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笛墨伸出手,与他握住,两人的师生关系正式形成。
她看着于学谦的笑容和这个握手,突然觉得有了一种仪式感。
下午的课程进行地非常顺利,虽然她之前完全不懂这方面的知识,但是在于学谦的讲解下,很多陌生的专业名词,她一下子就理解了。
果然,斯坦福的名师就是不一样。
下课之后,于学谦给了她第二天上课的资料,让她提前预习。
“虽然基础是零,但是学习能力还可以,明天继续加油。”于学谦做了一个简短的评价。
“好的。”江笛墨点头,收拾东西先离开了会议室。
出门,就看到已经在等候的沈临御。
“怎么样?”沈临御主动帮她拿包,和她一起朝电梯走去。
“老师教的蛮好的,还想要学下去。”江笛墨想都没想就说,“一些数学上的知识点也讲解地简单易懂,像我这种数学白痴竟然也能觉得有趣。”
“你数学差?”沈临御并不知道这一点,听到江笛墨这么说有些意外。
“比起其他课程来说是弱项。”
说到这里,江笛墨想起以前学数学的痛苦时光,还有那个时候陪伴她的父亲。
不等沈临御说话,她突然说道:“周末你陪我去一趟西郊吧。”
沈临御看了她一眼,眸色渐深:“好。”
虽然江笛墨没有说去西郊做什么,他却知道那里是她的父亲江海升骨灰埋葬的地方。
“你想不想喝酒?”江笛墨又心血来潮,突然问道。
“不想。”沈临御很少会主动喝酒,也并没有应和江笛墨的意思。
“陪我喝吧。”江笛墨摇着他的手说。
“你明天一早就要来上课。”沈临御提醒道。
“没关系,我起得来,我就喝一点点。”江笛墨的嘴唇微微翘起,小手比划着一点点的样子。
沈临御:“……”
在这样的江笛墨面前,他没有任何抵抗力。
“好,只一点。”沈临御无奈地同意。
他带着她直接去了hop日料店,点餐的同时顺便点了日式清酒。
江笛墨吃了几口寿司,就拿起小酒杯抿了起来。
中途,起身去上厕所,去洗手间的路上却被人直接撞到在地。
那个人撞倒她之后并未停下脚步,直接跑着离开了,她连背影都没有看清楚。
服务人员忙上前把江笛墨扶起来:“有没有伤到?”
江笛墨摆手:“没事。”
虽然没受伤,但是被撞倒在地,屁股还是有点疼。
上完厕所出来,服务人员在外面等她,地给她一个U盘:“小姐您好,这是刚刚你被撞倒的视频,我已经让人拷贝出来。”
“给我这个干什么?”江笛墨奇怪地看着服务生。
“你是我们这里的贵宾,在我们店里被撞倒,给您相应的视频追责是我们应该尽到的义务。”服务生抱歉地说道。
江笛墨把U盘接了过来,没想到他们应对突发事件的反应速度这么快。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整个人都比较懒散,她并不在意是谁撞到了她:“既然人都跑了,那就跑了吧。我也没有受伤,谢谢你们的用心。”
她心里清楚,把她当做这里的贵宾应该是因为沈临御。
回到包厢,江笛墨提都没提这件事,继续吃饭,喝几口清酒。
沈临御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皱眉看向江笛墨:“你刚才被撞倒了?”
江笛墨正喝着酒,差点呛了出来:“服务员这么敬业的吗,还要通知你?”
“保镖。”
“……好吧。”江笛墨顿了顿,“没什么事,就是屁股有点疼。”
“撞你的人已经找到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呃。”江笛墨本来就没想追究,突然问她怎么处理她一时有些回答不出来。
她当时连是男是女都没看清,就是突然一个影子朝她冲过来,撞倒她之后就跑了。
“是你认识的人。”沈临御很笃定,他也见过,但是他根本不记得名字。
“谁啊?”
江笛墨本来完全不在意,被沈临御这句话给勾了起来。
竟然是她认识的人?那她被撞倒很可能就是故意的?
沈临御把手机给江笛墨看,是保镖发过来的照片。
江笛墨默了默:“夏子涵,她不在剧组拍戏跑出来吃饭就算了,有必要看到我还要来撞一下吗?”
“怎么处理?”沈临御直接问。
“她人呢?”
既然是熟人,而且还被逮到,那她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沈临御给保镖打了个电话,很快夏子涵被保镖带进了包厢。
夏子涵脸上通红,一看就是喝多了,但就是喝多的状态,她还瞪着眼睛看向江笛墨,对江笛墨十分厌恶的样子。
江笛墨叹了口气:“夏子涵,是不是之前给你的教训不够,让你觉得我很好欺负?”
夏子涵摇晃着身子,要不是保镖抓着她,整个人都要扑到江笛墨身前。
“你算什么东西啊,就你也配教训我?”
一张嘴,全是酒气,说出的句子却十分清晰。
沈临御一个眼神看过去,保镖当即松手,夏子涵失去拉力,一下子扑跪在地上,疼得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谁!谁推我?”夏子涵跪坐在地上,耍酒疯般地喊。
江笛墨看向沈临御:“喝醉了。”
沈临御:“未必。”
江笛墨看了夏子涵一会,挑眉又问沈临御:“你觉得是装的?”
“喝醉了不会撞了你还跑。”
江笛墨拿起桌上的酒,没有任何犹豫,手腕一动,径直泼向夏子涵的脸。
“啊!”夏子涵惊呼一声,眼睛被酒精辣地根本睁不开,眼里的泪水淌地更狠。
她揉着眼睛,对着江笛墨的方向就破口大骂:“江笛墨,你竟敢用酒泼我,你个贱女人!”
“现在清醒了?”江笛墨把酒杯往桌上轻轻一放,不紧不慢地看向夏子涵,说话的语气也十分柔和。
好像实施泼酒的行为不过是为了夏子涵好,让她的脑袋清醒一些。
“我什么时候不清醒了?是你自己蠢看不出来,还借口泼我酒,江笛墨,你以为这是在剧组每个人都还得惯着你?”
夏子涵从地上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