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吃错药了,走吧,不是还要去阳阳家拿行李吗?”
黎月挽着沈霆的胳膊,带着他上了车。
随后一行人一起去了晏殊阳的小洋房取行李,直奔机场。
五个人一同返回S市。
到了机场,沈临御对晏殊阳说:“带他们去翠湖住。”
晏殊阳点头:“好。”
沈霆和黎月一起抗议:“我们要住沈宅。”
沈临御奇怪地看了两人一眼,以前他们来S市可从来不想住在沈宅,宁愿在酒店住。
“为什么?”
“人多才热闹,你想让我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寂寞死吗?”黎月毫不犹豫地说。
沈临御淡淡地说:“以前你们也不住沈宅。”
黎月同样淡淡地回复:“以前沈宅也没有笛墨啊。”
江笛墨:“……”
晏殊阳:“……”
完全不明所以的沈霆:“……”
他想了一路都没想明白自己夫人为什么要来S市,更不用说现在竟然提议要和沈临御一起住?
两人一向都是推崇个人自由,坚决要保留个人空间的人,沈宅又不是汤臣庄园,虽然有不同的房间,但说到底还是在一栋房子里,而且还有那么多佣人,想想他就觉得烦躁。
沈临御正要拒绝,江笛墨开口道:“就让叔叔阿姨去沈宅住吧。”
“你确定?”沈临御看向江笛墨,眼神中的意味明确,他们交换身体之后,肯定会有很多不便。
江笛墨看懂了沈临御眼中的担忧,破罐子破摔:“反正叔叔阿姨都知道了。”
她想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她说之前说了自然相处之类的话,黎月才这么坚持吧。
晏殊阳一听就知道没他什么事了,立即说道:“我先撤了,有事随时联系。”
沈临御没有说话,上车,司机开车将他们送回沈宅。
沈宅,沈临御和江笛墨直接去了实验室,将父母交给许叔去安顿。
他们这次着急回来,就是因为突然交换身体,要回来做体检,给实验室最新的研究资料。
许叔看到沈霆夫妇的时候,激动地不行,自从他跟着沈临御来这边发展,就很少见到沈霆夫妇了。
“先生,夫人。”许叔还是用了一惯的称呼,带着他们去了客房。
“好久不见了。”黎月笑着感慨了一句。
“是啊,先生和夫人这次来这边住几天?”
许叔一边引路,一边说道。
“不知道,看临御的意思了。”黎月无奈地说道。
“怎么,少爷又抓到什么把柄威胁你们了吗?”许叔作为沈家的老人,对沈家每个人物的性格脾气都十分了解,对他们的相处模式也摸得透彻。
沈霆夫妇能来沈宅住,一定是被少爷威胁的,不然两位的性格肯定是不会来S市,更不会住在沈宅。
黎月心想,可不止是沈临御,这个未来的儿媳妇也威胁了她呢,什么自然相处真正了解?
不过她却没有说出来,而是看了眼沈霆,嫌弃地说:“都怪沈霆,为了弄清江笛墨是不是有沈临御的灵魂这种怪事,直接把江笛墨给打晕带去了汤臣,现在沈临御承认了这件事,害得我们为了不暴露秘密给老爷子,就来到了这里。”
沈霆扯了扯嘴角:“你不是也参与了吗?”
“你是主谋。”黎月瞪了沈霆一眼。
“那你也是帮凶。”沈霆像是小孩子似的回道。
许叔听得一头冷汗:“……”
看来先生和夫人还没有清楚江笛墨小姐在沈临御心中的位置,竟然动手打晕了江笛墨?
不过,他对两位能够看出交换身体的事情,倒是没有感到多么意外。毕竟他都能一眼区分出交换后的江笛墨和沈临御,更不用说亲生父母。
另一边,沈临御和江笛墨去了实验室,做完体检。
江笛墨就追着刘丰年问道:“刘科学家,刘研究员,我们的新I解药现在还没有任何进展吗?”
刘丰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江小姐,我比你还要着急,但真理不是着急就能出来的,我这几天通宵做实验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如果有进展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和沈先生。”
“我每天扮演冷面总裁沈先生真的好心累。”江笛墨看着黑眼圈浓重到如同熊猫的刘丰年,不忍心再催他,只能诉诉苦。
刘丰年点头,一脸同情地说:“想必沈先生扮演江小姐也很心累。”
江笛墨一头黑人问号:“???”
她在跟他诉苦寻求科学安慰好吗,刘丰年为么要在这里共情沈临御?
“所以你就快点研究出解药啊。”既然刘丰年还有心里共情沈临御,江笛墨也毫不顾虑地直接说道。
刘丰年点头:“江小姐,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江笛墨:“……”
又是那种熟悉的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沈临御进来看到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上前对刘丰年说道:“麦斯实验室的举荐开始了,老研究员已经把你的名字报了上去。”
刘丰年一听,疲惫的眼中微微亮了一下,不过他苦笑道:“现在这个课题还没有结果,今年我应该没办法去麦斯实验室了。”
“课题?”江笛墨疑惑地问道,他现在哪有什么课题?
“沈先生和江小姐交换身体的实验,就是我现在的课题。”刘丰年解释道,他一直把这个当做课题,就是觉得可以攻克下来。
沈临御看着刘丰年,提醒道:“这个可以交给老研究员。”
“谢谢沈先生的提点,但是这不是我的做事风格。如果这个课题没做完就逃走,那么我以后遇到了难题就会一直想逃走,习得性性无助会成为一种恶习伴随着我,最终将一事无成。”
刘丰年很清楚沈临御没说出的话,就是他可以放弃这个实验区麦斯实验室。
很明显,麦斯实验室才是一条很有前途的道路,而不是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下实验室当中做研究。
沈临御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带着江笛墨离开。
江笛墨的脑中却一直想着刘丰年的话,习得性无助,虽然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但是她却隐约觉得见过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