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绩还没有出来,路家的事情还没有彻底查清楚,林浅和路飞扬之间的事情也还没有彻底解决,洛七七这边又被逼婚。
一个本来悠闲惬意的暑假,被一件接着一件的事情弄得她头都大了。
“唉。”看着街道耀眼的霓虹灯,路小唯情不自禁想起了路冥。
她陷入了更深的纠结中,跟路冥对比,那些事压根就不是事……
回到别墅的时候,没有看见路冥,她疑惑地问管家:“我爹地回来了吗?在哪儿呢?”
“少爷在楼上休息,他吩咐,如果您回来了,就把饭端上去给他。”管家说话的时候,陈姨已经把摆满了饭菜的端盘端出来。
路小唯觉得不可思议:“他自己不会下来吃饭吗?要我亲自端上去给他吃?”
管家和陈姨认真地点头。
这个家伙,要不要那么傲娇!
路小唯扶额,看到端盘上面卖相极好的美味佳肴,她眼珠子轱辘一转,心生恶意,立刻回身跑回厨房。
拿起放在架上的辣椒粉和芥末粉,用力地洒在美味的佳肴上面,又把半瓶洒在鱼汤里面,搅拌,直到看不出任何端倪。
完美!
做完这一切,路小唯端着端盘在管家和陈姨的眼底下,跑上了楼梯。
陈姨无奈地摇摇头,消停了两天,这丫头又开始整人了。也亏得自家少爷的性格好,不然真会被小小姐气得半死。
二楼。
两手端着餐盘,腾不出手来,只用脚踹门:“喂,路冥!”
没有人应,她皱起眉,又踹了两脚,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在她准备第三次踹门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声音:“那扇门五万块,你确定要踢烂它?”
路小唯愣然地回头,只见那人穿着睡袍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双手环住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额,你怎么在我的房间?”路小唯愣了几秒,回神。
路冥微微地挑起眉梢,没有说话,只是旋身,走进了路小唯的房间。
路小唯皱眉,跟在他的身后也走了进去。
把饭菜放在房间里的小圆桌上,路小唯坐在路冥的对面。
路冥的视线在路小唯身上转了一圈,视线定在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眉心微微拧起:“又跟人打架了?”
卧槽!路小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路冥,我越来越怀疑你一直在跟踪我,你怎么知道我打架了?”
路冥给了她一个看白痴的眼神,淡淡地开口:“猜的。”
随后,转身去拿药箱,在她的身旁坐下,从药箱里拿出擦伤的药,托起她的手臂,先用医用酒精消毒,再涂上药。
药碰到伤口,路小唯疼得忍不住抽了口凉气。
刚才她都没发现自己的手臂受伤,路冥的眼睛可真“犀利”,路小唯心里暗暗地想着,又想起路冥每次都能知道她在做什么,打什么主意……
难道,他真的没有派人监视她,而是自己看出来的?
嗯……路冥似乎对心理这方面很有研究,观察力也不错……
“疼。”又碰到了她的伤口,路小唯痛呼一声。
路冥屈指,轻轻地敲了下她的额头:“现在知道疼了?打架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后果?”
“嘿嘿……”路小唯傻笑。
“今天又跟谁打架了?”路冥给她的手臂涂了药,又挤出药膏,涂在她的脸颊上:“小宝,能消停一天吗?嗯?”
旧伤还没好,就添新伤,每次回家都能看到不同狼狈模样的她。
路冥不禁无奈地摇头,这丫头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熊孩子。
“哎,你干嘛摇头叹气呢,我今天是救人了好吗!”路小唯一边痛得龇牙咧嘴,一边哼声道。
路冥捏捏她的脸颊,宠溺道:“是是是,你厉害了。”
“哎呀,别捏我的脸颊。”路小唯痛得小脸都扭成了一团,路冥嘴角微微扬起:“小笨蛋。”
路小唯看着他,别人都说路冥残酷无情,心高气傲,可在她面前的路冥似乎从来都是那么温温和和的,甚至有点软萌。
就算是小时候她调皮捣蛋,他气急了也顶多拿鸡毛掸子打她pp……
“我今天碰到洛七七了。”路小唯收回视线,跟路冥讲清楚今天发生的事情,并说:“你应该不介意洛七七来我们家住吧,你也不能介意。”
路小唯傲娇地扬起下巴,霸道地说道。
路冥沉默地给她抹药。
路小唯当他的沉默是默认了,又说道:“对了,你那些照片我是有存档的,别以为你拿走了原件,我就没有办法治你。”
“哦?你要怎么治我?”路冥把药放回药箱,听到她这话,颇有兴趣地回头询问。
路小唯眯起眼睛,阴测测地嘿嘿笑:“我会吃了你哦。”说着,伸出手往路冥的脖子掐过去,路冥长臂一伸,环住她的腰身,直接把人搂入了怀里。
“啊,你放开我。”路小唯老脸一红,双手挣扎。
路冥坐回沙发,把人按在腿上,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地开口:“我洗得很白净。”
言外之意是邀请她吃他?
路小唯脸蛋立刻红到了耳根子,她抬头,似娇似嗔地瞪了他一眼,便又无言地低头。
路冥很满意她的乖巧,夹起青菜,把筷子伸到她的面前,逗宠物般柔声开口:“张嘴,吃口饭。”
“嗯。”路小唯脑子也犯浑了,想也没想就咬住了筷子,辣味刺激舌尖,她才想起,自己在青菜里头倒了大半瓶子的芥末粉!
好,好好好……好辣啊!
路小唯从路冥的腿上跳下来,吐出舌头一边用手扇风,一边火烧火燎地跑出了门口,到楼下找水喝去了。
混蛋呀!她怎么就忘了还有这一茬呢!路冥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路小唯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梯的同时,也不忘在心里把路冥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能生出路冥这种怪胎,他的祖上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身后的路冥悠闲地靠在沙发里,眼角嘴角始终是浅浅地扬着,目光落在路小唯房间的饮水机上,嗯,她这是舍近求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