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也是刚到不久。
黎月看了眼这个女人,又看了眼江笛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不显山露水地问了笛墨一句:“哪位?”
江笛墨看着这个跟她打招呼的女人,脑海中飞速地搜寻这个人的名字,她只是看着眼熟,但是完全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黎月既然问了,她也只好诚恳地说道:“我不记得了,应该是高中同学。”
“呵,江笛墨,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转学去另个一城市?不会是对你有利的记忆你记不住,对你不利的事情你记得一清二楚吧?这么多年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那个女人听到江笛墨说不记得,整整个人变得比开始时还要盛气凌人,好像随时想要揪着江笛墨的头发打一顿。
江笛墨经她这一提醒,才想起眼前这个人是谁,她半信半疑地说出了一个名字:“翟淑苗?”
“是,被你迫害地很惨的翟淑苗,现在记起来了?”翟淑苗走上前,在江笛墨的前面站定,说,“听说你混了娱乐圈,我今年刚回国,也要进娱乐圈,你作为同学不帮我引荐一下吗?”
“不好意思,可能是你整容整得比较厉害,我确实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江笛墨淡淡地说,既然认了出来,那么她就没必要客气了。
之前的客气,不过是怕误伤了而已。
“你凭什么说我毁容?你当我还是高中好欺负的老实人是不是?”翟淑苗一听江笛墨在说她整容,整个人都炸了,一巴掌就要挥过去,
黎月却稳准狠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狠狠地甩了回去,随即一巴掌就打在了翟淑苗的脸上。
“你谁啊,你神经病吧,那里跑来的大妈疯婆子!”翟淑苗没想到半路被人拦住,还反手给打地直接倒在了地上,可见对方的用力之大。
江笛墨也愣住了,她自己完全可以解决,没想到黎月会出手:“阿姨……你没事吧?”
看着翟淑苗倒在地上,江笛墨立即拿起了黎月的手,这一巴掌打下去肯定手都红了,果然黎月的手心通红。
“江笛墨你眼瞎吗?她打得是我,她他妈的能有什么事?”翟淑苗看到江笛墨的操作,简直八年前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气得浑身发抖。
江笛墨冷冷看了翟淑苗一眼,像是在看世界上最为愚蠢的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翟淑苗一脸震惊而错愕。
“……”黎月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时候江笛墨会说这句话,拉着江笛墨往里面走,“没事,我们进去。”
翟淑苗坐在地上,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心里一直没有消弭的恨意再次涌了上来。
一个扎着双麻花辫脸型有些肉嘟嘟的人走了过来,她看着坐在地上的翟淑苗,连忙走过去把她扶了起来:“苗苗,你坐在地上干什么?”
翟淑苗捂着脸:“没事,语蕊你先进去吧,我今天有些累,不想做美容了。”
她朝着更衣室那边走,费语蕊却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眼尖地看到了翟淑苗通红的脸颊,质问道:“谁打你了?”
“没事,碰到一个不讲理的客人,你快进去吧,不是好不容易预约到你喜欢的美容师吗?”翟淑苗摆摆手,不在意地说着自己,反而体谅地替费语蕊考虑。
“被人打了怎么可能没事,你觉得我是那种朋友被欺负了还心安理得去做护理的人吗?”费语蕊看到她可怜的样子,又心疼又着急,气不打一出来,“走,我带你去找店长,让她们调监控。”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没必要。”
翟淑苗摇头,完全不想去找店长,似乎是觉得太麻烦了。
“你就是这样遇事总是缩着,别人才会欺负你,这件事必须要有个了结,不能就这么算了。”
费语蕊恨铁不成钢地说。
翟淑苗没办法,被费语蕊拉着找到了店长:“我这位朋友被人打了,你们这高级会所就是对待客人的吗?这么处理这件事的吗?我要调监控。”
江笛墨正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了还没走的翟淑苗,见她们似乎是在讨要说法,直接说道:“打人的是我,你有什么事?”
费语蕊看向江笛墨,一时被她的长相所迷惑,好像觉得这么好看的人不会打人一样。
不过她接着掩盖了自己的迷惑,冷脸对着店长说:“既然当事人都主动出来了,麻烦你就给个让我们满意的处理方式。”
她没有直接找江笛墨算账,而是对着店长去讨要说法。
江笛墨看到这个女人的行为模式,明显是第一次见到觉得有些新奇,这就好像两个孩子打架,你不找孩子不找孩子家长,去找学校要说法。或者是,你在某个店里自己打碎了杯子被杯子割伤了手,你不怪自己,不怪杯子,怪店家没有给出提醒?
店长看了看费语蕊,有些为难地说:“小姐,这件事不是我们能处理的,小姐如果想要一个合理的处理结果,就请直接联系我们的总裁。”
费语蕊不可置信地看着店长,她根本没想到店长会是这个反应。她是什么身份?这家高级会所的黑钻级别的客户,店长竟然没有任何恐慌和不知所措,反而只是略有些为难地,让她去找总裁?
“什么意思,难道打我朋友的人还是这家店的总裁不成?而且就算是总裁,也应该赔礼道歉,现在不处理的冷漠态度太不像话了吧?”
费语蕊一向是大小姐的家教,从来不会吵架打架,但是该争取的权益该维护的权利,她却从来不会退步。
她坚信,许多事情,就是太多人在自己的权益方面太过模糊,才总是被不良店家不良服务人员欺骗,今天在她一直消费的高级会所出现了打人事件,没有拿到相应的赔偿,她是绝对不会放过。
江笛墨也有些奇怪店长的反应,难道是黎月提前打了招呼?
再听一下这个费语蕊的猜测,不会沈临御的母亲是这家会所的总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