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正准备去见叶蓁,秘书就敲响了会客室的大门。
“陆总,沈总来了。”
沈砚来了。
陆景珩:“……”这位大(四)舅哥的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一些。
他刚把人给骗来,他就追来了?
接下来还怎么搞?
一想到某个正在自己办公室吃吃喝喝的小妖精,陆景珩就觉得有些头疼。
……
半个小时后,总裁办公室。
叶蓁刚剥了把瓜子,就听到办公室大门外传来了响动。
她懒懒的一挑眉,就看到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紧接着,身材高大,修长有型的男人,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眸色沉沉的看着她。
气色不错,东西也吃了不少……
看来方舒说的没错,这妖精,果然心情不错。
陆景珩心里又松了一口气,反手关上办公室的大门,抬脚走过来……十分熟络的坐到叶蓁的身边,替她剥起了瓜子来。
长得帅的男人,果然是不管做什么都是帅的。
哪怕是高冷霸总笨拙的剥瓜子呢?
叶蓁翘着小jiojio,美滋滋的想到,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瞧瞧包的男人多水灵多养眼啊,虽然麻烦事儿是多了些,人也狗了点,需要再调教调养……
但她又不是养不起,调不来,麻烦多些也就多些吧,只当是打发时间了。
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似笑非笑。——毕竟这狗东西,还得再调教调教嘛。
“陆总今天很忙?”
陆景珩见这小祖宗总算肯开口搭理他了,心底不由一暖:
看来,五香味的瓜子是选对了。
男人冷着脸,动作生硬的将面前剥好的瓜子,推到了叶蓁的面前。
叶蓁:“……”
行吧,看在瓜子的份上,她这回就不和他计较。
“怎么,陆总今天是变哑巴了?”芊芊玉手拨弄着盘子里剥好的瓜子,她抬头笑眯眯的问道。
陆景珩剥瓜子的动作一顿。
他缓缓抬头,剑眉微蹙,如墨的瞳仁,落在叶蓁的脸上。
叶蓁妩媚的眨了眨眼。
陆景珩:“……”
下一刻,他将瓜子壳扫落到一边,收敛神色,拿出霸道总裁的魄力,冷沉着一张脸,一本正经的道:“叶小姐,刚刚沈先生来过了。他说……”
“接到家里的消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叶小姐恐怕是不方便回家了。”男人不急不缓的说完,别有深意的看向叶蓁。
“什么意思!”叶蓁皱眉,单手撑在下颚,眨了眨眼:“陆景珩,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忽的又一笑,不等陆景珩回答,又颇有兴趣的问道:“你是怎么买通我四哥的?说说吧。”
陆景珩忽的邪肆一笑,原本冷硬清隽的面容,顿时变得痞气不正经起来:“宝贝儿,话可不能这么说,讨好大舅哥的事情,怎么能叫做买通呢?”
狗男人有些不对啊。
这可不是他高冷禁欲的霸总范儿!
“大舅哥?”叶蓁又笑了,双手交叉托住下巴:“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那你将来的大舅哥,可能有点多。”
让她想想看,她山里有多少师兄师弟来着?
“多没关系。”他站到她伸手,双头搭在她沙发两侧的扶手上,俯身看向她:“大不了,我一个一个的讨好就行了。”
叶蓁冷笑:“你以为,我那些师兄们,就那么好讨?”
男人耸耸肩:“我没这么想过。不过,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他既然决定走上曲线救国这条路,心里就早已经有了成算。
男人低头吻了下她的头发:“宝贝儿。你这是在担心我,不能进门吗?别怕,我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好的主意。”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状似从身后拥着她,对着她的耳畔,轻轻的说了一句:
“宝贝儿,你是知道的,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那灼热的呼吸,烫得叶蓁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她猛地将身后的狗头推开:“陆景珩,你幼不幼稚!”狗东西,竟然给她玩这一套?
“这怎么能是幼稚呢?”陆景珩低低的笑了一声,阴沉沉的说:“我这不是在如你所愿的,巩固我们的……金钱关系吗?”
叶蓁:“……”用金钱来巩固的关系?好解释。
她笑了,歪头看向他:“所以,陆总这回是打算玩一回现实版本的……霸道总裁之——你我本无缘,全靠我花钱?”
狗东西,几日不见,挺会玩的啊。
“宝贝儿,你真可爱。”陆景珩牵起她的一缕长发,虔诚的印上一吻。
所以,这么可爱的你,我怎么能够放手呢?
叶蓁:“……”这狗东西的并发症有点奇怪啊,怎么突然就往偏执病娇变态上发展了?
看来,是时候给这个狗东西扎上两针了。
只不过,这回银针还没拿出来,就被那狗东西的话给打断了:“宝贝儿,你就不想知道,刚刚四哥都说了些什么?”
“不。我不想。”叶蓁高贵冷艳的拒绝了。
山里的事情,她可以自己去问小六,才不要被这狗东西牵着鼻子走,哼!
“好了,说正事吧,那些人还在咖啡馆等着我呢,这时间久了,我的那位好姐姐恐怕就要怀疑了哦。”
叶蓁话锋一转道:“前几天我已经把那枚铜钱的事,透露给对方知道了……这几天,你这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我说呢……”男人用着她,勾了勾唇:“原来,是你透露了消息。”
“怎么,我不可以说吗?”叶蓁睨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分析起来:“虽说这几天,你的那位云小姐和令羽等人,已经勾搭上了。但这种勾搭,就像是那……”
她轻弹了一下指尖,“空中楼阁,虚无缥缈,没有半点基础,随时都可能……“砰”的一声,就没了。”
“所以,你就把铜钱的事情透露给令羽一方了?”陆景珩皱眉,不满这小妖精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别人的身上:“难怪这两天,去云家的人多了起来……”
就连云荛的养母刘女士,都因为此事,顺利的找到了自己的第N春。
“怎么,你这是在责怪我吗?”叶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是,我这么一说,有些人可不得去找你的小心肝云小姐了嘛……”
陆总这回却很会抓重点。
“宝贝儿,我的小心肝儿是你,只能是你。”他阴沉沉的说道:“虽然,我很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但,这样的言语陷阱,下回还是不必了吧?”
他不喜欢,她把他和其他的女人扯在一起。
很不喜欢。
他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叶蓁:“……”这男人怎么回事?难道真是受刺激大了……所以,真变成一个偏执病态的疯批了?!
“这么说,云家那边有行动了?”她转而问道。
这些日子,她一层一层的下饵,无非就是想把秦白云三家背后的那位诡医,以及他背后的人,给引出来。
毕竟,这三家最近在陆景珩的打压下,明显已经快撑不住了。
若是这个时候,背后的那人都还不出来的话……
叶蓁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总觉得,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地方?
直到……那密密麻麻的湿痒,从耳廓处蔓延开。
叶蓁: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宝贝儿,专心点。”陆景珩将她抱到大腿上,坐好,密密麻麻的吻,从耳郭一路转移到唇边:“你都冷落我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