便道:“你稍等一下。”于是对着二楼喊道:“老冯!老冯!”
两声过后,老冯站在台阶口上,问道:“喊什么?”
张磊道:“有人找你。问你要不要西瓜?”
那老伯忙取下帽子,上前两步道:“老板,我是赖师傅介绍的。听说你们酒店每天都要采购很多西瓜,我就过来看看。这些西瓜都是我自家种的,是今年新出的品种。”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鸣笛声,钟丽华喊道:“谁的三轮车,怎么停在门口?”
老冯道:“你先把车靠边上,别把路挡住了。”说罢,走下来,看了一眼,道:“好大的西瓜!”
张磊道:“这么大的西瓜,怎么种出来的?”
老伯忙说道:“这是运用太空技术培育出来的品种。不过就是因为太大了,反而不好卖。一般家庭都吃不了,我才想着送到酒店来,碰碰运气。”
说话间,郭美玲,钟丽华,周凤平都进了院子,对着西瓜啧啧称奇。
郭美玲道:“这西瓜怕有四五十斤。”
老冯抱了个西瓜,拍了拍,道:“没有那么重!估计三十斤左右。”又问道:“你这西瓜熟不熟?”
老伯道:“包熟!不熟不要钱。”
老冯道:“这么大的西瓜从来没有买过,也不知道甜不甜。上次他们从武汉买了几百斤的无籽西瓜,说是新品种,结果都不甜。”
老伯道:“那个品种的西瓜确实不甜,去年我也种了。买的还不如本地品种好。不过我这个肯定甜。你要是不信,我打个孔,你尝尝。”
“不用打了。搬上去称吧。我先说好,如果西瓜不甜,下午你再来搬回去。”说着,自己先抱了一个起来。老伯也抱了一个跟在后面。
周洋忍不住,也说道:“老冯,我帮你抱一个。”
老冯喝道:“你别瞎闹!摔了你赔!”
周洋抱起一个,试了试,又放下,笑道:“真的好重。算了,我还是不抱了。”
张磊听罢,从宿舍走了出来,道:“我试试。”说着,挑了一个,真抱起来上楼去了。
总共六个西瓜,重达一百八十多斤。称完以后,老冯到一楼库房写了一张单子,道:“这个单子,你拿着周末过来找顾经理签字,然后就可以去前台领钱了。老赖跟你说过没有?”
老伯一愣,道:“这个……今天签不了吗?”
老冯道:“签不了。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我们这里常送菜的,都是每月一签。你是第一次,所以,我让你周末就来签,已经很不错了。对了,你留个电话吧,如果西瓜好的,我再打电话叫你。”
老伯点头哈腰道:“好,那就谢谢老板了。”
老冯道:“不要叫我老板,我也是个打工的,你叫我老冯就行了。”一边说着,一边记下了电话号码,将老农送出了库房。
余少东坐在传菜部,心里还在回味前天晚上和朱小冬打野战的事情。
正想着,朱小冬手里拿着一张单子,走了过来。
余少东看到她,低声问道:“今天上午,怎么半天没有看到你?我都急死了。给你发短信也不回。”
朱小冬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笑道:“才多大一会儿不见?有那么急吗?”
余少东也笑道:“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朱小冬抿嘴一笑,目光中尽是柔情,道:“我去要账去了。巷子深酒厂的任主任上个月签了几个单,昨晚肖荣叫我拿了账单回去,今天早上直接过去要账了。怎么?你真那么想我?”
余少东忙收起脸上的笑容,轻轻点了一下头。
朱小冬也会心一笑,便走入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