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的声音还未落下。
酒楼的经理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喊道:“你们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们,这里是望江楼,你们在闹事之前,最好先打听一下这里的老板是谁!”
豹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冷冷地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们老板是谁!告诉你们老板,我叫豹子!今天我来到这里,只想带走几个人而已!你要是识相的话,最好躲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给情面,连你一块揍,滚!”
说完,他一把将经理扔了出去。
接着,他大手一挥,吼道:“给我上!”
房间里的七八个大汉,顿时一起向余少东和阿诗云冲了过去。
夏高原吓的魂飞魄散,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双手一下子抱住头,蹲在了地上。
余少东自从吃了九转基因丸之后,就想找人练一练身手,想不到豹哥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精神抖擞,大喝一声,冲进人群当中,挥起拳头,狠狠一记长拳打在别人的脸上,接着左一拳,右一拳,拳拳到肉,转眼间便打倒了三个大汉。
夏高原缩在角落里,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这个人,还是我认识了三年的余少东吗?”
阿诗云却是满脸欢笑,手舞足蹈地喊道:“加油!加油!打他!打他!”
小小的包间里,余少东一个人站在正中间,势如猛虎。七八个大汉全都围着他,一时之间,却完全拿他没有办法。
豹哥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余少东,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小伙子居然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了,不过,再怎么厉害,自己也不怕,关键还是在那个女孩子身上。
上次的事情,他已经想明白了,自己的肚子痛得死去活来,根本不是那个小伙子的拳头重,而是那个女孩子搞的鬼!
想到这里,豹哥冷笑一声,缓缓地向阿诗云走了过去。
夏高原见状,连忙喊道:“余少东,快去救云姐,她有危险!”
余少东回头看了一眼,急忙想要过去,却被几个大汉围住,一时之间,无法脱身,他顿时大怒道:“你还不过去挡一挡?”
夏高原脑袋一缩,看了看豹哥的块头,再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实在鼓不起勇气,冲上去英雄救美。
阿诗云看着豹哥走到自己跟前,微微一笑,道:“我记得你们汉人有一句话,说的是——人不可能在同一条河里犯两次错误。那么,你这次来找我,一定是有备而来的吧?”
豹哥狞笑道:“臭丫头,等我把你抓起来以后,你就知道了。”
“是吗?恐怕你没有那个本事。”
说完,阿诗云忽然抬起胳膊,在空中轻轻招了招手。
豹哥脸色一变,急忙向后退去,刚退了半步,突然大叫一声,跳了起来,接着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阿诗云拍了拍手,笑道:“我原以为,你会有点长进,谁知道,还是老样子,不堪一击!”
包间里的其他大汉,顿时吃了一惊,纷纷放开余少东,争先恐后地向后退去。
余少东趁机冲到阿诗云身边,问道:“你没事吧?”
阿诗云摇了摇头,道:“放心吧,就凭他那点本事,想伤我,还嫩点!”
话音未落,从门外走进一个算命先生,飞快地蹲下身子,在豹哥身上拍了几下,又塞了一颗药丸在豹哥嘴里。
豹哥立刻就停止了嚎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骨碌坐起身来,喊道:“我没事了!樊先生,你真是一个神人啊!”
樊先生戴着一副墨镜,故作高深地说道:“没什么!这种毒只不过是用最普通的断肠草炼制而成。在空气中,它很快就消散了,你只要和那丫头保持两米以上的距离,就会绝对安全。或者你第一时间屏住呼吸,也不会有事的。”
阿诗云嘻嘻一笑,道:“算命的,你是什么人?居然懂得我的毒术?”
樊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缓缓说道:“小丫头,我是赫赫有名的‘云城毒王’!”
“云城毒王?”阿诗云忽然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你好大口气啊!我爷爷都不敢自称毒王,你一个算命的,居然自称毒王?真是可笑至极!”
豹哥上前一步,大声道:“臭丫头,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口出狂言!樊先生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师!”
“大师?我呸!他分明就是一个江湖骗子!”
樊先生听罢,上前一步,饶有兴趣地说道:“小丫头,你凭什么说我是江湖骗子?”
阿诗云笑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还穿成这副模样!我告诉你,真正的大师,是在实验室里面待着的,是科研领域的专家!你再看看你的样子,不是江湖骗子是什么?”
樊先生脸色一变,道:“小丫头,你年纪轻轻,就满口狂言!你师父是谁?”
“师父?我从小学到大学,教过我的老师多的数不清,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一个?”
“我问的是教你用毒的师父!”
“哦,明白了,你问的是我的化学老师!”
“够了!小丫头,你要是再这样颠三倒四,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了!”
“好啊!有什么本事,你尽管使出来吧!”
“哼,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话,否则,我怕你吃不消啊!”
阿诗云吐了吐舌头,嘲笑道:“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吹牛不脸红吗?”
樊先生怒道:“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了!”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珠子,用力向阿诗云脚下一扔。
只听到“啪”的一声响,就好像一个鞭炮炸开了一样。
接着,一股淡淡的黑烟,在空中散开。
阿诗云用手在鼻子前扇了几下,皱着眉头,道:“什么东西,这么臭?难闻死了!”
一语未完,余少东忽然两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阿诗云脸色一变,道:“原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夺命毒烟’。哼,这种毒早在数百年前就流传开了,听起来厉害,其实就是氯化有毒气体而已。”
她一边说,一边从桌上端起一杯茶水,泼在余少东的脸上。
没过一会儿,余少东就醒了过来。
樊先生大吃一惊,再次问道:“小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吸入了我的毒烟,一点事都没有?”
阿诗云冷笑一声,道:“这么落伍的毒烟,如果也能毒到我,那我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哼,废话少说,现在你也来接我一招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