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唐明,现在又蹦出来一个,这剧组的工作人员还能不能好了?
潘卉也想明白了,忍不住讽刺道:“唐导您这是拍戏呢,还是拍筛子呢?整个剧组还有干净人吗?”
江笛墨轻咳一声,提醒潘卉。
“你也不用把我们也骂进去。”
“……”潘卉嘴角一抽,忍不住白了江笛墨一眼,“你到底站哪边的?怎么连我的台都拆?”
江笛墨眨了眨眼,没什么诚意的说道:“抱歉抱歉,刚刚跟人抬杠抬习惯了,没忍住。”
但被江笛墨这么一打岔,唐文究也没先前那么尴尬了。
按理说作为总导演,唐文究应该是剧组里最大的人,可偏偏《烽烟》这戏就很有毒!
一个两个的都是神仙,来头大,脾气更大,他一个都惹不起。
江笛墨也就不说了,背靠沈临御,又是剧组的最大投资人,现在又加上了个潘卉,潘家虽然远不如沈家,但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更别说潘家也是投资人!
真要是把这俩惹恼了,他这戏也不用拍了,只有老老实实回家吃自己这一条路能走了。
“确实是我太疏忽了,没有排查到剧组的工作人员,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按沈临御的脾气,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撤资,带着江笛墨直接回家。
可他也知道江笛墨对拍戏的喜爱,这个女人为了凤山瑶这个角色私底下用了多少苦功,沈临御是最清楚的人,所以哪怕已经对唐文究腻烦头顶,他也还是忍了下来。
“没有下次。”
这话的意思就是不会再追究了。
唐文究松了口气,但该表态的事情还是得表态。
“我会尽快查出偷拍的工作人员,给江小姐一个交代。”
等唐文究离开,潘卉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破剧组事情怎么这么多?”
她出道至今,待的剧组数都数不过来,但像《烽烟》这种三天两头出事的,真还是头一次见。
江笛墨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无奈道:“可能是我拉了一手好仇恨吧。”
细说起来,剧组里发生的这些事,刨根究底下来都是因她而起,唐文究也算是遭了无妄之灾,毕竟江笛墨要是没在这剧组,那些人也不会削尖了头搞事。
潘卉一阵无语,看向江笛墨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个圣母。
“照你这逻辑,孩子被校园霸凌了,不该怪老师管理不当,还得怪孩子进学校读书了?”
这例子举的可以说是相当贴切了,江笛墨轻咳了一声:“你也可以怪怪那些霸凌别人的孩子。”
沈临御见两个女人似乎是打算继续聊下去,眉梢一挑。
“你们就准备站在这里说话?”
江笛墨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她和潘卉都还穿着睡衣和拖鞋,就这么站在酒店走廊里聊天,确实有些不像话。
她连忙拉过潘卉:“我们进去聊?”
潘卉正想答应,可一抬头就撞上了沈临御冰碴子似的视线,顿时缩了缩脖子。
“不了不了,太晚了,我得去睡觉了,不然对皮肤不好。”
江笛墨看她态度骤变,稍微一想就猜到了原委,摆手告别了潘卉,哭笑不得的拖着沈临御回了房间。
“沈先生,你现在越来越小气了。”
沈临御靠在墙上,伸手按住她的后腰,把江笛墨整个压进怀里:“沈太太,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
江笛墨眨了眨眼,半点不觉得心虚。
“是有点,都是沈先生惯的好。”
沈临御:“……”
两人你来我往的闹了一阵儿,保镖就来敲门了。
“Boss,楚总到了。”
江笛墨看了眼时间,忍不住咋舌:“这是坐云霄飞车来的啊。”
同样飞车过来的沈临御继续老神在在的给情敌上眼药:“毕竟是接童养媳,总得积极点。”
江笛墨乐了。
“差不多行了啊,黑人黑上瘾了?”
沈临御坦然的很:“一切皆有可能。”
“行行行,你说的对。”江笛墨拿他没招,只能憋着笑当应声虫,“走吧,先过去处理了蒋云,回来赶紧睡觉。”
她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来,沈临御就想起了飞走的肥肉,脸瞬间就垮下来了。
他拦住正要开门的江笛墨:“换身衣服。”
江笛墨看了看身上的睡衣,也觉得不太合适,正准备随便拿套衣服换上,就见沈临御从衣柜里翻出一套纯黑色的长袖长裤。
“穿这个。”
江笛墨:“……”
这套衣服也是沈临御之前给她准备的,但因为过于辣眼,江笛墨一过来就直接给它压进了箱底,没想到还是被沈临御给翻出来了。
江笛墨苦着脸换上衣服,对着镜子差点掉下泪来。
“你看我这样像不像是去上坟的?”
沈临御不为所动:“你高兴的话,也可以当作是去上坟。”
江笛墨:“……”
社会社会,惹不起惹不起。
沈临御握着江笛墨的手腕,拉着她上下打量了半晌,突然眉头一皱。
“头抬起来。”
“嗯?”江笛墨下意识照做。
炽热的吻落下,重重地覆在江笛墨的唇上,两人呼吸交缠,江笛墨下意识的松开牙关,男人灵活的舌趁虚而入,吻的愈发激烈。
不过片刻功夫,江笛墨就被舌尖发麻,嘴唇都开始刺痛了。
“唔……你干什么?还……有事呢……”
她断断续续说话的档口,沈临御的唇已经移到了她白皙修长的颈项上,骤然落下的吻让江笛墨浑身一颤。
“……临御?”
男人忙里偷闲的答话:“乖一点。”
这一乖就乖了足足五六分钟,沈临御抬起头,把江笛墨拉到穿衣镜前,从身后拥着她一起看向镜面。
“可以了,走吧。”
“????”
江笛墨茫然的看向镜子,然后就被自己红肿的唇以及脖颈上遍布的吻痕窘到了。
她就知道沈临御没安好心!
把她啃成这样,让她怎么见人???
江笛墨按了按刺痛的唇,抽着气轻声感叹。
“男人啊,你的名字叫嫉妒。”
沈临御眉梢一挑:“你说谁嫉妒?”
江笛墨从善如流,立马改口。
“你要是喜欢小心眼这个词也可以,我很随和的。”
沈临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