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御无视江笛墨的愣怔,直接上前将她的盒饭拿走,让跟在后面的毛锐把特意定制的晚饭放到她的桌子上。
毛锐:“沈总承包了这一个月的剧组餐。”
江笛墨看了眼桌上的盒饭,精致的包装餐盒有三层,每一层都有两个格子,从上而下依次是天妇罗,鹅肝,照烧,寿司以及手握,鲷鱼烧等小甜品,还有很鲜亮的鱼汤。
妥妥的正宗日式料理,而且每个种类的量都是双份,明显是怕她吃不饱。
这也太奢侈了吧。
“大家都吃这个?”江笛墨指着餐盒,弱弱地问了一句。
沈临御:“嗯,每天会换。”
江笛墨疑惑地看着沈临御,每天换什么?
毛锐赶紧补充道:“明天安排的是粤菜。”
江笛墨:“……”
是怕她只吃一种吃腻歪吗?她哪有这么娇气。
不过让剧组改善伙食还是不错的,毕竟大家因为她的原因工作量都增加了。
想到这里,江笛墨对沈临御笑了一下:“替我的同事们谢谢沈boss。”
一旁直接被当做透明人的夏子涵不甘心地撇了下嘴角,她转身对着沈临御,立即换了一副柔弱懂事的样子:“沈总,对不起,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来跟笛墨姐姐道歉的。”
江笛墨抬头看向夏子涵,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善变?
“你刚才不是要去网上爆我的料吗?”
当着她当事人的面信口胡说可还行?
夏子涵脸部红心不跳,依旧微笑着说:“笛墨姐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吧,我是想在网上祝福姐姐和沈总的感情好呢。”
“是吗?”江笛墨淡定地拿起桌上的录音笔,播放了刚才夏子涵闯进来之后说的话,“仗势欺人的嘴脸?这是祝福?”
夏子涵的微笑瞬间僵住,她刚才根本没注意到桌子上的录音笔,江笛墨竟然随时带着录音笔还录音?
僵了一秒,她便不可置信地看向江笛墨:“你这是从哪里弄的合成录音想要陷害我?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话落,眼中就蓄起了泪水,长长的睫毛上沾染了湿意而显得晶莹诱人。
这模样,甚是惹人怜,尤其是惹男人的怜爱。要是不知道内情的人铁定以为江笛墨在欺负她,更或者是知道内情但仍旧会被夏子涵打动,而不去计较。
江笛墨突然觉得自己碰上了茶艺师的行家,她淡淡地揭穿:“别演了,我家临御不吃你这套。”
真是服气夏子涵这一卦的人,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不存在的,自己都能信以为真地演出来,若是本色出演茶艺师一定能一炮而红。
“沈总……”夏子涵看向沈临御,眼睛中带着一点害怕和闪躲,但还是硬要看向沈临御的那种勇敢。
虽然听到江笛墨说“我家临御”的时候,内心极度不适,但仍旧维持着娇柔可人的形象。
沈临御对毛锐伸出手,毛锐把手机上的视频打开,播放给夏子涵看。
视频中显示的是剧组的酒店大堂,她原本正坐在沙发区休息,过了一会,看到沈临御和前台服务人员出现,接着就是前台服务人员认错道歉……
夏子涵看到这里,牙齿紧紧地咬住,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我不想看这个!”夏子涵转身想跑走,被沈临御的保镖牵制住,强迫她将视频看完。
江笛墨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沈临御的意思,看来是毛锐拿到了证据,诬陷她侮辱酒店前台的人肯定是夏子涵无疑了。
果然,监控视频接下来的画面,就是夏子涵和那个前台人员说了几句话,说话的声音非常低,监控视频中没有录下来。但是下面播放的就是那个已经辞职的酒店前台说的话,只有音频没有画面。
“我也是受害者,迫不得已才这么做,我是被夏子涵收买的,她说只要我承认是江笛墨侮辱我,她会给我安排一个更好的工作……”
江笛墨听着完这段录音极度无语,她当时时间紧急没有来得及处理酒店前台的事情,就这样被夏子涵钻了空子。
“她胡说,是有人收买她让她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害我!我对天发誓,我没做任何抹黑江笛墨的事情。”
夏子涵等视频播放一结束,便指着手机对沈临御辩解。
她知道这里面只有沈临御可以救她,其他人都要听沈临御的。
江笛墨实在是没有想到夏子涵不仅蠢,而且满嘴谎话毫无真实可言:“没做过抹黑我的事情?这才进组两天吧,先是半夜敲门借送礼物的名义拍了视频传到网上,接着是把我坏掉的戏服带到了负责服装道具的丁老师那里,刚才直接来我的化妆间跟我叫嚣,你觉得这样还不算抹黑?”
夏子涵丝毫不管江笛墨说的话,一口咬定:“是笛墨姐姐误会了。”
“呵,别一口一个姐姐恶心我了。”江笛墨懒得再跟夏子涵费口舌。
沈临御直接对毛锐道:“交给律师处理,起诉夏子涵。”
毛锐:“是,沈总。”
“希望不要影响到拍戏,夏子涵还有两场跟我的戏份。”江笛墨不想耽误拍摄日程,对夏子涵的处理也急在这一时,最重要的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费弘济针对自己的证据。
她觉得留下夏子涵,也许还能勾出费弘济。
“好的,一切都会按照江小姐的意思。”毛锐恭敬地说。
夏子涵呆呆地看着沈临御,不相信沈临御竟然这么对她,她好歹也是个名门之后!他怎么能不顾忌一下她的家世,竟然直接要起诉她?
沈临御挥手让保镖把人扔出去。
夏子涵便像是个包裹一样被直接丢到了化妆间的门外。
江笛墨这里终于清净了,她拿起筷子,递给沈临御一双:“你也吃点吧。”
两个人吃着饭,沈临御这才开始他的重点,他对毛锐说道:“把笛墨一个月之后的行程汇报一下。”
江笛墨正吃得开心,刚把寿司塞到嘴里,听到这话,奇怪地看向沈临御,又看向毛锐,吐字模糊地问:“什么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