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朗一向不喜欢强迫别人,见路小唯的心思早已不在这里,他没有勉强她,转了一圈之后就乖乖地把路小唯送回路宅。
下车的时候一束强光打在她和陶朗身上,路小唯遮住眼睛,从指缝间循着光看过去,心头一紧……
是路冥的车,他回来了。
陶朗也见到了路冥,却当做没有看见,弯腰凑近路小唯的耳朵说话:“路老板,祝你好运哦,拜拜。”
在路小唯愣神时,陶朗顺势亲了亲她的发顶。
“砰——”一声,路冥摔门下车,单手抄在口袋里,冷沉地看着陶朗,视线如削薄的刀刃,尖锐锋利,杀人不见血。
路小唯心头一颤,赶紧推开陶朗,快步朝路冥走过去,挡在路冥的面前,笑容可掬地招呼道:“呵呵呵,你回家啦!”
她毫不怀疑,只要她让开,路冥和陶朗又会杠上。
陶朗却故意朝路小唯摆摆手,语气扬起,带着挑衅:“宝贝儿,明天见。”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路小唯咬咬牙,回头狠狠地吼道:“麻蛋,你快给我滚!”
陶朗嬉皮笑脸地跨上机车,滚蛋了。
路冥收回冰冷的目光,没有跟路小唯说一句话,转身径直朝别墅走去。
“路冥,你给我站住!”见他默不作声地走远,路小唯不由有些恼怒地叫住他。
他凭什么每次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她,总按照自己的臆想来断定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承认,他很聪明,但也不一定每次都猜对呀!
路冥依言地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只语气冷如冰窖地问:“有事?”
“当然有事!”路小唯一边说一边窜到了他的面前,仰头看他:“为什么不问我怎么会跟陶朗在一起?”
路冥微微垂眸,嘴角勾起一丝讥诮:“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
“你在生气?”路小唯紧紧地盯着他:“或者说,吃醋。”
路冥不可置否地哼了声,没有辩解。
见状,路小唯又好笑又好气,这人的性格还能再别扭一些吗?
“我约朋友出门,回家的时候遇到小混混,陶朗帮我打跑了小混混,后来又带我去骑摩托。”路小唯脾气很好地解释道。
路冥低头看了眼她精心打扮过的装扮,显然不信,他了解路小唯,若不是什么重要的场合,路小唯不会化妆出门。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路小唯歪着脑袋调侃般问道。
“你跟谁见面了?”路冥淡淡地问道。
路小唯摸着下巴想了想:“陶芸儿。”
“不过你放心啦,她没有为难我,就是约我出去喝杯咖啡而已。”见路冥的脸色又冷了两分,路小唯笑呵呵地道。
路冥杵在原地几秒,一把抓住了路小唯的手腕,用力地拽着她走,路小唯被他抓得手腕痛,不禁喊道:“路冥!你想干什么呀!我的手腕,疼!”
她的叫喊没有一丝作用,路冥一路将她拽到二楼的浴室里,路小唯怔怔地看着他干脆利落地锁门,放冷水。
就在路小唯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的时候,她的后领被人拎起,“扑通”的声音响起,她已经被人扔到了水里。
“路冥,你又干嘛呀!”冷水刺激着她的肌肤,冷得她浑身打了个寒颤。
路冥单手撑在浴缸边缘,冷冷地道:“我警告过你,不要再靠近陶朗,任何情况都不允许!”
此时路冥的表情很可怕,似笑非笑,就像一个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魔,眼底带着嗜血的红光。
明明身上的衣服完好,路小唯被他的目光注视着却仿佛一丝不挂,令她觉得羞耻,她不自觉地转开了视线,脸颊发烫。
“不听话,自然要惩罚的。”左边的唇角勾起,邪冷嗜血的笑意如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妖异而危险。
说罢,他的唇重重地压下来,“刺啦——”衣服的破裂声响起,路小唯的衣服被撕开,路冥的半身已经没入了浴缸的水里……
翌日。
洗了冷水澡和被虐待的后遗症——路小唯感冒了,更可气的是,她头昏目胀地醒来,身边已经不见路冥的影子。
麻蛋!混蛋!除了欺负她,还会做什么!
中午,路小唯吃过午饭又吃了药之后,躺回了床上,当然家庭医生是路冥请的,这让路小唯更加气恼,明明知道她感冒了,还不留下来陪陪她。
他到底有多忙呀!
路小唯想起昨天陶朗说,路冥在忙着,没时间管他们。
她抱着被子皱着眉,思忖:陶家在冥城的地位比路家还要高,路冥跟陶朗作对,不一定占上风。
思及此,路小唯觉得头更沉更痛了,她按了按太阳穴,眼角的余光瞄到床头柜上的避孕套,蓦然想起了昨晚的种种。
她脸蛋一红,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好像很久没有来大姨妈了,是吃过避孕药的缘故吗?
高考的时候很多女孩都是吃避孕药来推迟大姨妈,她也吃了一次。
后来路冥不许她再吃药,都是自己解决了。
所以,应该不会有事吧……
路小唯赶紧摇摇头,把那些臆想出来的可能性抛到脑后,缩进了被子里,不敢去想,无法去想。
……
唐池到了约定的小巷子里,一群粗壮的男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把唐池层层围住,头目二话不说地大手挥下,壮汉们拎着铁棍,粗壮的铁棍在唐池身上重重落下。
唐池虽然跟鹰九练过武功了,但面对那么多人,他还是乖乖地护住了头,被打。
是谁派人打他,他心知肚明,那个人现在还不能让他死,只能想方设法地折磨他。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跟掌声由远而近,只听那个熟悉的声音道:“退下。”
围着唐池拳打脚踢的男人们立刻散去,那些壮汉不仅长得人高马大,动作还特别敏捷,唐池莫名地想起之前跟唐晟看电影时,他还跟唐晟调侃过电影里那些“敏捷的胖子们”。
如今想起,只觉得可笑,就连唐池也没想到,他们之间的感情竟是如此脆弱。
利益当头,各自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