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军方的合作,当然很重要。
但一向强势的陆景珩却不想一味的处于被动状态。
叶蓁当然也猜到了他的想法,但这个时候晾着军方,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你有安排了?”不知怎么的,叶蓁突然就想到了公司的那个内鬼。
这一回,若是处理得好的话,说不定……可以一石二鸟?
陆景珩抱着她,此刻有些心猿意马,也不欲多说,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叶蓁这会儿倒也乖了,懒洋洋的窝在他怀里,任由他作乱。
“水云天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戳了戳男人的胸口,叶蓁故意用娇滴滴的语气问他:“你这么一来,云小姐恐怕要多想了呢。”
要是云小姐不配合,今晚的宴会,可就没那么精彩了呢。
“她不重要。”陆景珩无奈的看着她:这个时候提别人的名字,这妖精,是故意在扫兴吗?
“怎么就不重要了?”叶蓁故意和他抬杠:“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更爱我了,那今晚的宴会……我是去好呢,还是不去好呢?”
“随你高兴。”男人阴沉沉的说。
“那我……”小妖精眼风一转,男人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不想再听扫兴的话,陆景珩俯身压了下去。
又凶又狠。
“呜呜呜……”陆景珩,你混蛋。这扯上没有备用的衣服……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孟樘低头看着手里早已经黑了屏幕的手机,懒洋洋的的靠在孤儿院的大门旁。
四周人来人往,高大俊美的男人却和四周显得格格不入,看起来孤寂又落寞。
这一幕,很快就吸引了四周姑娘们的目光。
“唉,你们看,那个男人好帅!”他们这个小县城一共就十多万人,这样的人物,自然瞩目。
“是挺帅的,就是看起来,有些可怜啊!”有个路过的姑娘,捂着心口说道。
“哪里可怜了?别的我不认识,但他手腕上的那块表就值七位数……”刚路过的这姑娘显然是有些眼力的。
“有钱又怎么样?有钱就不能可怜了吗?”
捂着心口的姑娘心直口快:“看他这样,说不定是来孤儿院寻亲的呢?电视上不都这样演的吗,流落在外的贵公子被有钱人家寻回,长大后回到孤儿院寻找自己青梅竹马的……”
有眼力的姑娘瘪瘪嘴,心道,就那些狗血剧,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天真的小傻子了,嘴里却说道:“噫,小丽,你不就是这家孤儿院长大的吗?要不,你去问问……”
年轻的女孩子,本就对高大俊美的男人有了好感。如今听朋友这么一说……不免就动了一些少女的心思。
在朋友的怂恿下,红着脸的女孩子,大着胆子,走向孤零零站在孤儿院大门口的孟樘。
“你好……”女孩走到孟樘身边,主动攀谈起来:“你是来找人的吗?我叫小丽,之前也是在这间孤儿院长大的,说不定能帮上你的忙……”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一个出色的男人搭讪。
心里难免有些忐忑,也有些……幻想。
孟樘垂眸看见来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说话带着当地特有的口音,看向他的眼神……
冰冷的讥讽从他墨色的瞳仁里,一闪而过。
孟樘冷冷的看着她:“滚。”
“你——”女孩似乎被吓到了,几乎抑制不住的开始颤抖。
她怎么都没想到,不过是过来搭个讪而已,这男人竟然叫她滚,她长得也不差啊……
孟樘突然上前一步。
“啊……”年轻女孩被吓到了,下意识后退。
可孟樘,却勾起了唇角:“不是想勾引我,引起我的注意吗?你后退什么?”
女孩看清男人脸上那清冷嘲讽的神色,脸色刷的白了:“这位先生,你误会了。我只是……”
这个男人的眼神,好冷,好可怕,她想要解释,却又,解释不出口。
“呵。”孟樘讥讽的看着她:“丑八怪,滚开。”
说完,他头也不回,带着一身冷意,直接离开。
年轻的女孩子哭了。
从小到大,重来都没有叫过她丑八怪……
远处,也有人在暗中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看见冷冷离去的孟樘,那人不由皱起了眉。
这位孟家的少主,和传说中,有些不一样啊。这线索都送上门了,他怎么反而还走了呢?
啧,这样一来,小爷安排的任务,就很难完成了啊。
……
孟樘刚拐过街头,一辆黑色的小车,就悄然开到他身前。
车门打开,他从容上车,脸上神色平静,丝毫不见方才的讥讽和狂躁。
“回京城。”他冷声吩咐道。
“少主?”孟三从副驾驶座回头,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声音越发沙哑了:“现在回去?”
“不然呢?”孟樘看着他,眼神冷漠而平静。
孟三佝偻着后背,低着头:“刚刚得到的消息,陆家的人也来了……按照您之前的安排,孟楠已经过去了,那边的人似乎已经认定那位的身份……”
所以这个时候回去,真的合适吗?他们这回来县城,不是要掀了云家的底牌吗,怎么这就要回去了呢?
孟三抬头,欲言又止的看着少主:“而且,老家主那边也传来消息……如果消息无误的话,小少爷他们,这几天就会有所行动了。”
孟樘听到这里,凉薄的唇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嘲意,“呵,那正好。就让陆家的人和老爷子的人,狗咬狗吧。”
至于他那对同父异母的双胞胎弟弟?
呵,他还没有看在眼里。
“可是……”孟三欲言又止,被毒药磨砺过的嗓子,显得十分粗哑:“属下发现,还有另外一股势力,也在县城活动,属下担心……”
这股隐秘的势力,似乎只有一个人,但那个人无疑很强大,孟三有好几次都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但那人,又似乎没有插手其中的意思,只是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们几家在内斗?
但这只是孟三的直觉,他做了孟樘多年的药人,深知这位少主的疯批个性,有些话,他说出口,反而是一种僭越。
到时候……
孟三点到为止,并没有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孟樘阴沉沉的看向前方:“另外一股势力……?去查了吗?是不是秦家出手了?”
秦家的老爷子当年可当过Y省的一把手,就算离职多年,在当地也颇有根基,是这里名副其实的地头蛇了。
若是有另外一股势力在暗自潜伏的话,很可能就是秦家的人。
“不像是秦家的人……”一想到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孟三不免有些忌惮那人的实力,心思一转,试探着说道:
“属下以为,可以引对方和老家主的人,接触一下。毕竟老家主,已经老了……”
孟樘抬眸,冰冷的深眸,冷冷看向孟三,“孟三,知道在孟家,背叛主人的药人,会是什么下场吗?”
“属下绝不敢背叛少主!”那样的下场,孟三太清楚不过了。
所以他说的是,不敢背叛少主,而不是家主。
孟樘试探着抬头,大着胆子说道:
“只是少主,眼下机会难得,我们明明可以利用外力逼老家主放权。就这样离开……属下是觉得有些可惜了……”
孟三也曾经竞争过少主之位,自然知道那枚铜钱对于孟家的继承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如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座小县城……只要他们下功夫,未必不能借助陆云两家的势力,查到些什么。
到时候,只要得到那位的支持,家主之位,唾手可得。
所以他不明白,孟樘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放弃?
“呵。”孟樘轻笑一声,深邃的眼里,闪过疯狂之色。
家主之位?
呵!在那种诱惑之下,家伙之位有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