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作为总助的业务能力。
江笛墨思索了一下,她听过追光乐团,第一季的节目效果挺好的,成团的成员在这一年中发展的都不错。所以,才会有第二季。制作这个节目的网站她没记错的话是和楚驰慕公司关系不错的一个平台。
沈临御却开口问道:“翟淑苗的消息源来自何处?”
他两个小时前刚听江笛墨说翟淑苗是费语蕊的闺蜜,他不得不怀疑这件事费语蕊是藏在幕后爆料的人。
毕竟这个脏水泼向的是江笛墨,费语蕊也有动机。
毛锐实话实说:“目前查到的信息源就是到翟淑苗,再追下去就要去问翟淑苗本人。”
“好,约她。”
沈临御毫不犹豫地说。
江笛墨反对:“没有必要吧,事情已经摆平了,找翟淑苗会不会太小题大做?”
沈临御的眼神却变得比刚才锐利多了,他冷冷地说:“幕后的人如果是费语蕊,那么费家就脱不了关系。”
江笛墨愣住,不可思议地看向沈临御:“费语蕊是费家的人?”
“费家大小姐。”沈临御看到江笛墨的反应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江笛墨竟然不知道费语蕊是费家大小姐。
他以为江笛墨知道,所以一直没有挑明,结果看江笛墨的样子,像是刚刚知道。
江笛墨:“……”
她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费语蕊也从来没说过自己是腾飞实业董事长的千金,只是说了一个名字。
虽然姓费,但她觉得不过是个巧合,尤其是她见过费家的儿子费博川,和费语蕊长得一点都不像。两个人一看就是类型不一样的长相。
想着费家是有个独生子,没想到还有个女儿。
而且,好像费语蕊的年龄似乎比费博川要大,这么看来,费语蕊是费博川的姐姐。
世界也太小了吧。
沈临御看了眼毛锐,让他继续去查,把翟淑苗约出来。
毛锐领命去办事。
晚上,毛锐就将翟淑苗约了出来。
翟淑苗一开始不相信是沈临御约她,如约来到餐厅的包厢内,在那里等了十分钟后,就看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推门而入。
她在看到“沈临御”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立即从座位上起身:“沈总。”
翟淑苗知道沈临御和江笛墨的关系,只是她觉得可能也就是玩玩,帮江笛墨炒作,所以并不在意两人的关系。
再加上自己的闺蜜费语蕊喜欢沈临御,她本人对沈临御的态度就更加暧昧了。
江笛墨冷着一张脸,对翟淑苗的那句打招呼视若未闻,她直接坐到了位子上,全程保持着一个高冷冰山总裁的形象。
仿佛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高高在上不可攀附。
沈临御落后一个身位进了包厢,他看了翟淑苗一眼,落座,开门见山地说:“我和屈容容的料是不是你卖出去的?”
翟淑苗一听这句话,就知道他们找她的目的。或者说,是江笛墨找她的目的。
她瞬间明白,这顿饭是江笛墨约的她,而不是沈临御。
她立即想都没想就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翟淑苗的眼睛看向“江笛墨”,毫不畏惧,理直气壮,没有任何退缩。一看就是很有底气,没做过亏心事的样子。
沈临御完全不管对方是什么架势,他直接从手机里拿出一段视频,摆到了桌面上,打开播放,对着翟淑苗一推。
翟淑苗瞥了视频一眼,接着表情就变了。
但是翟淑苗依旧没有承认,而是看向“江笛墨”控诉道:“你这是诬陷,这个视频是你们造假污蔑我。”
沈临御不急不慢地开口:“下周就开始录制追光乐团,你说,这个视频如果给到节目组,他们还会用你吗?”
翟淑苗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她咬牙:“江笛墨,你太卑鄙了。”
“彼此彼此。”沈临御完全不在乎翟淑苗怎么说他。
江笛墨:“……”
以卑鄙制衡卑鄙的人是沈临御,可别人看到的只是她的皮囊,所以挨骂的只能是她。
翟淑苗不说话,似乎在思索该怎么才能解决这个困境。
沈临御同样保持沉默,就这么等着翟淑苗的回答,比心理战术,一向没有人能够和沈临御相比。
十分钟不到,翟淑苗就全盘托出:“是我爆料给相关营销号,我从视频中认出那个人是江笛墨,去问了一下当时的救援人员,得知落水的是屈容容,所以就把这事给爆出去了。”
“和费语蕊无关?”沈临御挑眉反问。
翟淑苗摇头:“和她没有关系,她并不知道是我做了这件事,我没有跟她说。”
她确实没有想拉费语蕊下水的意思,所以故意没有让费语蕊知道,毕竟费语蕊喜欢沈临御,她这个闺蜜不能拖她后腿。
“原因?”沈临御继续问道。
翟淑苗听到“江笛墨”问原因,感到有些好笑:“江笛墨,我们之间就不要这么虚伪了,我都坦白了,你还跟我装什么?我们的梁子在高中就结下了,不管当初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我都认定是你对我造成的迫害,导致我不得已转学”
沈临御看向江笛墨,显然是在征求江笛墨的意见:“直接封杀?”
但是这话在翟淑苗的眼里却变成了,“江笛墨”在要求“沈临御”封杀她。
她知道沈临御有这个能力,内心又气又怕。她非常想对“江笛墨”发火,但是因为“沈临御”在场,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忍气吞声。
毕竟,不管沈临御是不是玩玩江笛墨,现在还是站在江笛墨那一边。
江笛墨看着翟淑苗的隐忍的表情,蓦地就想起了高中时她同样也是这种敢怒不敢言的神情,她皱眉,故意说了句:“可以。”
既然翟淑苗一直认为是她在高中害了她,那么现在就满足她的被迫害妄想。
江笛墨倒是好奇,她这么明目张胆地在翟淑苗的面前封杀她,她又会作何反应。
翟淑苗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沈临御”,接着又转向“江笛墨”,她几乎是用尽力气从牙齿间崩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