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少东听了夏高原的解释,简直苦笑不得。
这时,女警马小双捂着自己的伤口,走了过来,她看了余少东一眼,冷冷地说道:“我们又见面了。”
余少东笑道:“是啊,马警官,你真是好记性,上次只见了我一回,居然还能记得我。”
马小双冷冷地说道:“做我们这一行的,记人是最基本的能力。”
余少东深吸了一口气,道:“今天你救了我,谢谢你。”
马小双摇了摇头,道:“我不需要你的感谢。今天的事情,我只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
“听不懂人话?那我就说明白点,今天发生的事情,我要你完完整整地给我一份口供!”
唐飞雪听到这里,眉头一皱,生气地说道:“警官,你没有看到,他一直在救我们吗?如果不是他,我们现在都已经没命了。”
马小双点点头,道:“我知道,但我还是要听他亲口讲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光是他,你们每一个人都一样。回去后,我会亲自向你们每一个人录一份口供。”
孙倩听罢,也生气起来,嚷道:“你这个警官怎么回事啊?你到底分不分是非?”
马小双剑眉一竖,大喝道:“住口!我的同事们,为了救你们,死了三个人,伤了五个人,你说我们分不分是非?”
众人顿时一愣。
孙倩的眼泪瞬间又流了出来。
马小双的胸口一起一伏,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了一下情绪,然后盯着余少东,冷冷地说道:“这件事情的始末,我会查的一清二楚。还有你,我也会查的清清楚楚!”
说完,她转身向自己的同事走了过去。
没过多久,唐飞雪的总管亲自赶了过来,同时还带来了一大批保镖。
余少东见状,对唐飞雪轻声说道:“我先回去,改天再去学校找你。”
唐飞雪轻轻点了点头,道:“这次你救了我。过几天,我的母亲可能会亲自去感谢你的。”
余少东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情,到时候再说吧。再见!”
说完,他便拉着夏高原离开了。
旁晚时分,余少东回到了住处。
还没走进屋子,便闻到一阵浓浓的中药味道,在整个过道里弥漫。
余少东推门一看,阿诗云正在屋子里熬药,而且是用三个砂锅同时熬药。
阿诗云听见开门声,头也不抬,道:“回来了?今天你跟唐飞雪进展如何啊?”
余少东犹豫了一下,道:“没什么进展。你前脚刚走,唐家的人就来了,把唐飞雪接回家去了。”
阿诗云冷笑一声,道:“是吗?有时候,感情的进展,是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的。她现在对你怎么样,难道你体会不到吗?”
余少东嘿嘿一笑,道:“跟以前相比,肯定是没那么排斥了。不过,也就仅此而已吧。”
阿诗云恨铁不成钢,道:“你呀,真是个木头。”
余少东犹豫了一下,忽然问道:“云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阿诗云抬起头,道:“什么问题?”
“我想问一下,你和唐飞雪的母亲到底有什么仇恨?为什么你一定要我追到唐飞雪,再甩了她?”
“谁说我和她的母亲有仇恨了?我刚住进来的时候,不是就告诉过你吗?我呀,从小就被家人拿来和唐飞雪对比,所以,我很讨厌她,就这么简单!”
余少东缓缓蹲下身子,盯着阿诗云道:“云姐,你在撒谎!”
“哦?”阿诗云微微一笑道:“我哪里撒谎了?”
“在望江楼的时候,樊先生提到过一件事,你在来到我这里之前,就先去找过唐飞雪的母亲,并且准备刺杀她。”
“呵呵,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在意这件小事呢。没错,我确实和唐飞雪的母亲,有一点点仇恨。不过,这些都是我们五仙集团和他们唐氏家族之间的事情,跟唐飞雪无关。”
余少东听罢,问道:“如此说来,你让我甩了唐飞雪,真的只是闹着玩?”
“对呀,就是闹着玩!怎么?你心里有点舍不得她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们五仙集团和唐氏家族之间的事情,与唐飞雪无关,希望你不要把上一辈的仇恨,转移她的身上。”
阿诗云耸了耸肩膀,道:“你说的对。她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我就是杀了她,能有什么用?”
余少东听罢,轻轻笑道:“云姐,其实,你也是一个小姑娘。”
阿诗云笑道:“去你的,少拍马屁!伸出你的胳膊,让我看看你体内的毒性,有没有变得严重起来。”
余少东嘻嘻一笑,把胳膊递给她。
阿诗云抓住他的手腕,仔细把了一会儿脉,脸色沉重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余少东后动了手脚,道:“好像没什么问题,身子一切正常!”
阿诗云叹了口气,道:“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是担心啊!”
“为什么?”
“如果你现在很累,很疲惫的话,反而会好一点。”
“我有点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很简单,你的身体已经严重透支了,但是你却没有丝毫疲惫的感觉。也就是说,你现在的状况就像钟浩宇一样,完全是被药物维持着。”
余少东吓了一跳,道:“云姐,你不是说,他吃的药物,是病毒性激素吗?”
阿诗云点了点头,道:“是的。他是吃了病毒性激素,而你是中毒。但是你们表现出来的症状,却有几分相似。”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你一定有办法的吧?”
“我想了想,最好先给你放点血,释放一些毒性传来,然后再慢慢地调理。”
余少东一听,就伸出自己的胳膊,道:“放血?来吧,我不怕!要放多少,你尽管放!”
阿诗云莞尔一笑,道:“什么叫做尽管放?这可不是随便乱来的,弄不好反而会伤害你的身体。行了,你先去沙发趴着吧。”
余少东听罢,十分乖巧地趴在沙发上。
阿诗云拿出一排银针,依次扎在余少东的背上,手臂上。
然后,她又拿来一颗药丸,塞在余少东的口中,道:“把它含在嘴里,千万不要吐出来。有它在,就能护住你的心脉。”
余少东用力点了点头。
阿诗云这才拿起一根放血针,扎破余少东的几处血管,开始缓缓地放血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