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叔把沈临御昏迷之后,他们做出的行动和安排都交代了一遍,公司的事务有江笛墨,高峰背后的人毛锐在查,警方会负责找出动机,认证物证都在,短时间内就可以对高峰进行刑事诉讼。
沈临御听完,点头,没有什么需要他特别修改纠正的事情。
许叔看着沈临御有些苍白的脸,提议道:“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一下。”
“嗯。”沈临御没有任何异议。
这让许叔有些意外,沈临御可是很少会有这么听话的时候,尤其是让他休息。
“准备一下,明天带笛墨去F国散心休息。”
沈临御直接说道。
许叔:“……”
果然,沈临御并没有按照他所想的休息来理解。
想想去F国也好,可以远离这边的事务,能够好好放松一下。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许叔答应道。
沈临御补充了一句:“先去办出院手续。”
许叔:“好。”
沈临御联系了毛锐,毛锐一看是自家boss打来的电话,顿时整个人都精神了。
“boss,你醒了!”毛锐的语气中充满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高峰的案子我会让许叔负责,你和他对接后,休息一天,到景驰正常上班。”
沈临御没有任何废话地吩咐。
毛锐不是很理解沈临御这么安排的原因,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能够休息一天?
“沈总,我明天休息一整天?”他现在的重点完全被带歪了。
“不想要?”沈临御淡淡地反问。
“不不不,我明天一定会休息,绝对不去公司上班!”
毛锐立即说道,完全没有想到休息完一天之后的一个月才是他的噩梦。
处理完这些,沈临御回了病房,看到病床上还在熟睡的江笛墨,唇角微微上扬,起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着江笛墨的手,看着江笛墨的睡颜。
时间慢慢地流淌,阳光洒在地面上的影像渐渐移动,变得稀薄,窗外的天空从明亮转化为暗淡。江笛墨睡了多久,他就这么坐着看了她多久。
江笛墨是突然惊醒的,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
沈临御握着她的手感受到她的异样,忙叫了江笛墨一声:“笛墨。”
江笛墨倏然睁开眼睛,看到沈临御明显有些迷惑:“临御,你怎么在这?”
“做噩梦了?”
沈临御看着她迷惑的样子,似乎是还没清醒过来,问道。
江笛墨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然后看向沈临御,起来抱住了沈临御的脖子:“我刚才梦到你受伤没有醒过来,我被人抓走了。”
“梦是反的。”
沈临御的声音低沉,仿佛带着某种力量,让江笛墨的心慢慢地就安静下来。
可能,也不只是因为沈临御的声音,而是只要和沈临御在一起,江笛墨就会觉得心安。
她还是忍不住流泪,说道:“是我害了你,那个高峰说我把事情做绝,是我得罪了人还不知道,然后让你陷入危险。”
“不关你的事,可能也是幕后的人故意让高峰说这种话,混淆视听。”
沈临御淡淡地说,他从来没有认为这件事和江笛墨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江笛墨得罪了人导致有人想要杀他,那也是因为他没有把事情做绝。
如果真的做绝,又怎么可能给对方机会来实施报复。
“不是,你昏迷之后,高峰说了一些讽刺我的话,说我没了靠山什么的。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通过你来报复我,这直接对我下手比起来,让对方觉得更加有力度。”
江笛墨从沈临御的怀里起来,看着沈临御,严肃地说道。
她非常确定,幕后的那个人绝对是冲着她来的,她能感受到昨晚高峰的那种疯狂的恨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沈临御并不在意那个高峰说了什么,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江笛墨感到自责。
江笛墨楞了一下,沈临御的意思是,这件事可能不只是简单的二元对立?而是还有第三方势力掺杂在里面?
沈临御看到江笛墨的神情,说:“查到真相之前,不要多想。”
江笛墨没有说话,事情一下子比她想象的要复杂了一些。
许叔敲门进来,对沈临御说道:“少爷,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好。”
沈临御应道,弯腰给江笛墨穿鞋。
“去哪?”江笛墨不解地看向许叔和沈临御,“医生说了要住院观察一下,你们准备什么?”
沈临御淡淡地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许叔微笑点头,显然沈临御没有明说,他也不会主动说出来。
江笛墨一头雾水地看着两个人,觉得两人对待她的态度,好像她才是那个病人。
许叔在前面走着,沈临御牵着江笛墨的手在后面,保镖将他们围在中间,一行人朝着楼顶走去。
到了楼顶,江笛墨看到眼前的场景整个人都怔住了。
一架直升飞机停在那里,直升飞机的门边,站在一个穿着专业飞行装的人。
这个架势,显然不是回沈宅。
江笛墨看向沈临御,再次问道:“我们要去哪?”
“秘密。”
沈临御回答,如果现在告诉江笛墨,她肯定不会同意,一定要把他摁在医院或是家里休养。
许叔把两人送上直升飞机,直升飞机起飞,许叔对着直升飞机招了招手。
江笛墨坐在直升飞机上,看着窗外的高楼建筑渐渐地距离她越来越远,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她没有再去问沈临御要去哪,既然沈临御现在不打算说,她问几遍他都不会说的。
半小时后,直升飞机停在了机场,那里有私人飞机停着。
他们从直升飞机上下来,接着上了另一架飞机,江笛墨看着沈临御:“我们要出国?”
眼下的答案已经非常清楚了,除了出国,不可能有第二个答案。
“嗯。”沈临御应了一声。
“你疯了,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本来就应该住院观察,结果你要出国?”江笛墨皱眉,当下就抗议道,“万一中途你身体出问题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