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姜子兮有多热爱她的专业,他可是心知肚明的!
在墓穴那么黑暗的情况下,所有人都被吓着了,也只有姜子兮一个人可以慢悠悠的出来。
她是真的热爱,所以对那些从来没有过害怕的情绪。
顾小北道:“你打算拍下什么古董?表哥,我跟你说,古董这东西不能乱拍,那有价值的你买了也没用,你连甲骨文都看不懂,你买回家干什么?收藏也不带这样的。”
顾延之无语。
他这个表弟,最令人讨厌的一点就是话多,话无比多。
“我没有拍古董的打算,我就想知道你和姜子兮发生了什么。”
“表哥,你这说什么话呢?我和姜子兮发生了什么?我能和姜子兮发生什么?”顾小北大惊小怪。
顾延之彻底无语了。
“我看你的银行卡该停了。”
顾小北:“……”
他的气焰尽数消散,立马讨好地说:“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就是姜子兮这人特别厉害,齐老师说她比我们聪明,仿佛对那些文物很有感应似的。你知道么,当我们进去的时候,里面漆黑一片,唯一有考究价值的就是刻在石壁上一个雕刻的图案,但那个图案却被人为毁坏,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那是个什么东西,姜子兮却很快发现了是个女人。”
“你说古墓里有个雕刻的壁画,画上是个女人?”顾延之问,心中似乎隐隐有感应。
“嗯,是个女人。”顾小北道,“那个女人的图案如果没有被毁掉,应该长得很漂亮,姜子兮说,那是个穿裙子的女人,估摸着是那个时代的贵族小姐。”
“还有其他的吗?”顾延之又问。
顾小北想了想,说:“姜子兮特别讨厌盗墓贼,我早告诉你了,她一直都恐吓那个开发商,说他会遭报应,结果还真遭了报应,差点连命都丢了。”
“本来吧,我以为姜子兮是在装模作样,什么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会有报应啊,反正都是死物,我碰了又怎样,拿走了又怎样?后来吧,看了张老板那事,我才知道人对不可言说的自然力量,必须存在一定的敬畏之心。”
“你跟在她身边成长了。”顾延之由衷地叹了句。
顾小北炸毛,“哼!她说的话,我只认同这些,又不是全部都认同!她那个人身上的缺点挺多的!其实她和楚文芳完全没必要吵得这么凶,两人在墓室里都差点打架了!诶,等等……”
说着说着,他一顿,“姜子兮说了那个开发商会倒霉,而一开始跟开发商走得很近的楚文芳也会倒霉,可不就是这样嘛,楚文芳倒霉了!在羽毛球馆里鼻子都被姜子兮打出血!”
“表哥,你说姜子兮这人是不是有点邪乎啊?她老说她在乡下长大,从小听多了这些子不语怪力乱神的事情,她是个乌鸦嘴,还是个神婆?”
“好了,我知道了。”
顾延之感觉心中的那个疙瘩微微解开了些。
姜子兮这个人,说远点,从她出现在他眼中的第一刻便是奇怪的,后来越相处越奇怪。
她的出现便是特殊的存在!
无论她是乌鸦嘴还是神婆,这都不代表什么,不如亲自去问她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好了。
顾延之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顾小北那头还准备继续说下去,结果喂了半天,才发现顾延之已经把电话挂了。
他无语死了。
“表哥是不是跟姜子兮谈恋爱谈疯了!姜子兮本来就奇奇怪怪,经常做一些脑子不正常,反正不像正常人能做出的事,怎么表哥也奇奇怪怪的了?”
“小北啊,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刚才是和延之打电话吗?”
客厅里,忽然传来一个中年贵妇的声音。
顾小北拿着手机,优哉游哉地走过去,道:“妈,我表哥恋爱的事,你知道了吧?”
顾母点头,表示高兴,“你表哥终于恋爱了,你舅妈以后该放心了。”
“你知道表哥恋爱对象的那个人是谁吧?”顾小北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顾母笑呵呵,“姜子兮嘛,那个女孩的名字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谁还不知道?不是我说啊,姜家那对做父母的人真是的,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他们是怎么做到弄丢二十年的?整整二十年,那么一个小女孩从出生便被弄丢了,然后被一对心怀鬼胎的男女收养,姜家难道不觉得对不起姜子兮吗?”
顾小北微挑眉。
没想到他母亲竟然没戴有色眼镜看姜子兮。
“妈,那你觉得网上爆料的那点关于姜子兮的事都不是事对么,姜子兮没错?”
“人要将心比心,那个孩子从小在乡野长大,她没接受过高等教育,自然很多东西不懂,在姜家父母看来,她是被弄丢的,在她眼里呢,她会认为她是被弄丢的吗?”
“前些年,姜若依那孩子十八岁的成人礼,姜若维为她举办的多么隆重盛大啊,几千万的项链说送就送,几百万的蛋糕说买就买。但是姜子兮呢?她回家之后得到了什么?我也没见姜家父母的行动表示,也没见到他们有多爱这个孩子,多思念这个孩子,多对不起这个孩子的愧疚之心啊。”
顾母作为一个外人有这种想法,那就更别提身为当事人的姜子兮。
她到底有多不被看重,才会被忽视的这么彻底!
顾小北点了点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道:“妈,没想到你这么明事理,我还以为你会像姜子兮她亲妈那样嫌弃她呢,或者像网上的人那样批评她。”
“傻孩子,妈妈是做母亲的人,你想,要是换成你是她,妈应该是什么反应?”
顾母温温柔柔地笑,摸了摸顾小北的脑袋。
“我看姜子兮那姑娘挺好的,性格强势,像狼崽一样会捍卫自己的东西,跟延之般配!延之不需要找个需要他保护关爱的女孩,这世道,男孩女孩都当自强,不要总想去依靠别人。”
“妈,你说得有道理,那我舅妈她会同意吗?”顾小北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