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将这些人的名字、长相和职务全部记了下来。
孙红看到“沈临御”来,当下就觉得内心的委屈有了落脚的地方,她看了那个助理一眼,说道:“沈总,抱歉,刚才的会议还没有结束。我们进行了一次小的会议讨论,关于江笛墨是否是一位有实力的演员,讨论还没有结束,想请沈总参加。”
江笛墨没想到孙红会这么直接,她淡淡地说:“我没时间,对江笛墨有意见的员工直接开除。”
倒不是转达沈临御的意思,这也是她自己的意思。本来就是,景驰集团是沈临御开的,沈临御是她的男朋友,是她的未婚夫。
在她男朋友的公司公然讨论贬低她傍大款,她凭什么还要迁就?
虽然她完全不在意,但是不代表她会放过对方。
这就好像,他人的攻击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但她同样会反击。这是她的态度。
“沈总,我只是就事论事,凭什么开除我?”
营销部助理咬牙,不忿地说。
“凭这是我的公司,凭江笛墨是我的未婚妻。”江笛墨声音极淡,好像不屑说出这种显而易见的理由。
“呵,我既然敢说就不怕被开除,但是没想到景驰集团是这样的企业文化,一味溜须拍马的员工可以上位,说出事实的员工就要被开除。这样的公司也不配我在这里上班!”
那个助理冷笑一声,说完这句话就潇洒地拿着自己的电脑离开。
她才不稀罕呆在这种公司。
江笛墨却叫住了她:“一小时内和江笛墨书面道歉,并发在公司内部论坛,然后办理离职手续。另,集团法务部会起诉你,公然损害江笛墨名誉权,中伤造谣。”
营销部助理顿时脸色惨白:“我没有中伤造谣,我在叙述事实……”
“和律师去说吧。”江笛墨扔下这句,就不再管这个助理,而是看向其他人,“还有小会议要开吗?”
一行人赶紧摇头:“没了没了。”
“散会。”
江笛墨离开会议室,去茶水间找到沈临御,把手机递给他:“走吧,都解决了。”
沈临御接过手机,给毛锐发准备招聘的信息,随口问:“全部开除了?”
“只开掉了一个,营销部助理。”
“嗯?”
“只有她跳出来了。”江笛墨淡淡地说,“既然她不在乎在景驰集团的工作,那就直接把她开掉了。”
她当时说开除对江笛墨有意见的员工,没有指名道姓。在场那么多人,只有她一个人跳了出来。
如果当时她没有跳出来,江笛墨可能还不会要追究她中伤造谣的事情,仅仅会让孙红去默默将人开掉就完事了。
沈临御收起手机,神情严肃:“下次直接开除全部。”
“你疯了,那可是景驰集团所有部门的高管,又不是每个人都参与到这个话题,把他们都开掉,你就不怕景驰集团破产?”
“你也太小看我了。”沈临御扬眉。
就算把所有高管开掉,他也能在三天之内再组起一支高管。在景驰,最不缺的是钱,其次就是人才。
如果这些高管们连什么重要都看不出来,那么,也不必存在于景驰。毕竟,他们的讨论已经从简单的八卦,上升到对江笛墨的人身攻击。
这次江笛墨既然这么处理了,他也不会再追究。可是若有下次,他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两人回了总裁办。
那里,于学谦正在等他们。
他对“沈临御”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走向“江笛墨”,说:“刚才的题目做得非常好,和昨天解答比起来,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江笛墨:“……”
她突然明白了沈临御那句人设的问题,沈临御竟然完美回答了于学谦出的题目,这不是在坑她吗!
等她回到自己的身体,她去学习的时候该怎么面对于学谦老师。
沈临御听完,瞥了眼江笛墨,眼中的意思非常明显:之前有那么差?
江笛墨回了个冷漠的眼神:不然呢?
于学谦见“江笛墨”不说话,继续道,“你不要有压力,我只是来夸一下你的进步。另外,确定一下你下次上课的时间。”
沈临御想了一下,说:“还没确定,我最近几天要和沈临御出差,回来后跟你说。”
“好的,希望不要耽误太久。”于学谦答应地很快,随即将一裸讲义递给“江笛墨”,“只是下次上课要学习的,你抽时间预习完。”
沈临御接过:“好。”
江笛墨内心一头黑人问号,表面却依旧面无表情。
这么多讲义沈临御问都不问就接了过来?真当她的脑子是他吗?高智商理解力强记忆力又好!
“那我先回去了,又问题随时给我打信息。”于学谦和两人道别。
人一走,江笛墨就把讲义拿过来翻了一下,除了宏微观经济,还有高数。
她看向沈临御:“你都不拒绝一下的吗?这么多讲义我自己怎么可能预习完啊,肯定会有很多不懂的地方,然后卡壳,就完全进行不下去了好不好!”
“有我在,你怕什么。”沈临御挑眉,重新拿回江笛墨的讲义,快速给她列出一个预习规划。
江笛墨看了规划一眼:“这些三天就能看完?你确定?”
“嗯。”沈临御理所当然。
江笛墨撇了下嘴角,她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沈临御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的根本差别。
“那这三天我就在沈宅学习,不需要来公司了吧?”
沈临御否决:“我们要求帝都出差。”
“真的要出差?”江笛墨愣住,她以为只是给于学谦的一个借口。
沈临御言简意赅:“帝都开发区启动仪式。”
“必须要你本人去吗,可以不去吗?只让毛锐去不行吗?”江笛墨一下子抛出了三个问题,可见她有多不想去。
沈临御看向她:“你怕什么?”
江笛墨眼睛不自觉垂下去:“我没怕啊,我就是不想去。”
沈临御看了她一会,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异样,又问:“不喜欢帝都?”
主要是他自己的这这张脸,也实在让人难以看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