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气氛正好,沈临御被江笛墨撩的浑身发烫,按着她的胳膊就将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女人压在了墙壁上。
江笛墨差点被吻的断了气,奄奄一息的挂在男人肩头。
“……差不多行了啊,我明天还得拍戏呢。”
沈临御眉梢一挑:“你自己送上来的。”
要不是这女人主动吻他,他会这么失控?
江笛墨一噎,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裹着创口贴的手往沈临御面前一伸。
“哎呀,我手疼死了。”她瞥着沈临御,意有所指,“有些人啊,说是担心我受伤,结果进门之后连伤口都没看一眼,可见就是馋……”
沈临御习以为常的接话:“馋你身子,你今天才知道?”
江笛墨:“……”哦豁。
自从说开了之后,沈先生的脸皮日渐丰腴,让江笛墨简直无处下手。
沈临御低笑一声:“把手给我。”
“现在才想起来看?晚啦!”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江笛墨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受伤的手塞进沈临御手里。
“口是心非。”沈临御揭开缠在她指尖上的创口贴,一个不足一厘米长的小口子就暴露在了他眼前。
伤口不大,但是出乎意料的深,毕竟江笛墨是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按在了玻璃渣上,十指连心,要说不疼那是假话。
沈临御心脏揪痛了一瞬,低下头将她嫩如葱白的指节吮入口中,柔软的舌轻缓的舔吻过她的指尖,淡淡的血腥味在他的唇间晕染开来。
江笛墨浑身一颤,整个人跟刚出锅的红焖虾似的,不自觉的蜷缩了下指尖,不想却端端正正的戳在了沈临御的舌上。
“你……你干什么?”
沈临御握住她的手腕,舌尖在她指腹上重重舔过,等江笛墨整个人软进了他怀里,才抬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看不出来?我在占你便宜。”
江笛墨脸颊爆红,无语道:“沈先生,你现在都不会害羞了是吗?”
“我什么时候害羞过?”
想起这男人刚恋爱时那个如狼似虎的劲头,江笛墨默了。
这还真是……
从来没害羞过啊!!!!
江笛墨无言以对,偏偏羞涩里还忍不住带着点跃跃欲试,她勾住沈临御的脖子,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你记得轻一点,也别留下痕迹,不然唐导明天又得发疯了。”
沈临御眸光渐深,搂住她的腰就往床上带。
眼看临门一脚,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沈临御动作一滞,随即轻咬上江笛墨下唇。
“不管。”
江笛墨本来也没打算管,能在剧组找她的人也就那么几个,有急事自然会打电话的。
比起别的事,她现在更想喂饱远道而来的沈先生。
可偏偏外面的敲门声就跟和他们较上劲了似的,一声接着一声,没完没了。
就在沈临御快要发火之际,蒋云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江姐姐,我知道你在房间的,你能不能开下门?我有事找你。”
江笛墨忍不住冷笑一声。
这小丫头竟然还敢来找她?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另有依仗?
蒋云还在敲门,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音量也越提越高。
“江姐姐,今天的事真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把那个录像曝光到网上,江姐姐,你开门啊,你给我个解释的机会行吗?”
由于取景的地方比较偏僻,酒店也是在附近随便选的,隔音效果相当一般,以蒋云这个音量,要不了多久就会惊动其他人,到时候江笛墨少不了要背个欺负小姑娘的名声。
江笛墨对她的打算心知肚明,不由得感叹自己眼瞎,竟然还真被蒋云的演技惊艳过。
她当时想着,能在蒋云这个年纪磨炼出这种演技,绝对是下了苦工的,没想到……
怕不是苦工都下在了歪路上,这一身演技恐怕都是靠坑人练出来的。
沈临御察觉到她的不专心,大手不满地在她腰肢上狠狠揉了一把。
“我还没有个小丫头吸引力大?”
江笛墨乐了。
“沈先生,这种飞醋你也吃的动?厉害啊。”
潘卉为了方便跟江笛墨聊天,特意把房间选在了她隔壁,这会儿蒋云在外面喊叫,第一个被吵出来的人就是潘卉。
她穿着睡裙,满脸不耐烦的打开门。
“你吵什么?让不让人睡觉了还?”潘卉早就看见了网上的事,对蒋云这种人小心眼大的货色十分看不上眼,语气也恶劣的很。
反正潘大小姐一向是在圈子里横着走,从来没顾忌过谁,入圈多年,也就个江笛墨让她吃了瘪。
蒋云被她吼得瑟缩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
“对不起,潘姐姐,我就是想跟江姐姐道个歉,网上的事真跟我没关系……”
“行了!你搁这跟谁演聊斋呢?要想当个合格的白莲女表,那你得去找男人练手,逮着女人发什么嗲?张口闭口叫人姐姐,你谁啊?断奶了没有啊?真当自己嫰出水了呢?好歹是个成年人,摆出这副样子恶心谁呢?”潘卉连珠炮似的怼了一通,又道,“还跑来道歉呢,真想道歉你就别摆出这副嘴脸,跑人门口来哭?你这是哭丧还是道德绑架啊?你妈没教你道歉得诚恳吗?啊?!”
蒋云被骂的狗脸懵逼。
房间里的江笛墨直接喷笑出声。
好嘛,这气氛算是全毁了。
她忍着笑推开脸色铁青的沈临御,将被子替他拉到胸口盖好。
“你先休息会儿,我出去看看。”
沈临御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和水润的眼,眸光轻闪,却没开口提醒。
江笛墨整理了下睡衣,拉开房门,居高临下的看着蒋云。
“哭了?”
蒋云成功算计了江笛墨一次,哪怕扭头就被打脸了,她对江笛墨的印象还停留在片场那个好说话心软的模样上。
现在听江笛墨主动问起,蒋云眼圈顿时更红了,甚至还颇有技巧的抽泣了两声。
“对、对不起,我就是太着急了,这事不怪潘小姐,是我打扰她休息了,江姐姐,真的对不起,可我不是故意的。”
江笛墨心中冷笑不止:“把头抬起头。”
蒋云委委屈屈的抬起头,活像一根被人欺负惨了的小白菜。
“江姐姐……”蒋云目光一凝,眼中精光一闪。
江笛墨环起双手,淡淡开口。
“来,继续哭,看着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