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她可以和沈临御一起参加会议,只要按照沈临御的意思同声传译就好。
现在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刚才的做法特别机智,特别完美。
“晚上你们要聚餐?”沈临御想起林盛对其他人说的话,问道。
“嗯,我说过拍完了要请他们吃饭,还没有定地点。”江笛墨回答,突然想到沈临御应该并不知道这件事,“你听谁说的?”
沈临御:“林盛说定在丽都酒店。”
“还好有林哥在,主持大局。”江笛墨一听这话就知道林盛刚才帮她解围了,有这样的经纪人真是实用又安心。
沈临御脸顿时一黑,又是叫林哥又是在夸别的男人?
“不准用我的嘴叫林哥。”
江笛墨:“……”
她只好默默地闭了嘴,领着沈临御向前走。
走了没几步,沈临御漫不经心似的问:“晚上你去吗?”
“嗯?”江笛墨正在想着和朱程骁的协议,一会要给他打款的事情,听到沈临御的话却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聚餐。”
江笛墨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去啊,今晚我是主角啊,哪有主角请客却不出现的道理。”
沈临御果断地说:“我不去。”
“你不去我怎么去?”江笛墨脚步顿住,看向沈临御一脸懵地问。
她的身体必然要到场好吗?沈临御不去难道她带着沈临御的肉体精神出席吗?
沈临御一本正经地说:“晚上要开语音会议,你定的。”
江笛墨当即傻住:“???”
说好的自我感觉很机智呢?自我感觉特别完美呢?怎么她那个时候就忘了晚上要聚餐的事情?
沈临御丢下傻在原地的江笛墨,面不改色地进了化妆间。
化妆间内,郝岚和化妆师已经在里面等着,见江笛墨进来,郝岚立即说道:“笛墨,你可回来了,我们快点换衣服打扮一下,林哥让我们早点去丽都酒店。”
江笛墨看了郝岚一眼,坐上了座椅,指着头上的戴的东西:“先拆了。”
那是金冠和一些珠宝类的头饰。
化妆师二话没说就动手给沈临御把头上的东西拿掉,沈临御晃了晃自己的脖子,这个东西总算拿下来了。
郝岚见拆完头饰,悄悄地问:“笛墨,沈总还过来吗?他不来我们就直接锁门在这里把衣服脱下来换掉吧,换衣间三个人在里面太挤了。”
沈临御高冷的面容有了一丝裂痕,毕竟敢对他说脱衣服的女性除了他妈之外郝岚是第一个,他看了眼门。
江笛墨正巧推门而入。
郝岚顿时脸色都僵了,说曹操曹操到,要是让沈临御知道她打算把他锁在门外,她一定会被扣工资的!
江笛墨见郝岚的脸色不对劲,下意识就问郝岚:“怎么了?”
郝岚硬着头皮说道:“我们正要给笛墨换衣服,所以准备锁门……”
江笛墨一听登时心中一颤,而面上却仍旧是冰山脸,她的语气极为平静:“你们出去吧,我帮她换。”
虽然沈临御现在是她的身体,但是让郝岚她们给她的身体换衣服,她总感觉像是给沈临御换衣服一样。
郝岚:“……”
化妆师:“……”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好像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其他意思。两人快速地走出了门外,江笛墨赶紧把门锁上。
沈临御的表情明显好了很多,他挑眉:“你确定要用我的眼睛看你的裸体?”
“你想得美,不仅没有裸体而且我里面穿得非常整齐。”江笛墨皮笑肉不笑,“抱歉让沈总失望了。”
在江笛墨的帮助下,沈临御将红色的官服脱下,里面果然如江笛墨所言穿得非常整齐。
短背心和平角安全裤。
沈临御扯了下嘴角:“以前又不是没看过。”
“……”江笛墨拿着短袖和运动长裤,准备递给沈临御的手顿了顿,“你……什么意思?”
以前是指交换身体的时候?还是两人做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时候?
沈临御要是不说清楚,或者是做了奇怪的事情,她绝对要让他追悔莫及!
沈临御看她的表情有些不对,意识到她理解错了,他主动拿过了她手上的衣服穿上,说:“交换身体的时候我没有看。”
江笛墨没说话,默认了他给出的回答。
沈临御换好衣服,江笛墨又给他卸妆:“你能不能以后学着自己卸妆,没有任何技术难度。”
“我为什么要学?”
“我都学怎么刮胡子了!”
“性质不同。”沈临御果断拒绝,“以后我也不化妆。”
“你如果不学卸妆,我就每天在你的脸上化妆,并且带妆去公司上班!”
江笛墨一听沈临御拒绝地这么果断就来气,他让她做什么她都乖乖配合,换成沈临御就有十成的借口。
沈临御:“……”
他显然没料到自己的拒绝学个卸妆,就能让江笛墨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不仅要学卸妆,还要学化妆。”江笛墨又说。
“……”沈临御看着无比坚定的江笛墨,妥协,“我学卸妆,你帮我化妆。”
“成交。”江笛墨将手中的卸妆棉丢进垃圾桶,说,“可以去洗脸了。”
沈临御出门去洗手间洗脸,江笛墨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去洗手间外面等着沈临御。
她顺手用手机给朱程骁把协议完成之后的钱打了过去,发了条短信:“钱已经打过去了,注意查收。”
朱程骁秒回:“收到了。”
江笛墨扯了下唇角,这个朱程骁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沈临御从洗手间的门口出来,就碰到了潘卉刚好上了厕所出来。
潘卉一见江笛墨,一步上前一把从背后抱住她就控诉:“笛墨,你刚才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的手是爪子!我一点面子都没了,我真是太伤心了,呜呜呜呜……”
说着,潘卉的眼角真的挤出了几滴泪水。
沈临御皱眉,抬手想把潘卉给扯开。
江笛墨看到这一幕,听到潘卉说的话,不可置信地看向沈临御:“你把她弄哭了?”
她去片场接他的时候,他不是还说没有乱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