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干亲妹妹,能不能看看你哥一眼?去不去给我个回答啊。”晏殊阳急得三步并两步地走到“江笛墨”的桌前,两手撑着桌子,俯身对着她请求道。
沈临御这才从电脑前抬头,看向晏殊阳,不急不缓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晏殊阳:“……”
他刚才在那里说了一堆,敢情是说了个寂寞。
江笛墨转过视线,对沈临御说道:“翟淑苗参加的追光乐团,想然你去做嘉宾。”
“为什么?”
沈临御对着晏殊阳问道,和江笛墨一样的反应。
他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思去参加什么综艺节目,能够帮江笛墨把代言的拍摄拍完,就已经是他多做的事情了。
更别说让他去参加综艺做嘉宾,若是林盛来说,他会直接当场拒绝。这是看在晏殊阳父母做了江笛墨干亲的份儿上,才问了一句原因。
晏殊阳把刚才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补充道:“公司刚被马骝带走了一批人,现在又是各大公司抢人的时候,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去参加几期录制。以后有什么用得上我的,你尽管开口。”
沈临御听到这里心思动了一下,这是给江笛墨积攒的人脉,对她有好处。
江笛墨觉得晏殊阳有些可怜,问道:“追光乐团不是已经开始录制了吗?”
“刚录制了个开始,换嘉宾并不影响,之前的那个嘉宾的影像会处理一下。”晏殊阳早就跟制作方说过这个问题,觉得没什么可担忧的,如果有问题,他也不会让江笛墨去参加。
“之前的嘉宾是谁?”江笛墨觉得如果要去,最好就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问清楚,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也不好应对。
晏殊阳回答“沈临御”的提问,但其实也是在说给“江笛墨”听,把知道的前因后果说了一下:“谢雅轩,不是很有名气的歌手,也是演员,入圈比江笛墨还要早,在圈子里的口碑一般,不好不坏。这次是因为她家里有事,没办法只能退出录制,所以节目组才开始找新的嘉宾。”
“不止我们锦文娱乐收到了通知,像其他一些比较厉害的经纪公司也收到了消息,因为节目比较火爆,是制片人直接发给公司老总级别的邀约通知,哪家公司有适合的人选安排进来就跟他说,他们觉得不错就会直接签合同。”
晏殊阳把事情说完,对“江笛墨”道:“所以,还是需要你尽快做决定,到时我跟你一起去录制基地。”
沈临御看了眼江笛墨,询问她的意见:“你说。”
他当然知道江笛墨不喜参加欢综艺节目,虽然他有着为她积攒人情的意思,但还是要看她本人的意愿。如果江笛墨不同意,那么他就不会去。
“去吧。”江笛墨纯粹是出于对晏殊阳的同情,被他说得好像公司里没有人了一样。
“嘉宾要做什么?什么时候录制?”
沈临御得到江笛墨的意见之后,直接对晏殊阳问道。
晏殊阳当即高兴地从原地跳了一下,做了个十分夸张的动作,才对着“江笛墨”说道:“点评选手们的表现,给出投票。录制的话,后天就要去参加正式录制,我们今天先过去走一下场子,也和节目组的制作人见一面。”
“好。”
沈临御应声。
晏殊阳当即给制作人发了个信息,然后带着江笛墨和沈临御一起去了录制场地。
他并没有多想为什么沈临御会跟着,一心都在江笛墨答应了这件事上面,高兴地路上时不时哼哼着小曲子。觉得他这个干妹妹江笛墨甚好,关键时候就是靠得住。
到了录制场地,参加节目的选手们正在大厅休息,吃着送来的盒饭。
“我刚刚好像看到江笛墨来我们大厦了。”一个去楼下拿外卖的女生,拎着外卖走进来就对着几个一起吃饭的人说道。
“她来干什么?难道是被节目组请来当我们嘉宾吗?”
她们都知道谢亚轩走了,节目组要找一个新的嘉宾,一些大公司的人就希望可以来一个自己经纪公司的人。
翟淑苗听到“江笛墨”名字的时候,就有些头皮发紧,极度不适,现在一听有人说江笛墨要成为追光乐团的嘉宾,当即就反驳道:“她又不会唱歌,节目组怎么可能请她来给我么这种女团做嘉宾?”
“她会跳舞……”
另一个被话题吸引过来的个女生弱弱地提醒道,她是江笛墨的粉丝,所以听到江笛墨来了大厦,顿时就比较激动,只是表面上在尽力克制,没有表现出什么。
翟淑苗看了这个女生一眼,又看了她的铭牌,上面印着李心雨三个字,是完全没有任何印象的选手,她当即就毫不客气地追问道:“江笛墨会跳舞?你怎么知道?”
既然是她记不住的人,那就是实力不行背景也不行。
“她有舞蹈功底,民族舞拿过国家级别的冠军呢。”这个女生继续说道,虽然声音很弱,但语气却是非常坚定,有一种很为江笛墨骄傲的感觉。
沈临御进来,就听到了这个女生的话,他看了那个女生一眼,记住了她的名字。
翟淑苗背对着门口,并没有看到“江笛墨”进来,她很不喜欢李心雨说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别闹了,好像你亲眼看见一样,那些百科上面的信息都是可以人为编造修改的好吗?就算是你说的国家级别的冠军,那也要看是什么时候吧?十岁,十三岁?还是十八岁?有必要这么追捧吗,一个演员而已,非要把她往唱跳里面拉干什么?”
李心雨被翟淑苗的话气得不行,看到“江笛墨”进来,一下子表情复杂起来,刚爬上眼睛的气愤瞬间转变为惊喜。
沈临御对着翟淑苗淡淡地开口:“有些人并不长记性。”
他的声音听上去淡,音调不高,却极冷,这一圈的人顿时都“江笛墨”的气场给震慑住了,一时都不敢吃饭了。
翟淑苗的背后微微一僵,她暗暗咬了下唇,似乎是在想什么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