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御冷冷地丢下一句:“做梦。”
说完,他牵着江笛墨的手进了公司,不再和晏殊阳浪费时间。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做。
进了总裁办,关门,反锁,这些做完,沈临御一下子就把江笛墨抱了起来,直接带到了里面房间的床上。
“你干嘛……”江笛墨愣是没想到沈临御带她来公司,竟然什么都不做,就把她压在了床上。
虽然接下来的事情是显而易见的,但她还是脸色泛红地反抗了一下。
“嗯。”沈临御显然理解错了江笛墨这句话的意思,他一手就将江笛墨的衣服给扯了下来。
江笛墨:“……”
所以,为什么要开车来公司?
她不知道的是,日料餐厅距离公司比沈宅近,沈临御选择回公司只是单纯地为了节省时间,这足以看出他又多么的迫不及地。
毕竟,他们这次互换身体已经过了很久一段时间,而又面临着随时再次互换的风险,只能珍惜每次换回来的时候。
这一闹腾,直到天黑下来,江笛墨不断地求饶,沈临御才放过了她,意犹未尽地吻着她的唇。
江笛墨任由沈临御吃干抹净,累得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房间内一片漆黑,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沈临御已经不在这里。
江笛墨把床头的灯打开,用力挪了挪身子,靠在了床头背上面。
过了一会,她才拿起手机,给沈临御打了个电话。
“醒了?”
电话一接通,沈临御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可以听出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我没有衣服穿了。”江笛墨声音有些沙哑,这都是沈临御的功劳。
下午被沈临御折腾得出了一身汗,她想冲个澡换一身衣服穿。
沈临御设计的这个办公室,除了外面的办公区域,里面设计了一个单独的休息室,像是单身公寓一样,五脏俱全,有床,有衣帽间,有洗手间,有小客厅,还有一个可以做冷餐的西式厨房。
她之前从来没有在这里吗呆过,沈临御在办公室也从来不做这么出格的事情,像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
“衣帽间有我的衬衣,你先穿,我让毛锐一会买了送过来。”
沈临御知道江笛墨这是要洗澡,接着说道。
“不行。”
江笛墨果断拒绝,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嗯?”
沈临御不解。
“你去买。”江笛墨言简意赅。
怎么能让毛锐去买,毛锐买了衣服送过来,那不就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她以后就没脸面对毛锐了。
沈临御一听江笛墨这么说,就懂了她的意思,便按照她说的答应下来:“好。”
江笛墨挂了电话,便去衣帽间找了件衬衣拿着去了洗手间,用来当洗完澡之后的临时睡衣。
另一边,沈临御停下手里的工作,去了离公司最近的一个商场,在一楼的女装店,选了几套衣服,把卡递给服务人员,付款。
一个女声带着明显地兴奋朝他叫道:“临御哥哥,好巧,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临御看了那个女人一眼,果然又是费语蕊,他也是没想到换回身体之后能碰到她。
这次,他可以彻底地做自己,根本理都没理费语蕊,拿着东西给了保镖,径直离开。
费语蕊顿时愣了一下,以前就算是沈临御不喜欢她,但是从来不会像今天这么冷淡,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走掉。
“临御哥哥……”
她刚要追过去问问原因,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保镖给挡住了去路,拉开和沈临御之间的距离。
费语蕊看着眼前拦住她的保镖,皱眉,从这个人的穿着和胸口的标志可以看出,确实是沈家的保镖,但是以前她和沈临御打招呼说话也没见保镖出来拦着,怎么偏偏今天就把她拦住了?
难道是“江笛墨”把在饮品店发生的事情和“沈临御”说了,所以导致“沈临御”对她不理不睬。不仅不理不睬,还告诉保镖不让她近身。
她委屈地撇了下嘴,明明她还没做什么,“江笛墨”就来一招恶人先告状,真是好手段。
和费语蕊一起逛街的女生见状,安抚似的说道:“沈临御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快去逛街吧。”
费语蕊不甘心地纠正道:“才不是,临御哥哥救过我,对我不一样。”
“好好好,随便你怎么想。”
那个女生朝着沈临御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嘴上说出的话却非常的柔和。
费语蕊不再说话,也没了逛街买东西的心情,直接打车自己回了家,扔下这个叫她出来陪逛街的女生。
沈临御把买好的衣服带回办公室,进了休息的房间,看到淋浴间的灯两者,暖黄的光让他的心情瞬间就变得亮了起来。
他走到淋浴间,对着里面还在冲澡的江笛墨道:“衣服买好了。”
“知道了,放在外面吧。”江笛墨回应道,接着把身上的泡沫给洗掉,又冲了一会,才用浴巾擦好头发,用另一条浴巾裹住身体,走了出来。
她本来以为外面没人,结果就看到了站在洗手台前,半依靠在那里,正对着淋浴间门口的沈临御。
“啊!!!”江笛墨愣了一下,立即叫了起来。
沈临御臭流氓,为什么要在这里一声不吭地站着!
沈临御一把揽住江笛墨的腰身,一手摁住她的后脑勺。
江笛墨被迫仰起头,嘴唇丝毫无误地对上了沈临御的唇,迎着一个激烈的法式热吻,叫声也一并被吞了下去。
一个热吻之后,裹住身体的浴巾也完全松散开来,沈临御干脆地抱起江笛墨,将她放到了床上。
“你干什么?”
江笛墨警惕地看着沈临御,一手捂着自己的身体,一手挡开沈临御,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让沈临御得手。
“你知道。”
沈临御唇角微扬,看着她的样子觉得有些有趣,像是一只可爱又无辜的兔子。
“我不知道,你快点出去。”江笛墨一本正经地否认,就算知道她也肯定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