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那不怀好意的心思,就差红果果的写在脸上了。
陆景珩怕她又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忙俯身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良久后,他松开她,在她唇角重重的咬了一口:
“小妖精,你一定是……老天爷派来折磨我的。”
“你说的对。”叶蓁直勾勾的盯着他,舔了舔唇,直到男人眸色幽深,她才环着他的腰,轻声的说:“我就是老天爷派来,勾引你折磨你的,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自己的女人,自己宠着受着呗。
“妖精……”男人用力掐住她香软的娇躯,将她翻了个身。
昏黄暧昧的灯光之下,少女纤长白皙的脖颈,以及光滑细腻的后背,全都展露出来。
陆景珩幽冷的黑眸,又黯了黯。
随即俯身,在那上面,印上了独属于他的深深浅浅的痕迹……
有些疼,又有些痒。
叶蓁不满的回头,俏生生的抱怨了一句:“你还真是属狗的啊……小心点,别把我后腰上的图案给弄花了.......”
她心道,画一次那个可麻烦了,偏这男人画的时候,还不规矩......
却未发现,男人眼神又有了变化。
“嗯,不是你说,我是你的狗子吗?”男人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逆着光,晦暗不明。
叶蓁:“……”
“我没有,你胡说。我才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她嘴硬,心里却恨不得立刻爬起来,把小六给揍一顿。
狗子这话,她只在小六面前说过,怎么就……
狗男人,什么时候把小六都给收买了!
这万恶的资本家啊……叶蓁暗自腹诽,嘴里轻轻的哼了几声。
“是吗?”男人低笑一声。
“是啊。”她轻咬下唇,歪着头,看他,露出一副无辜又理所当然的表情来。
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里,漾着勾人的水光。
“当然了,我的狗子一直以来,都只有叶富贵同志一个,怎么,你还想和我家富贵儿争宠不成?”
说到最后一个字,叶蓁的双手,已经环住了陆景珩的脖颈。
呵气如兰:“陆景珩,你记住,你是我叶蓁的男人!我的男人……”
我的男人……
不是我包养的男人!
男人幽深的眸光,瞬间一亮,紧跟着又幽黯了几分。
他深沉沉的,紧盯着怀里的人儿,犹如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是,我是你的男人。”他说,然后俯身,沉沉压下,开始享受自己的猎物。
叶蓁当然不甘示弱。
她在山上可是备受宠爱着长大的,所有师兄都要让她一头,老头儿更是因为她是无影山千年来的头一朵花,在某些方面,更是给她灌输了不少奇怪的念头。
要不然,还不到二十岁的叶大佬下山后,也不会产生包养一个美男的念头。
所以在这种事情上,叶蓁也不觉得女孩子主动一点,有什么不对?
“陆先生,听说老爷子就今晚出去夜钓了,为此,还特意加强了老宅的安保系统……那你猜猜看,老爷子想夜钓的是那一条大鱼?”
妖精媚眼如丝,呵气如兰,那香甜糯软的唇瓣,就这样,从他的唇角,游离着摩挲着,到了他的耳畔。
带着似有若无的香气。
陆景珩闷哼一声,“叶小姐,你现在应该更专心一点,不是吗?”说着,似在教训她的不专心一般,继续埋头苦干。
小狐狸精娇滴滴的轻笑了一声。
片刻后,男人猛地浑身一僵,似乎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妖精那甜腻的唇瓣上……
它落在了自己的耳垂上,摩~挲~轻~咬,然后……
身体里的有些东西,再也抑制不住。
“妖精!”
他低低的咒骂了一句什么,突然收拢双臂,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
她所有的美好,他都尽数收于眼底。
但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叶蓁双手撑在他的肩上,笑得娇媚风情,夺人心魄:“陆先生……你今天有点失态哦……你这样,不怕老爷子杀个回马枪,就盯着你这条大鱼钓?”
陆景珩当然知道自己失态了。
因为就在刚才,他差一点,又失去意识了——这时候失去意识,意味着什么?
陆景珩不愿意去想。
以为,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杀人的欲望的。
虽然,是同一具身体,甚至,他们原本就是同一个人。
但他就是没办法想象,身上这妖精和另外一个自己doi时的样子……
他会发疯的!
一旦发疯,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叶蓁察觉到了男人的异常,因为那一刻,男人禁锢在她腰间的力道,陡然大了几分……
“怎么了?”她问,如丝媚眼微微上挑,万种风情的缠绕了上去,就如同没骨头的小妖精似的,趴伏在他健硕有力起起伏伏的胸膛上。
“陆先生,你今天很不对哦……”说着,还伸手戳了上去,顽皮的画起了圈圈。
“没事。”男人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啃吻着她的脖颈:“是你太不专心了……”
“是吗……”小妖精轻轻的朝他吹了一口气,呵气如兰的说:“我是怕自己太专心了,你明早要是起不来床,被老爷子给捉到了……”
“捉到就捉到。”男人一边埋头苦干,一边理直气壮的说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睡自己的女人,怎么了!”
叶蓁莞尔,娇滴滴的笑出了声。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可既然如此,那你还每天逼着人家老管家去拿老宅的安全防御系统的密码,调开众人,偷偷摸摸的来我房间干嘛?
干嘛?
陆景珩重重的咬了她一口,似看穿了她的想法,抬眸看着她,一错不错,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最冷漠疏离的话,吐出最骚气的话:
他说,“偷、情、呀!”
“唔……轻一点……”叶蓁吃疼,不满的哼了一声。
真是败给了这个狗男人。
他真属狗的吗,就知道咬人!
还会不会怜香惜玉,好好伺候自己的金主儿女王了?
小心她休了他。
可她哪里知道,作为一个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正怀抱着心上人香软的娇躯的男人……
这个时候,他若是还能坐怀不乱,那他就只能是太监了!
可他真要是太监,这妖精还能看得上他?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妖精最初看上他,不就是因为见色起意吗?
这么一想,那人心里莫名有底高兴,又有点酸涩,愈发用力了。
“偷情,你喜不喜欢?”男人一本正经的问她。
“偷、偷情呀……”够刺激。
叶蓁被陆景珩细细密密又急切的吻,吻得浑身酥软呼吸急促,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原、原来,陆先生……喜、喜欢……这个......呀......”她娇喘着,断断续续,字不成句,跟幼猫似的,像是某种不经意的撩拨。
男人这会儿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撩拨,一个用力,撞得她更是连话都说不出了。
他沙哑着声说:“叶小姐喜欢,我就喜欢……”偷揶也好,私会也好,只要,对象是她。
他就喜欢。
说完,男人俯身啃向的她脖颈和锁骨,一路向下,最后竟然直接埋首在雪兔之间,肆意作乱……